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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的睜開眼,發(fā)先謝寒梟一直盯著她看,也沒打算走的架勢。謝小皎抿了下唇,說話的聲音跟蚊子似的,但她知道他聽的見。
“你不要再這么做了,我們這樣是不行的。”
她和他的關(guān)系,讓人知道了結(jié)果不會有多好看。
謝寒梟沒問她為什么不行,看著她睜眼又閉上,這樣好幾回疲倦的感覺十分明顯。捂住她的眼睛,語氣卻不太好,“老子愛怎么著怎么著。”
手掌心她的眼睫毛在顫,幾下后沒動了。
片刻,松開手。
軟綿的呼吸變得輕柔安穩(wěn),床上的人累的睡著了,這次怕是沒那么快醒。
露珠從花上面被人彈落下來,那人站在陽臺上一只手夾著煙在聽電話。
不知道電話里說了什么,他語氣十分不好的回了句話。
“那就換人,這部電影老子說了算。”
謝小皎臉上還是濕潤的,她剛從床上下來簡單的洗漱一番,什么護膚品都沒擦。
走在樓道間就看見高大的男人在說話,掃視一圈,昨天摔碎的玻璃瓶和花的地方已經(jīng)被清理干凈了。
謝寒梟背對著,沒看見她。
廚房里有人走動,蕭靜靜和謝寒梟的司機前后走出來,一個人抱著花瓶一個提著白色垃圾袋。
司機先和她打了聲招呼,提著垃圾袋走了。
看見她蕭靜靜一愣,接著關(guān)心的喊她,“小皎姐你起啦,謝導說你生病了,現(xiàn)在感覺好點了嗎?”
現(xiàn)在墻上的鐘表顯示的是九點多,謝寒梟聽到這邊的動靜轉(zhuǎn)過身。
謝小皎和他對視一眼,看向蕭靜靜懷里抱著的花瓶。
“好多了,這是你買的新花瓶嗎?”她會定期給助理一筆錢,用來置辦有時候她需要的相關(guān)瑣碎的物品。
蕭靜靜小心翼翼的用手往陽臺的方向指了指。
“不是哦,我來的時候碰到謝導了,是他去附近的花圃里買的。”
謝小皎眼皮一跳。
柜子下方一片干凈,應該也是被人清掃了。他那樣的會打掃嗎?可他還買了花瓶,這放以前都是不可能的。
“你幾點過來的?來的時候有看見這里掉的東西嗎。”
“八點多,沒有呢,怎么了嗎。”蕭靜靜一臉好奇。
謝小皎揉了下太陽穴,安撫道:“沒事,我隨便問問。”
聽完電話的謝寒梟從陽臺那邊走進來,他的出現(xiàn)讓樓道口變的逼仄。
“怎么站在這里?”他視線一低,看見她光著的腳,“你襪子呢?”
謝小皎,“……”她看見蕭靜靜對她擠了下眼,偷偷的遁了,好像有些怕他。
謝寒梟個子很高差點就有一米九,屬于脫衣有肉穿衣顯瘦的精干類型。
她站在樓梯上還要稍稍抬頭看他。
“睡一覺把你睡啞了?”他叼著煙,滿臉痞氣,卻因為相貌而顯的英俊不羈。
謝小皎沒理他,直接走下樓繞過他去廚房,后面有人跟了進來。
倒了杯清水給自己,那人靠著墻壁還在盯著她。
謝小皎稍稍側(cè)過身,猶豫了下,還是說了,“謝謝。”
謝寒梟呼出一口煙,挑眉,聽著她說話。
“花瓶,還有……謝謝你幫我清掃地面。”
“就這么簡單?”
謝小皎靜靜的看著他,等他說出為難自己的話。然而對方卻摁滅了煙頭,淡淡評價了她一句,“矯情。”
“……”
外面有電話鈴聲響起,蕭靜靜拿著手機進來,“小皎姐,海總的電話。”她目光從謝寒梟挪到謝小皎身上,充滿好奇,但迫于對方侵略性的目光不敢太明目張膽,遞了手機就出去了。
一接電話,海澄老總關(guān)懷的聲音傳來,“小皎啊,聽你助理說你生病了?怎么了,現(xiàn)在有沒有好些了?”
謝小皎瞥到廚房里的人,他還沒走,她只有離他遠點接聽。
“小病,不礙事,”她想起昨天的事要給對方一個答復,說:“海叔,合同那件事,我想好了……很抱歉,我。”
她話還沒說完,海澄老總長長的“哦”了一聲,打斷她,“沒事沒事,海叔我呢也理解你的想法,謝導演呢也和我說了不簽這份劇也沒關(guān)系,他給你提供了一份新的合同,是關(guān)于電影的。我讓黃秘書等下傳真給你。”
謝小皎有些吃驚,“什么?”
海澄老總說:“小皎啊,你和謝導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了,他很欣賞你啊,你和他合作是前途無量的事情,咱們得識趣別做那不識大體的人啊。你聽海叔的話,謝導找你合作新戲,你就接絕對沒壞處。”
“海叔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和他沒什么關(guān)系……”
謝小皎皺著眉解釋,然而對方顯然一點也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