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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李鳳吉就歇在白芷屋里,半夜摟著佳人又肏了一番水汪汪的美穴,才喚人進來擦洗,并端了避子湯來,第二天一早,白芷已是起不來床,李鳳吉叫伺候白芷的侍兒去廚下讓人煲些滋補的湯,給他補一補身子。
今日是承恩公六十大壽,雖說承恩公生性不愛奢靡張揚,但畢竟是六十整壽,意義不同,還是要辦一辦的,李鳳吉作為外孫,自然是要到府上賀壽,壽禮白芷也早就替他準備好了,李鳳吉練功后洗了澡,換了一身喜慶些的衣裳,先去了鳳坤宮探望西皇后,便前往承恩公府。
承恩公府已是張燈結彩,見李鳳吉來了,忙開了正門,迎李鳳吉入內(nèi),李鳳吉去正堂給承恩公行了禮,西家男丁今日都齊聚家中,出嫁的哥兒和姑娘也與女婿一塊兒回了娘家賀壽,李鳳吉與眾人寒暄一番,就去了后院拜見外祖母承恩公夫人。
后頭的侍眷女眷們早已帶著孩子聚在承恩公夫人屋里,一屋子鶯鶯燕燕好不熱鬧,西素心夾在人群里,不敢正大光明瞅著李鳳吉,怕被人打趣逗弄,只偷偷瞧著,想起在莊子上的那一晚,一時間小臉兒微紅,細白的手指都下意識地絞在了一起。
國公夫人見李鳳吉穿了一身大紅遍地錦五彩妝花箭袖,越發(fā)顯得唇紅齒白,英姿勃發(fā),不由得心里歡喜,拉著李鳳吉的手笑道:“殿下如今長大了,有本事了,能給皇后娘娘做倚靠了,老婆子這心里也就再沒什么掛念,只是心哥兒如今既然已經(jīng)許給了殿下,將來殿下若能好好待他,生個一兒半女,老婆子就再沒有不足的?!?
“您放心,心兒是本王嫡親的表弟,萬沒有薄待了他的道理?!崩铠P吉溫言說著,目光似是不經(jīng)意瞟向西素心所在的位置,就見站在幾個姊妹當中的西素心已是雙頰微紅,低著頭不說話,一副難為情的樣子,李鳳吉見狀,不由得一笑。
承恩公府今日雖然不曾大擺筵席,廣招賓客,但也請了戲班子雜耍班子并說書先生等一干助興藝人,擺了酒宴,除了親戚之外,還有一些相熟人家也來賀壽,隨后,從宮里來了宣旨的太監(jiān),帶了圣旨與懿旨,乃是帝后各自的賞賜,十分豐厚,承恩公命人擺了香案,帶了子孫接旨謝恩,又將宣旨太監(jiān)送走,這才繼續(xù)酒宴。
午后,貼身太監(jiān)小喜子匆匆來到正在園子里與其他男客一起看戲的李鳳吉跟前,附耳低低說了幾句話,李鳳吉微微頷首,依舊看著戲臺上的打斗,過了大約半盞茶的工夫,才起身離席,看上去就像是中午喝多了酒,要去吹吹風一樣。
李鳳吉對承恩公府自然是熟悉無比,他帶著小喜子輕車熟路地避開人,來到西素心住的地方,一群侍兒丫鬟見了他來,忙行禮不迭,李鳳吉也不理會,直接穿堂入室,進了西素心平日里起居的屋子,幾個貼身伺候的人都是跟著西素心一起去了莊子上的,知道西素心和李鳳吉已經(jīng)親密到何等程度,立刻互相使個眼色,守在外頭廊下,拿了凳子坐在臺階上閑聊做針線,為主子把風,還有人去取了點心香茶送到隔壁的小偏廈子里,請小喜子坐著喝茶慢慢等待。
李鳳吉進了屋,就見西素心正躺在床上,他走過去,側身坐在床沿,輕輕摸了摸西素心的臉蛋兒,有些熱,雙頰也微微泛紅,就笑道:“果真是不勝酒力?!?
西素心原本也沒睡著,在被摸了臉的同時就驚醒過來,待看清楚床前站著的人是李鳳吉,這才松了一口氣,李鳳吉見狀,修長的手指就在西素心的鼻子上一刮,呵呵笑道:“心兒怎么嚇了一跳的樣子,怕什么?除了本王,難道還會有其他男子闖入這里么?”
西素心有些嗔意地看著對方,又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雖說兩人已被指婚,也有了十分親密的接觸,但一想到大白天的,李鳳吉就這樣毫不避諱地鉆進自己的閨房,如此舉動似乎也太不避諱了些,難免讓西素心略覺害羞。
李鳳吉在看到西素心的表情時,就一下子反應過來,不由得一笑,說道:“沒關系的,這里的人都不會亂說,尤其你那幾個貼身伺候的丫頭小侍,都會幫著遮掩,方才小喜子過來打聽,便是從他們那里得知你中午吃了兩杯果酒,有些不勝酒力,就回來歇著了,不然你以為本王怎么會突然來你的院子?”
說話的同時,李鳳吉打量著西素心,仔細地端詳著對方,西素心穿著鵝黃色的吉祥如意紋樣長羅衣,下著玉錦百褶褲,雪白的羅襪裹住小腳丫,耳朵上一對瑩潤的明珠映得一雙本就清逸靈動的眼睛越發(fā)的水靈秀美,那烏黑的青絲,吹彈欲破的白嫩紅潤面孔,長而翹的睫毛半掩住大大的眼睛里微羞的神色,當真是純真明麗,這小美人從指婚以來,外表似乎并沒有長大多少,還是當初的那個小侍子,可此刻李鳳吉卻從中看出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讓他鮮明地認識到西素心已經(jīng)是一個十幾歲的妙齡哥兒了,這個認知是如此清晰,也如此陌生。
這一切讓李鳳吉忽然有些說不出來的感覺,他不太習慣這種出乎掌握之外的發(fā)現(xiàn),但在看到西素心清致的面孔時,他忽然就心中一動:這個小表弟已經(jīng)長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了。
這個認知使得李鳳吉心中有些淡淡的異樣,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西素心聽了他的話,臉上就泛出一絲紅暈,坐起來低著頭,一手捏著衣襟默默地絞來絞去,卻不說話,與往日里的樣子大相徑庭,李鳳吉就有些奇怪,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喝了酒頭暈?”
“不是……”西素心有些忸怩,片刻,才抬起頭看向李鳳吉,忽然又低下頭,起身下了床,去倒了一杯涼茶喝了,這才好像是鼓起了勇氣似的,走到李鳳吉跟前,李鳳吉見狀,站起身,微微挑眉,意似詢問,西素心這才張了張口,遲疑了一下,才出聲,聲音卻細如蚊蚋:“鳳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