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余不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q:本輪遺憾出局,對這個結果是否有所預料?
a:真沒想到,這個是真的真的沒想到,我都有點兒懵,第一輪我不是零票嗎?然后不是只有邵進給我加了一票嗎?劉興和丁智都有兩票啊,怎么我直接出局了?
q:(展示投票記名統計)邵進、劉興和袁野在賽前協商過,先分散投票,然后第二輪集中投你出局。
a:啊……所以是故意一開始不投我,這樣我就不可能被減票,然后第二輪的票就全上我這來了……這么回事兒啊……可以可以,這個戰術,很強!
q:戰術的主導人是邵進,你對他把你設計出局有什么看法?
a:很厲害啊,我之前就覺得他很聰明,很適合在這個節目里繼續玩下去,事實證明我的看法沒錯,將來我的節目也要找像他這樣聰明的人來參加。
q:在上一期淘汰賽中你們原本商定的是淘汰邵進,但在游戲中你臨時改變主意,把景黎投出局,也間接導致了本期自己淘汰,對此你覺得后悔嗎?
a:不會啊,這樣很有看點啊,如果我們四個一直所向披靡,指哪打哪,那節目還有什么意思?我當時同意邵進的請求幫他把景黎投出去,就是想看他還有什么招數,現在果然沒有讓我失望。唯一的遺憾是后面只能在電視里看他的表現,沒辦法親自過招了。
q:你對自己的出局完全不覺得懊惱嗎?
a:(笑)沒什么好懊惱的,我來參加就是想從玩家的角度切實學習體會這種真人秀的內容玩法,也跟常導商量好了,獎金什么的都不要,一開始是想多留幾輪便于學習,現在也呆了半年了,感覺需要了解的也差不多了,其他的問題我可以單獨請教常導,所以要不要繼續留下對我來說都一樣,也就沒什么好懊惱的了。
q:對于劉興把你投出局,你有什么評價?
a:劉興是我表弟,但是中間隔了幾層,算是遠房親戚,小時候在老家一起玩過,后來我們家搬出來之后就沒怎么聯系過了。我印象中他應該是中學讀完就出來打工了,當時表姨托我母親捎過話,想讓我關照關照,這當然也是應該的。不過我現在也就是一個小記者兼主持,當初更是啥都沒混出來,自己還不是租房度日將將溫飽,能照顧他什么?
我請他吃了兩回飯,給過他兩千塊錢,跟他說有什么需要或者我能幫忙的盡管開口,但是他這孩子,看著咋呼,其實心重得很,滿嘴說沒事沒事,說自己有錢,我硬塞給他錢之后,逢年過節會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其他時候從來不找我幫任何忙。
后來我從我母親那邊聽說他就是各種打零工,什么送快遞啊、送外賣啊、洗頭小工、泊車小弟都干過,有時候也兼職兩三份工作,很辛苦,但是就是不開口求助。我知道這算是他的自尊心,所以也都不戳破,而且自己工作其實也很忙的,也不太顧得上他。
結果沒想到在這個節目里遇到他了,看來他真的是很想掙錢。所以我盡量也幫著他,讓他多留幾輪。他這輪把我投出去了,我估計他自己心里也很過意不去吧,但是其實我沒關系,回頭我會找他聊聊。
q:你認為他的取向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
a:我作為他哥吧,不管他取向如何,我肯定都會支持他的,但是我私心里,還是希望他是異性戀,因為這個世界對同性戀者還是不夠寬容平等,我們能看到的都是上層階級出色的同志,中產以上的出身、高學歷、高收入、高審美,用消費堆砌出與異性戀看似同等的地位,但很少有人關注農村出身、低學歷、低收入的同志群體過著怎樣的生活,我想那一定比低階層的異性戀過得更辛苦。如果可以,我希望劉興不用過得那么苦,就像老家的同齡人一樣,打工、賺錢、結婚、生子,過著樸實無趣的一生已經是很難得的了。
q:回顧第一期淘汰賽,你兩輪分別投了魏西嶺和張瑞生是出于什么考慮?
a:哎喲,這都半年了,我都快忘了……當時……好像是覺得……魏總比較像直男吧,因為我當時想說先裝gay,從gay的角度按照規則投直男出去,還沒有考慮保直男的戰術。結果我一看張律師投了我,我覺得這個有意思了,他肯定是覺得我是跟他熟的,怕我泄露他的情況,想讓我出局,那我自然就反擊了。
所以我就想辦法說服d組其他三人一起投他,也是說著說著,才意識到了這個戰術。其實第一期結束之后,張律師還試圖找我和解,但是我也有點騎虎難下,不能和解了,所以第二期就集體把他投出去了。
q:談一談你選擇d組的原因?
a:首先一個是因為丁智,可能是做傳媒的比較敏感,對這種特殊身份的人本能地想靠近。另一個原因是常樂,第一輪他票數最高的時候立馬跳腳,非常沉不住氣。在所有人都盡量收斂自己避免招搖時,他的舉止就非常惹眼。但是他看上去又和劉興不一樣,是個聰明人,那這樣脫線的舉動就更奇怪了,所以我想看看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事實證明只是被初戀沖昏了頭腦。(笑)
q:那分房間時你選擇和他同屋也是因為對他的好奇嗎?
a:有一點吧,也有點……怎么說?保護欲?當時相處了一天,覺得他特別……可愛?像個弟弟,又不像劉興那樣倔,就是感覺……很單純吧?有點兒缺心眼兒似的。我當時如果不主動跟他睡一屋的話,估計知寒就要提了。當時我是覺得知寒在騙他的,就怕他真的被騙,所以就那樣了。
q:那顧生輝出局后為什么又選擇自己搬去303了呢?
a:當時我是被生輝哥說動了,覺得他就是另一個直男,所以感覺知寒應該不是在裝的了,我也就沒必要在護著樂樂了,當然就主動給他倆騰地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