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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陷(軍旅高干)最新章節(jié)!
知道那是老爺子借口,可還是會一樣擔(dān)心,畢竟除了我,老爺子身邊就沒一個親人,咱爺孫兩從一開始就相依為命,我現(xiàn)在忽然變得這么叛逆,大概已經(jīng)傷透老爺子的心,我也知道,老爺子不是個不通情達理的人,要不是發(fā)生之前那件事,他犯不著這么著急要我回來。”
肖南把還剩一半的酒給拿到自己那邊,立即遭到她不滿的眼神。
有些無奈的勸道:“即使再怎么好喝,始終是酒,喝多了對身子不好,還是說你打算再醉一次?”
見肖南嘴角噙著一抹熟悉的笑,圈圈愣了一下,慢慢才體會出他那話里的其他意思。
若是真醉了,她不就成了任人摘宰割的小白兔么,身邊明明就有兩匹披著羊皮的大灰狼在,她還一個勁的在人家面前喝酒,真是失算了。
有點危機感的圈圈立即停下一切喝酒的行為,這次變成了悶頭吃菜。
而肖南對自己的話奏效很滿意,同時也有點小失望,這丫頭的酒量看起來并不算好,若是一直任由她喝下去,醉了以后他們便可以打包回家,但剛剛他居然還真心希望她少喝點。
看起來對這丫頭,他是寵溺過了頭,居然已經(jīng)連卑鄙的手段也不想用了。
不過好像也并不是這樣,她調(diào)回來這事他跟肖姚還是用了點手段,利用了王家老爺子,只是為了能隨時見到這丫頭,誰讓她人老在山里,想見上一面實屬不易,再加**身邊還有萬成這擋箭牌在。
“其實如果我一直堅持留在基層,老爺子再氣也不過十天半個月的事,但明知道他是為了我,我就是下定不了決心去拒絕,但若真是回大院工作了,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開心。”
“你不開心的原因是因為在那邊有想見人,怕回到這邊后見不著么?”肖南問得很直接,其實他跟圈圈都知道這里指的人不是萬成就是楚延。
她也沒這遮掩著,大大方方的搖頭,實話實說了。
“倒也不是全部原因,只是比起在那種規(guī)矩多的地方,其實我更喜歡沒有拘束,回到大院后,勢必要看人臉色,要學(xué)會事故圓滑,當(dāng)然這些我好幾年前就學(xué)會了,整天都要帶著面具做人,這樣不是很累么?”誰讓她是個生性懶散的女人,她寧愿把自己的熱情投入到感興趣的事情上,也不愿意浪費在跟人勾心斗角的事情上。
肖南對她說的這些倒是頗有感觸,畢竟當(dāng)年自己也是這么一步一步上來的。
最后圈圈煩了,一擺手一搖頭,小聲的喊道:“好啦,不說這些了,難得出來吃飯。”
見肖姚還不回來,又問:“肖姚怎么那么慢,該不會出什么事了吧?”
說著從椅子上站起來,拉開包間的門探頭出去,卻見長廊上空空如也,半個人影也沒,頓時才納悶起來。
他人說是要出去看看情況,現(xiàn)在倒是把自己搞不見了?
“我跟你一塊兒去。”肖南擔(dān)心她出什么事,也陪著她一塊出去找人。
兩人經(jīng)過“冬”為主題的其中一間包間的時候,那門忽然被人拉開,從里邊跌跌撞撞跑出一男人,帶和渾身酒氣不說,那包間里也是一個樣,那嗆人的白酒味讓她頓時擰著眉閃開,那還是來不及躲避,被這那人撞得差點摔地上,幸好身后有肖南及時撐著。
“惟其,你這小子去哪兒啊?”這聲音是肖姚的,只見從包間內(nèi)追出來的人果然是肖姚,而他拉著的那個爛醉如泥的男人居然是久不見面的傅惟其。
正文 136 酒瘋
先不說傅惟其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會喝成這副模樣也算是稀罕事了,畢竟平時老精明冷靜的一個人,也有這般頹唐的樣子。
從包間內(nèi)又趕緊追出來幾個男人,看樣子都是他平時的朋友,其中自然少不了肖姚。
幾個人見到門外的肖南后倒是吃了一驚,立即打過招呼后又忙著去照顧酒醉的傅惟其。
“他喝了多少酒,怎么醉成這幅模樣?”肖南皺著眉,有些不太滿意其他人沒阻止傅惟其喝多。
其他人面面相覷,臉色不是很好,過了一會兒才終于有人吱聲。
“喝了一瓶茅臺兩瓶啤酒。”
“這么多?”一直沒哼過聲的圈圈驚詫的說道,那幾個男人才注意到她也在。
他們自然是知道圈圈的,見也見過幾次,但卻沒怎么說過話,不過因為都是肖姚那一圈子的,有什么秘密很快就傳開,所以看見圈圈站在肖南旁邊,還以為肖家已經(jīng)承認(rèn)這個私生女了。
當(dāng)然,至于圈圈跟肖南的其他關(guān)系,肖姚再怎么跟這些人關(guān)系好也不可能說出來。
“好了,先把人扶進去再說,站在走廊也不太方便。”
肖南示意幾個人一同把傅惟其暫時帶到包間里,雖然包間內(nèi)酒氣有些沖鼻,但也總好過在走廊上被人看笑話。
把人放到沙發(fā)上后,大伙兒才終于舒了一口氣。
圈圈注意到旁邊的桌子上除了點了后吃了沒多少的的菜,白酒跟啤酒的瓶子倒是堆得滿桌子都是。
也難怪傅惟其會醉成這幅模樣了,喝了這么多酒,沒酒精中毒就不錯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一開始不是就讓你們看好他么,這段時間他情緒不穩(wěn)定,畢竟家里出了那些事。”
聽見肖南始終皺眉頭,看著坐在另外沙發(fā)上或站著的那幾個男人,肖姚甚至已經(jīng)煩得抽起煙,看得出,因為傅惟其的事,他心情也不好,倒不是因為他哥的責(zé)備。
但是剛剛有聽到說傅惟其家里出了事,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她因為一直在基層工作,大院發(fā)生點什么大事,消息也是難以傳到那邊,況且也沒人會主動告訴她,畢竟出事的又不是跟她有特殊關(guān)系的人,大部份知道的人也不過當(dāng)作茶余飯后的話題,因為事情不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當(dāng)然是選擇事不關(guān)己的態(tài)度。
“哥,也別怪他們,是我跟他們一起出的主意,說惟其這段時間心情不好,讓他們幾個陪他好好喝幾次酒,痛痛快快把之前的不滿發(fā)泄發(fā)泄,誰知道這小子喝酒當(dāng)不要命似的。”
肖姚說著斜眼看了沙發(fā)上紅著臉,醉意熏熏的傅惟其,倒也跟肖南一般緊皺眉頭。
其中一個男人插嘴說道:“肖大哥,其實這樣也好,寧愿他醉成這樣,至少稍微忘記之前的事情,否則見他一天老悶著,我們幾個看著都憋屈。”
“他家里的事情已經(jīng)托人去查了,即使出了這么大的事,但傅家在上邊也總還有關(guān)系在,不至于這件事就垮了。”
雖然肖南是壓低聲音說的,但圈圈這個人向來耳尖,聽到傅家要垮的時候心里沖擊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