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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樣?”陳子橋微微一笑。
陶可瞪了他一眼。
陳子橋終于轉過身來,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
陶可看著紅色盒子上面的“cartier”,猛地怔了怔。
陳子橋打開小盒子,單膝跪地,將盒子高舉至陶可面前,“考慮好嫁給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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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是不是很甜!!!
38、日久賤人心37 ...
陶可低頭,順著陳子橋的手指疑惑地看過去。
雜志上的文字是她前一陣雜志封面拍攝后接受的訪談。
陶可拿起雜志,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然后放下了雜志,清咳了兩聲,對著陳子橋傻笑。
“再笑也沒用。”陳子橋點了點雜志,“什么?雙眼皮深邃的眼睛,最好有飄逸的劉海,一定要長得清俊。你怎么不直接說你喜歡小白臉呢?”
陶可撅了撅嘴,抓起雜志抱在自己懷里,“我就喜歡小白臉怎么了!”
陳子橋一點點靠近,單手扶住她的背,不讓她逃開,“那我怎么說?”
“看走眼了不行……”最后一個“嗎”尚未落下來,陳子橋就撲頭蓋臉地壓了下來。
大約習慣了陳子橋的突襲,陶可在他身上砸了幾下拳頭便不再掙扎,閉上了眼睛。
漸漸地,陳子橋的吻越來越重,卷著她的舌尖吮吸、挑逗,陶可的呼吸越來越不平穩,腿也軟了下來。一個沒有站穩,不由地往后一個趔趄,下一秒兩個人便一同摔在了沙發上。
陳子橋直接壓在了她的上面,卻沒有停止,用力地一下一下吻著她的雙唇。
陶可有點受痛,不由地皺了皺眉,嗚咽了一聲。
陳子橋蹭著她的雙唇,“怎么了?”
“輕點!”
“這就痛了?”他的鼻尖抵著她的,輕輕地磨蹭,陶可覺得很癢,不由地動了動,衣角向上蹭了蹭。陳子橋的手突然碰到了她裸|露的皮膚。
他的手指并不是養尊處優的修長而光滑,而是有些粗糲。腰部向來是陶可的敏感地帶,特別怕癢,被陳子橋這么一碰,比起癢來,陶可更覺得全身向著了火一般。
他卻沒有放手,直接大大方方地覆了上去。同時,他的吻突然在她頸間密密麻麻地蓋下。陶可只覺得難耐,身上燙得快要燒起來了。
陶可顫著說:“喂,你適可而止啊……”
“停不下來了……”他附在她耳邊,輕聲嘀咕,“怎么辦?”
陶可大口大口地呼氣,轉過頭去,眨了眨眼,用手指抵著他的額頭阻止他的靠近,“有一個辦法。”陶可笑瞇瞇地說。
陳子橋挑了挑眉,“估計不是什么好的方法。我也有辦法,有且僅有一個。”
陶可捂住自己劇烈跳動的心,不再去看那雙深邃又炙熱的眼眸,力圖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猛地抱住了他的腰,陳子橋正在驚訝之時,她突然就翻了一個身,兩個人同時掉到了沙發底下。
“哐嘡——”一聲
“沒事吧?”陶可趴在他身上問。
陳子橋齜牙咧嘴地說:“能沒事嗎?!”
陶可起身,跪在他腿上,往下看了看,“我說的是……那里……”
“我說的也是那里!”
陶可突然傾了下來,陳子橋正想抓住她的手,把她壓在身下,哪知她很快地靠到他耳畔。
“浴室在那兒,洗完了冷水澡之后就趕緊回家。”陶可捏了一下陳子橋的臉頰,壞笑著在他嘴上啵了一下,遂起身,“至于多余的想法,你想都不要想。”
陶可搖著十指,大笑著走開。
陳子橋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說:“算了,我還是先回去。”
“怎么了?借你浴室還不用,你忍得了那么久?”
陳子橋郁悶地說:“還在你這兒,我怕我得一直在浴室洗冷水澡了。”
“……那你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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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的最后一天,孟黎約陶可去買衣服。買完衣服逛完街,兩個人去茶室喝茶。
孟黎正稱贊著陶可今天新買的那條黑色禮服長裙非常襯她,忽然話鋒一轉,問:“你和駱總是什么關系啊?”
陶可喝著紅棗茶的手一頓,不明所以地反問:“你怎么這么問?”
“呃……”孟黎面露尷尬,呵呵傻笑,“我就是問問,就是問問。”
陶可冷淡地“哦”了一聲,“我和駱總是老板與職工的關系,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