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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倒是難得。
不過看她不明所以的樣子,陳子橋知道自己恐怕又猜錯了——
“什么有感覺了?”她嘴角的笑漸退,有些驚訝地看著他,“你知道了?”
“什么?”
“《一愛封喉》劇組沒給你打電話吧?”
“沒有。”
對哦,打了他還用得著問嗎?陶可頓時心中的石頭落地,松了一口氣。
可是不出三秒,她的心又吊了起來。
她到底要不要請他幫忙呢?
又走神了……陳子橋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陶可。”
“嗯?”陶可收回了神,“怎么了?”
陳子橋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會聯(lián)系《一愛封喉》的導(dǎo)演,這幾天請他吃頓飯,幫你爭取女三的角色。”
陶可一驚,下意識地拒絕:“不用了吧?!”
陳子橋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話,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拿出手機在日程上寫上新增的計劃,邊寫邊以陳述的語氣向她解釋:“《一愛封喉》的導(dǎo)演韓小歌上一步作品在戛納電影節(jié)上被提名,最近勢頭很足。”
“所以呢?”
“所以,你勢必要進這個劇組。這對你以后的事業(yè)會有很大的提升。”他頓了頓,瞥了一眼她,“包括演技。”
陶可怔了怔,立刻滿臉黑線:“你這是在鄙視我的演技嗎,陳大經(jīng)紀人?”
陳子橋抬起頭,背對著陽光,精致的臉好像被蒙上了一層金砂,朦朦朧朧的,但依舊好看得很。他臉上的線條在斑駁的光線里明明滅滅,變得柔和,甚至……陶可懷疑自己的視力從0.5陡然降至了0.1,因為她竟然在他一貫沉默、不茍言笑的面容上發(fā)現(xiàn)了一道淺淺的笑容。陶可看慣了他冷漠的樣子,也習(xí)慣了他的毒舌,這會兒竟無意捕捉到了他的笑容,心跳不自覺地漏掉了一拍,為了不讓陳子橋發(fā)現(xiàn)自己一時的窘迫,連忙訕訕地低下了頭來。
低頭的瞬間,陳子橋不緊不慢的聲音在她的頭頂上方傳來:“你知道就好。”
“……”雖不是第一次被人說演技的欠缺,但這次,面對自己的經(jīng)紀人,陶可很爭氣地昂頭,挺起了胸,“陳子橋,我可是表演系畢業(yè)的!”
陳子橋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陶可分明從那雙深邃的眸子中尋到了一閃而過的狡黠。
他淡然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又低下頭去在手機屏幕上揮舞著食指。
“喂喂喂,你那眼神什么意思啊!說說清楚啊!”陶可不依不饒地問他。
“它的意思就是,如果我是你,我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表演系畢業(yè)的。”
“……”
陶可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極大的挑戰(zhàn),腦子一熱,脫口而出:“哼,你知道什么,韓導(dǎo)已經(jīng)給我打過電話了!”
“哦?”陳子橋挑起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你不相信?”
陳子橋放下手機,雙手環(huán)抱起來,把她從頭到腳都觀摩了一遍,視線最后落在她精致的臉上,嘴角不漏痕跡地扯了扯:“相信?你有哪里是能讓我相信的?”
陶可把手緊緊握成了一個拳頭。順便……
順便把胸部抬得更高了些:“我全身上下哪里能讓你相信……”她頓了頓,勾著眼角給陳子橋拋了個媚眼,“這樣的問題,不應(yīng)該親自來試試么?”
陶可正想為自己的機靈而鼓掌,哪知陳子橋一個眼神、一句話就把她的豪氣打落到了谷底。
他盯著她的胸部看了兩秒,再抬頭時,用右手扶住半個腦袋,食指和中指揉了揉太陽穴,他垂下了眸,似是不忍直視。
陶可嘴角抽了抽:“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有話快說!”
他想了想,道:“也沒什么意思。”
陶可一臉黑線:“說……”
“再挺也沒用,要不要我再借你兩塊海綿墊墊?那樣會好看點。”他雙手交叉,淡定不已。
忍住忍住……雖然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要忍住,但陶可還是情不自禁地爆發(fā)了,“什么叫再多墊兩塊……陳子橋,睜大你的眼睛看看清楚,姐可是d啊,d!”
“哦,是么,沒看出來。”某人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
“……”
陶可還在醞釀著臺詞打倒某人。某人卻已恢復(fù)了他沉穩(wěn)、不茍言笑的面容。
陳子橋有些心不在焉地舉起手,看了眼手表,抬頭問她:“關(guān)于你這周的活動,你還有什么要問的?”
陶可點點頭:“有。”
陳子橋挑了挑眉:“問。”
“我的胸真的看上去有那么小么……”
“……”陳子橋直接無視了她這個問題,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把日程和筆整理好了往辦公桌上一擱,轉(zhuǎn)身看見陶可還坐在沙發(fā)上發(fā)愣。
窗外的陽光傾瀉在她的身上,她身穿著象牙白的羊絨衫,上面的毛茸茸在陽光下如小精靈一般靈活地舞動著。順著毛衣看上去,是她細白嫩滑的脖頸。陳子橋的腦中忽然冒出一個詞—玉頸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