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走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拿了兩瓶礦泉水放在他們面前。
“陳哥,你后面……怎么了?”楚煦指了指自己后腦勺的位置,問。
陳子橋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沒什么大事?!?
鄭艾突然出聲,看著楚煦和陶可,語氣中微微的抱怨,“怎么沒什么大事,不單單后腦勺那里,他背上、肩膀上好多地方都有淤青。每次碰到工作,他就這樣拼命,一點都不顧自己的身體。真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說完這些話,轉頭看向陳子橋。
陶可暗暗攥緊了拳頭,心中萬分不是滋味。鄭艾的一語雙關她自然聽得出來,卻也無力反駁。她自始至終是個局外人,一直在演著自己的獨角戲。
她坐不住了,想要逃離。楚煦似乎發現了她的心思,按住她的手,“男人都是以事業為重的,不過像陳哥這樣,就算一般的男人估計也做不太到?!彼康卣玖似饋恚⑽⑶飞?,“陳哥,對不起,是我的原因。如果不是我沒注意,讓記者拍到,也不會出這種事。”
陳子橋蹙了蹙眉,“跟你無關?!?
“陳哥,我想了想,老板也找我談過,要不就直接公開我和陶可的事吧?”
“你說什么?!”
“咦?你和陶可真的在戀愛?!”
一男一女的聲音同時響起。
陶可緊皺著眉頭仰望著楚煦的下巴,慢慢地從震驚中醒悟過來,緩緩地開口:“楚煦,你在說什么?”
楚煦忽然輕松一笑,“哦,鄭艾姐,你別誤會,我們還沒戀愛,只是我現在正在努力中。”
“是嗎?難怪……”鄭艾神秘兮兮地一笑,“你們倆挺配的,祝福你們?!?
“謝謝?!背惆烟湛蓮淖簧侠似饋?,“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陳哥,你好好養病,我們先走了?!?
楚煦拉著陶可準備走,卻被陶可一手甩開。
陳子橋緊繃著臉,周圍的氣壓仿佛馬上就要下一場大雨。陶可的視線從他的身上轉移,瞪著楚煦,眼神分明在控訴。
楚煦微弱不可見地搖了搖頭,眼睛發亮,像是說著“有什么話我們出去再談”。
陶可有種被拉上賊船的感覺。
回頭又看了眼正笑盈盈的鄭艾,她不時地望向陳子橋,眼神溫柔繾綣如一池碧水。
陶可的呼吸停頓了半秒,胸口一陣抽緊,任由楚煦將她拉了出去。
他沒有阻止,只是用冷漠的眼神注視著她。
大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好像心中有一根弦隨之斷裂。
陳子橋凝視著緊閉的大門,好一會兒,把青筋都爆了出來的拳頭塞進口袋,扭頭對鄭艾冷笑:“你滿意了?”
**
陶可發了高燒。
早晨迷迷糊糊的醒來,只覺得頭重腳輕,身上冷顫顫的。她揉了揉太陽穴,手剛碰到額頭,才發現了不對勁。
那體溫計一量,三十八度六。
看著體溫計上的溫度,她不禁嘆息著搖了搖頭,她雖然不是身強體壯吧,但也不至于這么體弱多病吧。
戲正在趕最后的進度,自然不能因為自己而影響劇組。陶可吃了粒藥,還是決定去工作。
工作人員,包括楚煦,都細心注意到了她的身體狀況,勸她休息。可是陶可非常堅持。然而導致拍戲的狀態不佳,一條拍了好幾遍都沒有過,導演看著陶可越發蒼白的臉,一定要她先休息半個小時。
她累得慌,剛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閉上眼睛沒有多久,就接到了陳子橋的電話。
他的聲音非常嚴肅,讓人不寒而栗,“陶可,你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會被拍到和駱亦筠在一起?!”
***我是更新的分割線^_^***
頭重腳輕,身上軟弱無力,陳子橋的聲音猶如一把重錘悶聲打在陶可的腦門上。
“什么?”
“你能不能跟我解釋一下,你和駱亦筠是怎么回事?”
陶可仍舊不明所以,“你能不能說明白一點,我和駱亦筠?我們……”腦中忽然閃過前兩天晚上的一幕,好像有點恍悟了過來。
“你們兩個在酒吧被記者拍到了?!?
“……”果然是,陶可在心里默默嘆了口氣,“那天心情不好去了酒吧,正好碰到駱亦筠,就聊了幾句?!?
“陶可,你在跟我開玩笑么?”陳子橋冷笑,“你和駱亦筠聊天?那請問你們聊了什么?”
“我……”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下去,陶可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要告訴陳子橋那天駱亦筠找她是想挖她去駱氏嗎?這樣的事情應該告訴他嗎?
那天晚上,駱亦筠給出的條件確實非常誘人,要說她沒有心動那是假的。但是她并沒有想要離開華晨。華晨是她的第一個公司,也是唯一一個。它培養她出道,給她提供各種各樣的機會,盡管成績并不如人意,但也沒有因此而放棄她。不管怎么說,公司就像她第二個家,她再不堪至少公司給了她一個港灣,而并不像很多到處漂的藝人甚至連飯都吃不飽。所以,就算僅僅是看在這份感激之情的份上,她也不能如此忘恩負義。
其實,把這件事情告訴陳子橋并無大礙,因為她的心意非常堅定。只是連她自己都很奇怪駱亦筠會開這么高的條件挖人,陳子橋會相信嗎?他……會相信她嗎?
在她沉默思考的這段時間里,陳子橋已等得不耐煩,“陶可,你是嫌最近麻煩還不夠吧?你自己想想怎么跟老板和媒體解釋吧?!?
“陳子橋!”
陶可喊了一聲,陳子橋卻已掛斷了電話。
陶可對著電話愣了好一會兒,揉了揉跳得越來越快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