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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今人肉技術高超,就算圖片不清晰,只要涉及到巨大的八卦,依然能被人翻出底兒來,更何況……陳子橋被深挖出來,只是時間問題。
“陶可?陶可!你還在嗎?!”
陶可愣愣地看著照片出神,全然不顧楚煦在另一端大聲喊她。
過了好久,她才喃喃地問:“你說的是陳子橋和鄭艾嗎?”
22、日久賤人心21 ...
“你看到了?”
陶可終于收起呆滯的眼神,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應了一聲,“嗯,看到了。”
“現在鄭艾和陳哥占據搜索榜第一第二的位置,連帶著我都在搜索榜的前面。”楚煦嘆息著說,“剛剛曾總直接給我打了電話,說最近先讓nina上來代陳哥幾天,有什么問題找她,他還讓我這幾天小心記者。估計等會兒他也會給你打電話,或者讓nina通知你。”
陶可蹙了蹙眉,上下滑動著網頁,照片來來回回地在她眼前晃過。
她反反復復看著那兩張照片,始終覺得不對勁。
照的這么清楚……如果沒有準確消息,記者只是跟蹤明星的話,不應該追求簡潔便攜,不會帶這么好的設備出來吧?況且,那天她躲在暗處,也沒有注意到他們后面尾隨著什么人。
怎么就這么巧被拍到了呢?
另外,鄭艾這些年緋聞纏身,也沒見她像這次這樣大動干戈過,一般不是淡淡地帶過一笑置之,就是在被問起的時候否認戀情。
怎么這次被拍到了就急著直接公開了呢?
除非,鄭艾決定和陳子橋有了結婚的心思,陳子橋沒有意見,雙方的公司也沒有意見,所以先入為主,在記者報道之前占據主動。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這一切是計劃好的,蓄意制造的緋聞。
“陶陶,你這幾次也小心一點。記者也很有可能來找你。”楚煦好心提醒她。
陶可無心搭理,淡淡“嗯”了聲。
楚煦的聲音輕了下來,陶可也沒注意到,只顧著想事情。
楚煦沉吟了良久,又說道:“陶陶,這次……你該死心了吧?”
陶可沒聽到楚煦的話,下意識地反應,“嗯……”
“陶可?”
“嗯……”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嗯……”陶可這時才回過了神來,“你說什么?”
楚煦難得被人忽視到了這種程度,自尊心和臉面都好像被陶可摔在了地上,心上有股火突然冒了上來,但一想到對方是陶可,仿佛一盆冷水澆了上來,把那團火瞬間澆滅,他嘆了口氣,把問題又重復了一遍。
陶可似乎不太理解,“死心?”
“難道不是嗎?鄭艾和陳哥在進這個圈子之前在國外,就已經談了很久了,本來準備一畢業就結婚的,不過不知道什么原因,兩個人分手了,鄭艾回國來做了演員,陳哥做了經紀人。我一直覺得陳哥做經紀人是為了鄭艾。”
“然后呢?”
“然后?我以為兩個人現在只是朋友,沒想到他們竟然復合了。”
“你這些小道消息哪兒來的?”這些都是他們進圈子之前的事情,除了本人和之前接觸過的人,恐怕沒人知道吧?可是楚煦都知道這些的話,是不是證明了其實在圈子里這件事根本就不算個秘密?只是她比較木訥,沒有去想過探究陳子橋的隱私,所以知道的太晚了?
“你是說他們以前的事?”楚煦笑了笑,“放心,沒多少人知道這件事,就算知道這件事的人也都是聰明人,狗仔不可能挖到這些的。”
“那你怎么知道的?狗仔為什么不可能挖到?”陶可的疑惑越來越多。
“這些你就不要管了,我告訴你是因為想讓你明白這些事情后早點走出來,而不是糾纏這些問題的,懂?”楚煦頓了頓,“陶陶,我上次勸你的事情你好好考慮考慮。”
楚煦的這些話聽了一遍又一遍,陶可都聽膩了,“楚煦,你最近為什么老是跟我糾結這個問題?我都說了,這些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我要是想走出來就能走出來,我早就不喜歡他了!我干嘛要去這么喜歡一個人啊,你以為我傻啊?先愛的那個人永遠都是受傷的那一個,你以為我不懂啊?如果事情都跟你說的一樣輕松,感情就不是感情了!”
“所以,我讓你考慮我的提議,換家公司試試!你合同快到期了,與其這樣無所事事地待著,不如去尋找更適合自己的路!”
陶可覺得有點累,揉了揉太陽穴,“楚煦,你累不累?喝杯水上個廁所吧,差不多要去片場了。先到這里行嗎,我要去洗漱了,否則來不及了。”
掛了電話后,陶可對著手機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突然想到應該給陳子橋打個電話時,電話又響了起來,讓陶可受寵若驚的是,曾總竟親自給她打了電話。
曾總簡單地說了幾句,無非是楚煦跟她說的那些,讓她這幾天小心記者,不要多說話。
其實陶可覺得記者根本不會找上她,但是還是答應了曾總。
掛電話之前,陶可猶豫了很久要不要問下陳子橋的消息,剛脫口“陳子橋”三個字,就被曾總接了過去,“那個,子橋讓我告訴你,事情很快就會解決的,讓你不用擔心。”
直到電話掛了很久,陶可都沒有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腦海里反反復復的都是曾總最后的那句話。
“子橋讓我告訴你,事情很快就會解決的,讓你不用擔心。”
很簡單的一句話,陶可卻怎么想都想不通。
為什么是曾總來跟她說這一番話?曾總為什么要幫陳子橋帶這樣一句話給她?
更重要的是,她很好奇,曾總跟她說事情的時候,為什么如此淡然,好像陳子橋不是這個公司的一樣,雖然陳子橋不是藝人,但是碰到這種爆炸性新聞,作為老板,現在也應該忙著根本應付不過來吧?怎么會有空一一給她打電話?甚至楚煦的關注點也不在陳子橋和這件事本身身上,和他通話的過程中,他根本沒有關心陳子橋一下。難道真如陳子橋所言,事情很快會解決的?怎么解決?曾總難道不奇怪嗎?還是他早就知道了什么?
陶可腦子里滿滿的問號。
這件事發生的太突然,疑點實在太多,一點兒都不像普通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