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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轉了轉頭,不再是只向邵進解釋,而是對所有人進行說明。
“昨天的第一期節目播出后,我們收到了大量的觀眾反饋,許多內容均提及黃一鳴的年齡信息作假。”
“節目組經過核查,發現作假情況屬實,黃一鳴實際年齡為十六歲,尚未成年,不具備完全的行為能力,也沒有參與節目錄制的資格。”
常樂微微詫異,仔細想想卻也合理,黃一鳴那個身量和情商,的確稍顯幼稚。
“你們節目組也太不專業了!”邵進又怒聲道,“連這么基礎的信息都沒辦法核查嗎?簽合同的時候好歹是拿身份證驗證過的吧!你現在說取消就取消,也不給人家辯駁的機會,我怎么知道是不是黑幕?是不是下一輪我們其他人也能被你們隨便找個作假的理由就直接淘汰了?!”
面具男再次轉頭看向邵進,“在節目籌備階段,節目組與每位玩家都進行了多次的溝通,并且對于必須提供真實信息的內容進行了明確的提示。黃一鳴通過你得知了節目籌備的消息,主動聯絡了節目制作人,請求參加節目,并且用黑客技術侵入節目組內部系統,篡改節目組的核查結果,在簽訂合作合同時也提供了虛假的身份證件。以上種種行為不僅是違背契約精神,更有可能觸及了法律的底線。
“節目組尊重每一位玩家,也感謝每位玩家的熱情參與。對于黃一鳴的行為,節目組只是采取取消資格并解除合同的處理方式,也是出于對他的保護,不會提起任何訴訟,更不會通知公安機關。以上的這些對他不利的事實,也不會在節目中播出。請各位玩家放心,如果各位沒有作弊行為,也就不會有被取消資格的危險。”
一席話說完,邵進也終于不再爭辯,忿忿的閉了嘴。
面具男環視一圈,問道:“關于黃一鳴取消資格的處理結果,各位是否還有任何疑問?”
眾人互相看看,都沒再出聲,常樂扭頭看向面具男,想了想,舉起了手。
面具男向常樂點了點頭,常樂清了清嗓,說:“我想知道……淘汰的人……都去哪了?為什么會從柜子里消失啊……”
面具男身形一抖,竟然發出了一聲笑,而后迅速鎮定下來,答道:“各位請不必擔心,每個柜子里都有特殊的機關暗門,淘汰的玩家會被直接傳送到第二現場,錄制淘汰后相關問題的訪問。”
“淘汰感言嗎?”常樂又忙問,“可是第一期沒有播啊?”
面具男答道:“淘汰后的訪問內容,節目組會根據節目需要適時播出。”
常樂聽了,心里好像踏實了些,卻又好像還是不那么踏實,忽然他看見邵進轉頭又鉆回了柜子里,這里摸摸那里敲敲,頓時明白過來,也忙回到自己的柜子里研究那個所謂的機關。
其他眾人見了,也有幾個各自開始檢查柜子。
面具男靜靜的看著,再次問了問是否還有問題,確定再沒有人提問后,雙手疊在腹部輕輕鞠了半躬,“感謝各位的配合,本期節目錄制完成,下一期節目將在一個月后錄制。”說完,轉頭走回了鏡頭之后。
常樂猶在研究那柜子里的機關,卻聽到洪格崇叫他道:“樂樂別玩兒啦,回家啦。”
他一回頭,卻見其他幾人早三三兩兩的離了場,又轉頭去看邵進,邵進也是搖搖頭一無所獲,他也只得作罷,小跑兩步跟上了洪格崇。
回去的路上仍是常樂開車,丁智和洪格崇都因一天的體力消耗而迅速地睡了過去。
常樂雖然打球打得不好,卻也是認認真真拼了老命的,因此身體也難免疲憊,一邊扶著方向盤,一邊也在忍不住的打哈欠。
高知寒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小聲說著話,所說的不過是追憶追憶當初高中時的過往,又或聊一聊原來的同學現在的近況。
常樂聽的有些不耐煩,便問道:“你不困啊?要不你也睡會兒吧。”
高知寒笑笑說:“怎么能我們仨都睡了讓你一個人開車?再說了,都睡了,你一個人更犯困,說著話還能好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