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司徒薔很少參加這樣的社交活動,這會兒坐在嫡母身邊看比賽,看到一半時,只覺得小腹微脹,知道是茶喝得多了,就跟嫡母說了一聲,帶著兩個貼身侍兒去尋地方解決一下。
問過公主府的下人,叫人引至一處客房,司徒薔在里面小解過后,由侍兒伺候著用溫水洗了手和下身,才整理好衣衫走了出去,他一邊走,一邊想著之前與西素心相處的情景,雖說因為彼此的身份導致一開始稍顯尷尬,但略微接觸一下,說上幾句話,司徒薔就發現西素心果然天真爛漫,心思單純,對自己并無敵意,司徒薔心情復雜之余,又不免暗暗松了一口氣。
司徒薔和兩個侍兒按照原路返回,從這邊往馬球場過去,有一段不短的距離,經過一片假山時,忽然一個高大的身影從假山后走了出來,叁人頓時唬了一跳,那人卻輕輕笑道:“別怕,是本王。”
司徒薔定睛一看,對方一身湖色錦袍,束著金冠,劍眉鳳目,不是李鳳吉還有哪個?司徒薔的目光剛一觸到對方似笑非笑的眼神,心口立刻突突直跳,袖內的手指下意識地就蜷了蜷。
李鳳吉走到主仆叁人近前,兩個侍兒忙行了禮,李鳳吉低頭看著司徒薔,笑吟吟說道:“咱們去后面說幾句話。”
光天化日之下,被這明顯不懷好意的少年堵在這里,司徒薔一時間忍不住咬住了唇,但遲疑片刻,也只能低低應了一聲,叫兩個貼身侍兒在這里守著望風,自己跟著李鳳吉走到了假山后面。
剛來到僻靜處,李鳳吉就一手攬住司徒薔的腰肢,他眸光明亮,叁分懶散,叁分挑逗,又有著濃濃的風流恣意之態,低頭在司徒薔淡粉的唇上一啄,笑道:“本王打聽到了你今兒會跟著你嫡母過來,方才遠遠的瞧了你那邊好一陣子,這才找到機會來等你,幾日不見,薔兒有沒有想本王?”
司徒薔被被李鳳吉攬在懷里,還被偷了個香吻,一時間不由得有些呼吸微亂,不過他如今已經漸漸習慣了李鳳吉的動手動腳,何況更過分的事情李鳳吉都對他做過了不少,幾乎只差那最后一步了,司徒薔自然也不像以前剛開始的時候那么驚駭羞憤,但他此時身子被少年貼身抱住,少年身上那種熱烘烘的雄性氣息傳遞過來,那只不老實的手也在腰間摩挲著,讓司徒薔仍是心慌不已,只能低頭避開李鳳吉的目光,勉強說道:“這是長公主府上,人多眼雜,還請王爺給我留些臉面吧……”
李鳳吉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低頭在司徒薔雪白的玉頸間深嗅了一下,聞著處子幽香,哂道:“別怕,本王自然不會讓你被人說閑話……薔兒今日應該看到心兒了吧,可曾與心兒說上話?本王這個小表弟天真爛漫,心思再純凈不過的,只要你以誠相待,他必然與你交好,你年紀比他大些,是哥哥,凡事略照顧他幾分吧。”
司徒薔低低道:“西侍子的確很好……”話音未落,忽然身子一震,卻是李鳳吉握住了他的半邊臀兒,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司徒薔頓時微微顫抖,卻清楚李鳳吉此人看似體貼溫存,實際上卻是不容違逆的性子,只得含羞忍恥,顫聲道:“王、王爺……”
“噓,別出聲,萬一有人過來,要是聽見了可不好。”李鳳吉語調親昵地輕笑一聲,右手隔著衣物抓揉著軟嫩的臀肉,漂亮的眼睛里浮現出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仿佛在蠱惑人心,嘴里挑逗道:“薔兒一身細皮嫩肉,這屁股雖然不是太大,但也翹得很,想來該是個好生養的,以后進了門,本王多澆灌些,讓薔兒給本王生上叁五個大胖小子,好不好?”
這輕佻下流的話聽得司徒薔雙頰漲紅,心慌難當,再加上屁股被抓得微微酥麻,瑩白的耳朵都忍不住紅了,他有心掙扎,但李鳳吉已是他未來夫君,他又能如何呢?萬幸此處僻靜,無人經過,一時間只能閉上眼,任憑李鳳吉輕薄了。
與此同時,不遠處一間觀景高閣,一個身披翠藍衣衫的修長身影憑欄而立,一頭烏黑長發編成許多細小發辮垂下,上面綴滿了各色珠玉,頭戴寶石冠,足蹬珍珠鹿皮靴,雙眼周圍精心涂抹出兩道藍綠色特殊胭脂,兩道細長修眉給整個人平添了一分清媚之氣,眉心一顆圓印殷紅如血,從穿戴打扮上就能看出不似大昭之人,約莫十七八歲模樣,烏發豐密,肌膚如瓷如玉,身形高挑,與一般的男子差不多高,手中執著一把以雀翎編織而成的扇子,神凝秋水,目注朗星,一派說不出的優雅高貴姿態。
旁邊,秦王李建元的裝束十分簡單,未著華服,只穿了一襲滾金邊白袍,兩人站在一起,彼此都是容色出眾,令人目眩,看起來十分匹配。
從這里看去,視野開闊,假山后面正發生的事情盡收眼底,只不過細微之處就難以看得清楚了,但人的容貌還是能夠勉強辨別出來的,孔沛晶輕搖雀翎扇,雖是侍子,卻似乎對這旖旎的一幕絲毫不見羞澀之意,他目光微橫,看向身旁的李建元,如水的瞳眸在青年臉上一轉,道:“那人好像是晉王?果然無愧于風流之名,沒想到會撞見這種事,真是……”
李建元面色淡淡,道:“不錯,正是四弟。”
他說著,視線移開,目光望向遠處,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孔沛晶借此機會打量他,看著李建元毫無瑕疵的側臉,就這樣過了片刻,孔沛晶才徐徐收回目光,也不再去看假山的方向,只說道:“你既然不肯娶那嵯峨氏之女,那我呢,無論家世容貌還是其他種種,我孔沛晶從來都自認不弱于人,為何你卻屢次拒絕?”
對于孔沛晶的問題,李建元不否認也不承認,只以修長的手指微微輕叩欄桿,道:“情愛之事,需要理由?即便你身份不弱,容貌出眾,但本王對你不曾生出愛意,又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