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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把手里的頭骨舉給相奴看,詢問道:那我說,我就是在看管這個東西,可不可以?
相奴抿唇笑道:當然可以,只要你能糊弄過他們。
清風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好奇,笑著說道:你好像有些討厭你這次的同伴。
不是有些。相奴認真道:是非常討厭。
順便,我想請教一下,五濁侵心是什么?
五濁指的本是劫濁、見濁、煩惱濁、眾生濁和命濁。五濁惡世便是這五濁降臨人世時,世道會變得極為可怕繚亂。
而五濁侵心是一個仿照五濁惡世以邪氣為基而創(chuàng)造出來的陣法,作用于時間、精神、體魄。
五濁侵心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加重,但到達一定的時間后,它就會結束一切。而在這段時間內,身處其中的人體質會變得越來越差,出現許多疾病,同時,精神狀態(tài)也會變得非常差,還有各種欲望也會得到加強,使人展現出于與平時完全不同的模樣。不過因為五濁侵心是縮減后的陣法,在各人身上應該只會顯現出來部分,最薄弱的部分。
相奴若有所思,聯想到沈新鴻的表現,也不知道這人是一直那樣,還是在五濁侵心下的表現。
假如是五濁侵心下的表現,那他有沒有受到影響?
清風說道:有人來了。
相奴精神一振,連忙道:在哪里?
清風手指著長河的盡頭,那里一片朦朧白霧,相奴根本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見狀也誠實道:我沒看見,只看見一層白霧你的視力可真好啊。
清風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白霧嗎?沒有吧,更何況那艘船已經距離他們很近,只有幾百米了。
白蟒郁蘇在看到相奴后就站了起來,猩紅的目光泛著執(zhí)著的光,他卻要竭力壓制著自己想直接奔過來的沖動,站在船頭靜靜地看著他。
船靠近后,相奴終于看到了郁蘇他們,不由高興地對著郁蘇擺了擺手。
看到掉入湖中的相奴卻完好無損地出現在孤島上,沈新鴻和柏新婭的神色流露出明顯的異樣,蔣超倒是挺淡定的。
白蟒郁蘇從船上跳下來,繃著臉大步向相奴走來,在走近一點后,眼睛赤紅地好像能噴火一般,他抬起手,點在相奴的脖頸一側來回按壓。
相奴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不對,后退一步,卻被白蟒郁蘇直接拉過抱在了懷里,白蟒郁蘇對著剛才手指按壓的地方咬了下去,不疼,相奴卻抖了個機靈。
白蟒郁蘇冷冷道:他吻你這里了。
相奴抿著唇,輕聲道:所以呢?你要怪我給郁先生吻了是嗎?是誰把我推下去的!
是我。白蟒郁蘇爽快地承認,相奴聞言竟微微怔住。
隨后他又低下頭,吻在了那處。
這次卻沒有咬,而是很溫柔的輕舔了一下,語氣卻有些冷淡:奴奴,不準再給他碰了,我已經很生氣了。
相奴沉默兩秒,試探著詢問道:你是郁先生?
嗯。抱著相奴的少年輕輕應了一聲。
相奴的噩夢成真:那剛才的那個?
是他。
郁先生放開相奴,捧著他的臉,笑容溫柔又憐惜:我和他現在擠在一個身體中,不停地爭奪著控制權,所以會時不時變化,這一秒和你說話的是我,下一秒可能就變成他了。總之,你要好好辨認我們,不準認錯。
相奴睜大眼睛,無言以對地看著他,輕嘆道:郁先生放過我吧你們這要我怎么辨認啊!你們都用了一個身體,你就委屈委屈自己,當他就是你自己好不好
郁先生很冷酷的拒絕道:不好!
相奴沉默兩秒,無奈輕嘆:你要是這樣說,那我也沒辦法了,我認不出來,你可以試著自己努力壓制他,壓制不了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你要生氣就生氣吧。
漂亮的青年微抬著下巴,艷麗的眼尾帶著一絲挑釁,他問道:你直接說你生氣了的話,會如何懲罰我吧,我做下心理準備。
郁蘇被他一哽,一時間無法反駁。
第50章 5
相奴看著郁蘇的沉默, 頓時就看出了郁蘇此時表現的本質。
外表裝的很兇很可怕一樣,實際上根本沒有真的發(fā)火。
當然,醋肯定是真醋了, 怒氣也有,卻不是針對的相奴, 更多的是真的白蟒郁蘇。
畢竟相奴只是個柔弱的大美人, 郁先生哪兒真舍得對他發(fā)火?
相奴看清這一點后,瞬間變得有恃無恐起來, 故意斜一眼郁蘇, 詢問道:郁先生, 你快告訴我,你準備如何懲罰我啊,我已經放棄治療了。
郁先生瞪著猩紅的眼睛看了他一眼, 悶不吭聲地轉過身背對著他。
相奴笑容明艷惑人,靠過去牽住郁蘇的手,輕聲慢語:郁先生若是不說話, 我可就當你不怪我了,也不找我秋后算賬了?
郁蘇垂下眼眸, 繃緊了臉。
相奴還想與郁蘇說說話, 其他人卻見不得他們兩這樣纏綿了,沈新鴻呵呵笑著, 看似平和,語氣中卻滿是尖酸:這里是副本任務,環(huán)境也算是很詭異奇特了,大家最好小心點, 少干些不合時宜的事情。
相奴笑著,笑容中卻夾槍帶棒, 嘲諷道:沈先生說的有道理,我覺得大家也要管好自己,少去摻活別人的事,傷了和氣是小,矛盾鬧大弄出傷亡就不好了。
沈新鴻臉色一變,郁蘇懶懶地抬起眼眸,猩紅的眼眸瞬間盯緊了沈新鴻。
郁蘇在相奴心中留下的印記最深之一就是記仇,小心眼。
白蟒郁蘇或許因為經歷的緣故對其他人的目光多有忽視或不在意,經歷更多的郁先生卻不同。
他所珍愛的相奴尚且時不時會被翻舊賬,借以懲戒之名歡好,其他膽敢挑釁他的人更不會被他無視。
但這樣雷聲大雨點小的處理待遇是相奴獨有的,其他人沒有。
郁蘇冷冷地看著沈新鴻,眼中的惡意不明顯,卻冷的讓人發(fā)寒。
沈新鴻被他看的不由打了一個顫,如同被毒蛇盯上的獵物,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視線閃躲著移了開來。
湖岸邊的陸地并不平整,且靠著山體,陡峭又有落石,沈新鴻一個沒注意,竟然被絆了一下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