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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瀟瀟仰躺在大床上,白皙的女體和灰色的床單形成極鮮明的對比,下身含著喻黎的手指,短發被汗水打濕,耳邊一縷黑發緊緊地貼在她的臉頰上。
喻黎擠進她的雙腿中間,一根手指探進了早已濕的不行的穴,湊近慢條斯理地親吻著李瀟瀟。
喻黎在李瀟瀟之前沒有吻過其他人,但他天賦卓越,學什么都很快,已經是個嫻熟的吻者。他不緊不慢地舔上李瀟瀟的下唇,舌頭從唇縫進去撬開牙關,細細地勾著她的舌尖,吞了許多李瀟瀟的口水。
這是一個很色情的吻,李瀟瀟不像喻黎,她從小學習能力就不太墻,做事是差不多主義。因此導致這場青春期的身體探索中,常常落于下風,李瀟瀟被親得迷迷糊糊,手盤在他的脖子上,不自覺地抓少年人的黑發。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初秋,天氣正漸漸轉涼,這會房間里卻好熱。喻黎是很強勢的性格,做什么事都要全盤掌握在自己手里才肯放心,現下他也這樣纏著她,手指在不斷涌出大片春液的穴中摳挖著,露在外面的拇指還在輕壓陰蒂。另一只手按著李瀟瀟的腰,她出了好多汗,皮膚更加滑膩,喻黎覺得自己捉不住她,于是更緊地去擁她。
喻黎像一條真正的美人蛇,如果他有蛇尾,現在就該將李瀟瀟緊緊地纏繞起來,尾巴尖探進小穴里擴張,讓可憐的、一根手指就可以送上高潮的少女噴的滿床都是自己的淫水。
喻黎并不是讓人很有安全感的人,表面上看來他無欲無求,長相成績皆是傲人,好像什么都不渴望,對誰都是一副冷然模樣,合該做一朵高嶺之花,等待最有耐心、運氣和毅力的人來采摘。
可是李瀟瀟沒費什么力氣就得到了他。
他們的人生本不該有這么多交集。
李瀟瀟的穴緊緊地裹著他的手指,被一根手指再度送上了高潮,她雙腿打顫,身下床單被打濕一大片,想要合攏雙腿卻夾住了喻黎的腰。喻黎仍不滿足地親著她,不給一點喘息空間,第二根手指插了進來。
喻黎是棄子,是被親生父母拋棄的人。從前他的家庭結構還算完整的時候,他就和父母并不太親近,只是按照他們幾近苛刻的要求,將每件事都做到最好。
他不像同齡人,臉上從來不會有多余的表情,也沒有朋友,他好像就沒有什么情感和欲望,除了必要場合需要維持禮貌,大多數時候,他都是冷著個臉一言不發。知道自己被丟下的時候,也沒有什么變化。
就是這樣陰差陽錯的,他來到了李瀟瀟家。這個家里每個人都默契地遵守著一些未能說出口的規則,他們怕喻黎傷心,從不提他的過去,只說未來怎么怎么樣,他以后會過得多么多么好。
他在這樣的未來里遇見了李瀟瀟,不同于這個世界上每時每刻都正在發生的與陌生人偶然的對視、不經意的交談,他們兩個人的人生正式交纏在一起。
房間里很安靜,只能聽到色情纏綿的水聲。
李瀟瀟穴里含著他的手指,眼眶里都是淚,舌頭還被喻黎叼著吸,覺得自己馬上要溺死了。
她流了好多水,喻黎這才放過她,啟唇又去舔她的淚。
他硬得不行了,頂著李瀟瀟腿根細嫩的肉,反復的戳弄,有些前精順著腿根滑到了正翳張的穴口上,可以去做色情片的封面。
李瀟瀟眼神渙散,張口說不出話來,只是難耐地、貓一樣的喘息,她忍不住去咬喻黎的下巴,留下來不淺的尖牙印。
她聽見喻黎“嘶”的一聲,舔著她的淚,又來親她,喻黎含混不清地說:“寶寶,不要咬。”
他又多加了一根手指進來,李瀟瀟覺得自己的穴里酸軟得不行,那里是從沒有人探訪過的秘地,線下被叁根白皙修長的手指不加憐惜地勾著,試探著尋找敏感點。
她忍不住向后躲,又被按回去。她想到傍晚地時候,喻黎去牽她的手。她還能回憶起當時的心跳,而現在那只手就埋在她的身體里,他的陰莖頂著自己的大腿,好癢。
只是這樣想著,肉穴就忍不住收縮,喻黎屈起一根手指,指節對準深處某塊有些粗糙不平的軟肉磨。
李瀟瀟又哭了出來,小穴死死地夾著手指,仍有許多水從縫隙里流出來。
她偏過頭去躲這個接吻狂魔,帶著哭腔說:“不玩了、不要了喻黎……要壞掉了……”
喻黎去舔她的耳朵,李瀟瀟覺得好麻好熱,她聽著這個可惡的人在自己耳邊說,“寶寶,你要的。”
他將手指抽了出來,指節處滿是亮晶晶的水,李瀟瀟瞬間覺得好空虛。她睜開眼,看到他撐著床直起身來,手指放進嘴里去舔。
他在喝從自己小穴里流出來的汁液,雖然早知道他早就喝了不知道多少了,但親眼看到這一幕還是不一樣,李瀟瀟臉爆炸一樣紅,她抬腳踹上少年玉白緊實的小腹,“喻黎,你是不是變態?”
喻黎只盯著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剛剛高潮過,李瀟瀟又頓感空虛了。她也支起身來,靠在床頭柜上,腿還大張著,喻黎硬挺的陰莖對準她的穴。她覺得羞恥,想往旁邊去,卻被笑的溫文爾雅的少年上前挪了一步堵住了。
他從開始親吻李瀟瀟起就硬了,忍了好久,陰莖憋成了深紅色,向上翹著,前段仍有些彎,龜頭懟著李瀟瀟的陰蒂,磨了幾下,兩人都難耐地喘息。
李瀟瀟這會兒開始猶豫了,她雖然之前也覺得這根東西大,但是、但是,之前她沒有想過要放進自己的身體里來呀。
她這個角度能很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下體,穴口盡管剛吞下了叁根手指,現在又恢復了細小,李瀟瀟真的懷疑一根手指都進不去了,何況是喻黎的陰莖,自己一只手都勉強握不過來,而且又那樣長。
她又踢了踢這個長得人畜無害的漂亮少年,泄氣地說:“喻黎,這么大,放不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