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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樓時,相奴注意到欄桿對面、也就是酒店大門方向的那面墻壁, 上面有不少窗戶,只是好多窗戶外都顯得很暗,好像外面有東西遮住了陽光一般。
等走到一樓大廳時幾個任務(wù)者的腿都有些酸, 相奴抓著門框不動,其他幾個任務(wù)者也沒有催促反而都低著頭露出思索的表情來。
相貍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黃鑫, 說道:我們在的這樓層可真不低, 從下面下來都走了十幾分鐘,黃鑫你倒是挺厲害啊, 看著那么胖,還那么虛,身體素質(zhì)倒是挺好。之前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不但沒摔出問題不說,瘸瘸拐拐地走著路, 居然幾分鐘就跑到了我們的樓層了。真不錯,換我的話估計要爬個半小時。
黃鑫沉默了一下, 勉強笑了笑,為自己辯解道:我以前在這里工作呀,對這酒店的環(huán)境比較熟悉,跑來跑去習慣了
這樣啊呵呵。相貍不陰不陽地笑了一聲。
黃鑫沒有吭聲,陰瘆瘆地看了他一眼。
相貍冷著臉逼近一步,冷聲道:你這是什么眼神,怎么,心里不服氣?
有意思了,之前在別墅里還是副慫樣呢,現(xiàn)在換了個地盤你立刻就抖擻起來了,莫非是這里有什么你的倚仗不成?
黃鑫不陰不陽地笑了下:相小哥說笑了,我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個任務(wù)者,雖然這里我頗為熟悉,但這地方現(xiàn)在于我而言也只是個副本,我在這里能有什么倚仗?
那可說不準,我又不是沒遇到過怪物扮演成任務(wù)者的情況。相貍冷不丁說道,他轉(zhuǎn)頭四周看了看。
王巧巧狠狠皺了皺眉,總覺得相貍陰陽怪氣話里有話,好像在暗示什么,她看了看周圍的同伴們,本是希望和大家討論下相貍的說法的,但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大家在聽到這句話后臉色都有些很古怪的微妙感
她默了默,忽然閉上了嘴,假裝沒聽到相貍這句話,含糊地將這個話題帶過,催促道:相貍你別說了,在沒有依據(jù)的情況下別隨便懷疑同伴們這同伴們那的,很容易影響大家的團結(jié),會影響副本通關(guān)的。
再者,你就算有懷疑你也別當著黃鑫的面說啊,私底下說,大家肯定會附和你的,當面挑破他的身份,萬一黃鑫發(fā)狂了怎么辦?
王巧巧想到的可能相貍不是沒想到,但他已經(jīng)認定了黃鑫的不對勁處,再聯(lián)想到相奴的變化,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一個猜測。
相貍懷疑他們這些人中有一半都是怪物,相奴是別墅里的怪物,黃鑫是這個酒店的。
兩個怪物面碰面,肯定不可能友好的坐下來干一杯,黃鑫翻臉正好,要是和相奴打起來拼個兩敗俱傷就更好了。相貍滿心陰暗的想到。
幾人走出了酒店,逢和嘉撥了撥額前落下的碎發(fā),滿眼冷漠。
在剛踏出酒店大門還未看清酒店的全貌,大家先看到了酒店外墻上那顏色深紅的漆。
墻壁的顏色是深紅的,極為刺目,還帶著一股似有若無的腥味,很容易讓人聯(lián)想到一些很不好的事務(wù)。
而酒店外面是一條很寬的街道,街道對面的大樓若隱若現(xiàn)地半藏在迷霧之中,只露出一點高樓的輪廓雛形和街邊清晰的路燈。
幾個任務(wù)者商量了一下,往對面走了一點,直到能夠大概看清高樓的模樣后才停住腳步。
而在看清這棟酒店的造型后眾人也屏住呼吸,陷入了一陣沉默之中。
任偉亮低聲道:財神酒店,這酒店的造型可真是挺應(yīng)名字的,居然連外表都是財神模樣
王巧巧忍不住摸了摸手臂,不適道:這大樓好可怕啊。
這棟財神酒店如其名,外面的造型赫然就是一樽高大的財神雕像。
墻壁總體是深紅近猩紅色的,在酒店的頂部,幾人艱難地看到那里像是一個戴著官帽的巨人頭。
財神到底是個什么表情大家也看不清楚,想看清楚的話只能爬到對面的樓里去看,但對面的樓籠罩在一片白霧之中,雖然籠罩的不全,但依舊充滿危險,大家根本不敢隨意嘗試。
他們費力抬頭去看,只能大概財神眼中拿著的對聯(lián)。
對聯(lián)的整體色彩依舊是紅色的,只有寫字的部分是黃色的。
不過他們的視角很模糊,看不清對聯(lián)上的字有沒有問題。
逢和嘉琢磨道:酒店的外表看不清楚,看不清全貌,而從我們被白霧籠罩的范圍來看,大概率也是找不到能看清酒店全貌的地理位置的,所以酒店的外表應(yīng)該和副本任務(wù)不大。
相奴斟酌道:但也不會完全沒有意義,它的存在總該能提醒到大家一些事情。
這個造型難不成有什么特殊的含義?大家思索著,逢和嘉偏頭看向黃鑫,燦然一笑,風情萬種:黃先生,我們這里對這棟樓最熟悉的應(yīng)該就是您了,您有什么關(guān)于這個酒店的重點要給我們介紹嗎?
黃鑫這會兒已經(jīng)恢復正常了,笑呵呵地像樽彌勒佛一樣,只是沒那么友善,反而讓人覺得他笑里藏奸。
我們這座酒店啊,其實也是本市的一大特色之一,光看外形就知道了,不管里面服務(wù)如何,但這造型就是一個大喙頭,總是有部分獵奇愛熱鬧的人回來看看熱鬧。
不過這種熱鬧景象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在這個酒店約開業(yè)半年后,這里發(fā)生了一件古怪的案子--
黃鑫說到這里,拖長了語調(diào),把眾人的胃口給吊了起來,卻遲遲不說這個案子到底是什么。
相奴懶得慣他,直接問任偉亮道:這個酒店是這個城市里的,你以前工作的車站不出意外也是這座城市里的,這個酒店造型那么離奇,你應(yīng)該聽說過它吧?
任偉亮遲疑地看了一眼黃鑫,黃鑫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任偉亮收回目光,點了點頭:是的,我聽說過,但是我只是偶爾聽別人提過一句,了解的并不詳細
知道多少說多少,讓我們有個頭緒就行。
任偉亮點點頭,故作平靜道:這個酒店里發(fā)生過好幾樁懸案,有幾個客戶在入住酒店第二天醒來以后,發(fā)現(xiàn)自己的嘴唇被人割了。而據(jù)當夜酒店里的其他客人所說,他們半夜里好像聞到了一股非常饞人的香味
逢和嘉輕咦:聽你這說話,該不會是半夜有人摸到酒店客房里,把這里的客人上下嘴唇都偷偷割了,這還不算,還直接在酒店里烤起來吃了?
任偉亮猶豫道:可能是這樣吧。
王巧巧輕拍手掌:按照以往的經(jīng)驗來看我們的任務(wù)很可能就是尋找到失蹤的嘴唇或者那個割唇狂魔!
相奴沉默了幾秒,提醒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我覺得只完成這個不大可能通關(guān)。
王巧巧真誠地請教道:您展開說說?
相奴晃了晃手中的卡片,提醒道:別忘了,我們總共有七張卡片,其中有兩張因花紋卡牌顏色重復,勉強先篩掉,但即便如此也還有五張完全不同的卡片。假如一張卡片代表一個地點,那么我們除了這個酒店以外還有四個副本等我們?nèi)ヌ讲椤?
我甚至不認為酒店能算是副本,它更像是一個副本中的副本,它和其他四張卡片所指的副本共同組成我們所在的副本,酒店的秘密可以尋找,但我們更該尋找的是酒店和其他四個副本之間的聯(lián)系。
否則就算通關(guān)了這個酒店,后面還有四個副本等著我們。
而就算五個副本全部走完,也還有一個最終副本在等著我們,那個最終副本,才是我們通關(guān)離開這個世界的關(guān)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