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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這兩個特別喜歡加班。只是加班的時候,到底是在工作還是做別的什么,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開始的時候,厲珈藍對溫若儒和南心悅在一起鬼混,心里還是很難適應的,那曾經是屬于她的男人,如今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和別的女人做些茍/且之事,她要是真的什么感覺都沒有,那就不是人,是神了。
時間久了,就適應了,曾經是她的又怎么樣,她吃剩下的飯,自己不吃了,還不能讓狗吃嗎?
看一下表,厲珈藍算計下南心悅進去的時間,覺得差不多了,然后嘴邊露出一抹詭譎的笑容,拿起她早就準備好的文件,走像總經理辦公室。
這時候,總經理辦公室有著某種噪音,厲珈藍怎么會不明白那是因為什么發出來的。可是這會兒,她就是做一個討嫌人,敲響了總經理辦公室的門。
“誰?什么事?”溫若儒的說話聲音都扭曲走音了。
“有份文件,你要看一下,做個決定。”厲珈藍在外面大聲的喊著。
“等一下。”半晌后,總經理室敞開了半扇門,溫若儒衣冠整齊的站在門口,神情自若的從厲珈藍手里接過文件,然后說馬上交給你。關上了門,少頃,他打開了門,文件上已經簽上了他的大名。“好了,你拿去吧。”
厲珈藍對著溫若儒甜美的笑笑,“那么,哥,我下班咯,你還不走嗎?”
“我還有些文件沒弄完,你先走吧。”溫若儒淡定自然。
“那么我先走咯,再見。”
“再見。”
等厲珈藍故意弄出聲響,讓總經理室的人誤以為她走掉了,才聽見南心悅的聲音響起,“格格,好刺激的,不過,還沒做完呢,你還行不行,沒被嚇得……”后面就是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了。
溫若儒嚷嚷著要給南心悅顏色瞧瞧,敢諷刺他,會讓她求饒才會饒了她。
確定兩個人又糾纏在一起了,厲珈藍才到了下一層,喊著分部門的小李,說總經理讓他將一份文件拿過去。
然后厲珈藍就在這里等著,幾分鐘后,小李就紅著臉回來了。這么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大小伙子,會無端的臉紅,除了遇見心愛的姑娘,就是撞見了什么不堪入目的畫面。
厲珈藍根本就是這場戲的導演,卻還故意問小李怎么了,臉色不對。小李能回答的上來嗎?慌亂的說他要下班了,然后就逃了。
計劃完成。
厲珈藍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望望手里的文件,用不了多久,就有好戲看了。
她神情放松的下班,回到家里后,和宛如馬上為她端來了茶水,她喜歡在下班之后,喝一杯濃濃的烏龍茶,這個習慣更是她前世的習慣,今生她還是沿用下來。
自從她在南家的地位越來越高后,和宛如的在南家的待遇也在提高,和宛如被特批只伺候她一個人,連華嚴凌和南心悅母女也懶得欺負她了。
現在南家人已經融入進上流社會,不必像以前一樣,需要在和宛如身上找平衡什么的。
南靖生和華嚴凌忙著社交應酬,各種交際活動,豪門聚會。而南心悅的心思則花在和溫若儒的私情上,他們沒那么多時間來同和宛如這個身份是傭人的人,來計較太多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另一方面,厲珈藍對管家吳玲也特別照顧,私生活上,還別的什么,都受過厲珈藍的幫助,覺得欠了厲珈藍情意的吳玲,自然也會因為和宛如是厲珈藍重視的人,而看在厲珈藍的份兒上,給足和宛如面子。
第四章 遮丑
“今晚先生和太太都不回來吃飯了。二小姐今晚想要吃什么?”和宛如在一邊恭敬的站著問。
國慶長假,南家的傭人也全都放假回老家了。只剩下無家可歸的和宛如。
“去外面吃吧,我們兩個人。”厲珈藍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和宛如的眼睛里閃過一道震驚的光芒,但是很快她的眼底就變成一片平靜了。
“好。”
厲珈藍已經考取了駕照,南靖生為她買了一輛mini.coupe,作為她對璽林集團所作貢獻的獎勵。沒有買太高檔的車,不是南靖生舍不得,而是怕南心悅會嫉妒鬧事,讓誰都受不了。
今天再面對和宛如時候,厲珈藍已經稍有幾分輕松,不像以前那樣在面對被她辜負的親生母親的時候,心里壓抑跟不適。
因為今天她做了一件令她感覺痛快的事,那個導致他們家災難的兇手之一,很快就將受到懲罰。雖然那懲罰比起她們家所承受的劫難,太輕太薄弱,可是至少這是報仇的第一步。
刀已出鞘,鋒芒難收。
同和宛如一起出去吃了頓晚餐,氣氛安靜而和諧,這對厲珈藍來說就已經夠了。
晚上,厲珈藍回到家的時候,家里一片漆黑。厲珈藍以為南靖生夫婦和南心悅都還沒有回來,但是到了客廳后,燈光一下子就亮了,嚇了厲珈藍一跳。當看清楚是南心悅自己呆在客廳里的時候,厲珈藍松了一口氣,也明白,一項張揚的南心悅,怎么今兒這么“低調”了。
自然是因為今天在公司里被小李撞破她和溫若儒鬼混的事。
“你回來啦,怎么之前沒開燈呢?”厲珈藍對著南心悅微笑著問,在她的眼底藏著一把冰刃,散發著刺骨的寒冷,然而南心悅卻感受不到。
南心悅看一眼跟在厲珈藍身后的和宛如,站起身,情緒低落的拉著厲珈藍上樓。
進了厲珈藍的房間,南心悅才終于不淡定了,求著厲珈藍,幫幫我,我惹出事情來了。
厲珈藍當然要演戲,假裝大驚失色的樣子,“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
“我……我……”南心悅結巴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整話。
“怎么了啊,快說我,你惹什么事情了?被人要挾勒索?還是公事上出了問題?”厲珈藍一副十分擔心南心悅的表情,她現在已經完全得到南心悅的信任,更被南心悅當成萬能的了。
南心悅又“我”“我"了半天,極難開口的樣子。
厲珈藍在心里嘲笑,原來南心悅也是有廉恥的嗎?和溫若儒偷歡時候的那份勇氣呢?敢做錯事,為什么沒有膽量承擔呢?
“你快說呀,急死我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厲珈藍催促著南心悅。
憋了好半天,南心悅才將事情說了出來,她的臉紅紅的,她總還是個年輕的女孩子,對自己妹妹吐露自己和男人發生私情,然后被別人堵到現場的事,羞恥心還是讓她尷尬的抬不起頭來。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呢?你是我姐,溫若儒是我哥,你們兩個怎么可以有私情呢?這叫不倫戀啊。”厲珈藍急了似的大聲的喊著,南心悅嚇壞了,生怕南靖生和華嚴凌恰巧回來,將她們的談話聽了去,急的伸出手捂住厲珈藍的嘴,求她小點聲。
“我和若儒又不是真正的親生兄妹,我們沒有血緣關系的,為什么不可以在一起呢?”南心悅哭了,再壞的女人也會有真情的時候,看來她是真的對溫若儒動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