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余不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邵進聽言,輕輕抿了抿唇,目光落在協議上,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桌面,最終抬起了頭,伸出了右手。
“合作愉快。”
五月
袁野揭掉睡眠面膜,一邊輕輕擦著臉一邊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哈欠,從東京飛回來這短短三個小時實在不夠他睡的,可是馬上就要落地了,一下飛機又不知有多少鏡頭要對準他,還是不得不打開了化妝包開始補妝。
當初在軍營的土坑里摸爬滾打的時候,他哪能想到有一天自己能如此嫻熟地給自己補妝呢?
他不免想到了當初給顧生輝當保鏢的時候,那時候他多厭惡顧生輝陰柔的舉止呀,每次看到他在休息時抓緊一切時間敷面膜、公開露臉之前又都要小心翼翼地描眉畫眼,心中就要“惡心”、“娘們”地腹誹許久,可現而今……
那句話怎么說的?我們終究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
到達大廳果然聚集了一群的迷妹,里頭還夾雜著一兩個迷弟,一見袁野出來立馬興奮地舉起燈牌高聲叫著“野哥”、“野哥”。
袁野邪魅狂狷地將食指比在唇間,示意他們安靜,卻引發了更加興奮的尖叫。
助理和粉絲團的老大安排著一群人到了個人少的角落,與袁野一起拍了大合影,然后又在粉絲遞過來的照片、明信片、本子甚至書包上頭簽了一陣名,口中還不忘關心兩句粉絲、說兩句笑話。
又有粉絲遞上了各式各樣的禮物,名牌墨鏡、名牌手表、各式各樣的首飾、玩意兒還有些護膚品保健品和零食。
袁野故作嚴肅地拒絕了禮物,說:“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不要再給我買禮物,不論錢是你們自己掙的還是父母給的,都不該花在我的身上,你們支持我的作品我就很開心了,拿回去吧。”
出道半年多,別的演技不敢說,演裝逼大明星可以說是信手拈來了。
作別粉絲,一路驅車到了《智者勝》的錄制場地,一一拜見了各位前輩,換衣服補妝對臺本,開始節目錄制。
袁野是不擅長綜藝節目的,他知道自己腦子不機靈,別人拋出的梗往往接不住,而要挖坑害他絕對一蒙一個準,公司對此也沒有辦法,為了人氣和曝光又必須一直上,漸漸地就塑造了一個耿直呆板的人設,與英俊瀟灑的外表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反差萌,然后靠著這一點闖蕩江湖。
好在這種戶外節目對于腦子什么的要求并不高,身體搞笑才是最大的看點,盡管流程設計上也有許多解謎和智斗的內容,但那些部分自然有別人負責,袁野只需要負責追趕跑跳賣賣臉賣賣萌或者偶爾賣賣肉就可以了。
節目錄完的時候已是深夜,可是一天的工作還沒結束。
在車上昏睡了兩個小時之后又抵達了片場,為了走秀和錄節目請了兩天的假,今天必須把鏡頭都補完才能趕上劇組的進度。
如果說綜藝他不擅長,那拍戲就簡直是噩夢了。背詞就已經耗費了不知多少腦細胞,還要表演、語氣、神態、動作全都統一自然,公司給他請了專業的老師,恨不得每場戲都手把手地教會,才一步一步勉強拍到了現在。
劇組收工時已是凌晨四點,早晨八點又要繼續拍第一場,三個小時,袁野松了口氣,至少還能睡三個小時。
回到酒店,三下五除二卸了妝,定好鬧鈴,鉆進被窩,又在臉上糊了一層面膜,沒有片刻的輾轉,立馬就昏睡了過去。
夢里又回到了當年的軍營,拉練十公里,跑得全身酸痛,真的好累啊。
六月
常勛把車停好,拿起那一捧白菊,下了車,朝陵園走去。
十一年了,他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再難過了,可是沒想到走到這里,心中還是一陣一陣的揪著。
不知是不是剛剛有人安葬,今天陵園里的人意外的多,來來往往,只是個個神情肅穆,倒也不至于喧鬧。
常勛朝著段玖章的方向走去,卻不知不覺慢慢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