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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號房被反鎖住,馮勁元開門的時候還說道:有些不妙呀,為什么這里的病房房門是反鎖起來的,是所有病房都這樣,還是只有404是這樣?這種反鎖好像還必須要有鑰匙開才行,假如周思晴和秋秋住進去了,萬一里面出點事情,大家豈不是也不知道?
相奴打開門口墻上的燈,404病房亮了起來。
這是一件普普通通的單人病室,瘦小的床和條紋狀的被單顯得單調極了,被子被整齊的疊好,床上被隨手扔了一件凌亂的病號服,除此以外,室內一切正常,好像沒什么出奇的地方。
周思晴有些心不在焉,為難地道:雪真她
相奴看了她一眼:嗯?
我有點擔心仰文浩。周思晴舔了舔唇角:我感覺雪真好像有一點不對勁。
馮勁元沒吭聲,蔣秋秋跟在旁邊搭話道:你才覺得她不正常啊?那個雪真長得太漂亮了,漂亮的近乎古怪了,我一看她就覺得渾身不舒服,也不知道你們跟入魔了一樣那么愛看她。
周思晴尷尬道:啊?我對雪真的臉沒什么意見啊,她的確很漂亮,但我覺得她很仙,沒覺得古怪啊。我主要是感覺,雪真進去醫生值班室里拿了白大褂出來后就有點變了,有種古古怪怪的感覺,所以,我猜雪真是不是被什么東西附身了?
她的想法有點道理,不過與相奴的猜測關聯還有一點遠。
相奴問道:所以你是擔心仰文浩和雪真留在一起會有危險嗎?
周思晴點點頭。
相奴安撫道:你的擔心有道理,但你應該也能感覺的出來,仰文浩非常擔心雪真一個人留在護士站會有危險,肯定要留下陪她,你勸不動。再加上雪真身上也有點異常,仰文浩留下來正好也能盯著她,免得她背著我們做了什么我們也不知道。
事實上,我都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按著雪真說的進行角色扮演。
其他幾個角色會遇到什么危險還不好說,但這404,如果你與蔣秋秋真在這里住下的話,就跟馮勁元說的一樣,單單一個房門反鎖,只要發生意外,就意味著生路斷絕,太危險了。
第39章 3
周思晴和蔣秋秋聞言, 臉色都猛地變了一變。
相奴低下頭想了想,卻沒有多說什么,而是在屋里轉了起來, 床頭的兩個角纏著被單裹成的布條,拉開床頭的柜子看了看, 那個兩層的柜子里放了好幾條被單, 其他東西沒有。
馮勁元問道:你在看什么?
相奴答道:我檢查一下房間里有沒有安全隱患,柜子床底這些地方有沒有藏著什么東西。
周思晴唏噓道:是要好好搜一搜, 雖然這屋子環境還挺溫馨, 但誰知道半夜會不會突然蹦出些東西來啊
蔣秋秋沒吭聲, 只是也走到床對面那個連著墻的柜子,把幾個柜門都打開,開始檢查里面的東西。
柜子里最上面一層放著疊好的被褥, 中層是衣服,最下層放著盆和洗漱用品。
蔣秋秋和周思晴把被褥抖開來看,里面一切如常。
她們連被褥的拉鏈扯開看看, 除了棉花什么都沒有。
除了衣櫥、柜子和床鋪外,這個狹小的屋子里就沒有別的家具了。
床旁的柜子上放了一個塑料紙杯, 相奴拿起紙杯看了看, 陷入深思中。
周思晴吐槽道:這屋子怎么就那么點東西,連張陪護床都沒有, 那一會兒護工豈不是要在地上打地鋪
周思晴說著,面色突然一白,磕磕絆絆的說道:那個,你們誰能趴地上看看, 這床底下會不會有什么東西啊?
相奴想了想,放下紙杯, 半跪在地上撩起垂下的床單往鐵絲板床的床底看了看,身體忽的一僵。
看到他身體異常反應的周思晴頓時慌了,慌忙問道:床底下該不會真的有什么東西吧?
相奴的目光在床板和床下的地面上來回看了許多眼,終于放下床單站了起來,給了個模糊兩可的答案:看上去下面沒有東西,但是過一會兒會不會有不好說。
怎么說?馮勁元和蔣秋秋也半跪在地上,往床底看去,看一眼后,比較細心的蔣秋秋立刻就發現出了問題:這床底下面好干凈!一點灰塵都沒有,地上沒有,床板上也什么都沒有。
馮勁元神情微妙的道:該不會經常有人躲在這床底板下吧
周思晴痛苦地擺手:你別說了,我不敢想象那種畫面,一想到半夜可能有人會從我的床底爬出來,更甚者,我要是在地上打地鋪,突然看到旁邊的床下多出個人影
她越說,臉越白,蔣秋秋連忙打斷的她的話,有些害怕的道:你別說了好不好,你不是說自己不敢想象那種畫面嗎,怎么說著說著還形容起來了!
周思晴的話被蔣秋秋打斷,但兩人的臉色并沒有好到哪里,想到半夜里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兩人頓時對住在這個屋子里充滿了抵觸感。
蔣秋秋視線游移著說道:那個,相奴之前不是說,你還沒想好要不要按照雪真的說法進行角色扮演嗎?要不然我們還是不要照著她說的做吧,我總覺得這屋子毛毛的,不敢住里面,而且那雪真看上去也不是很正常的樣子
相奴面色凝重地打斷蔣秋秋的話:抱歉,我之前的思考有邏輯漏洞,角色扮演這件事情恐怕由不得我們拒絕,我們只能按照雪真的安排進行角色分配。
周思晴問答:為什么?
相奴掰著手指說道:目前雪真的身份和說出的話存在著兩種可能,一種是,雪真是任務者,那么她雖然看著不正常,但是她沒有騙我們的必要,這樣胡亂安排我們沒有意義,畢竟我們和她是隊友,就算她想害我們,獨自一人完成任務獨占獎勵,也沒必要現在就動手,畢竟副本的線索還沒有出現,她處理我們,為時太早。
第二種可能,雪真她不是任務者,而是副本中你們懂我的意思。如果她真的是這種身份,那我們就更要遵循她的安排了。假如不遵循她安排的話,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情,萬一她直接暴走怎么辦?你們聽她之前看時間說要給病人喂藥時的語氣,這種事情很可能會發生。
蔣秋秋在猜測到雪真可能會是副本中鬼怪時,對雪真就沒有了那種看待競爭對手似的敵意,此時心中只有恐慌。
那我們怎么辦啊?一定要進行角色扮演嗎?先不說這個房間里會不會出現別的危險,但是雪真自己,她扮演的醫生可是要在半夜對病人喂藥的!誰知道她會給病人喂什么藥啊,萬一直接吃死人了怎么辦?
蔣秋秋的擔憂很有道理,相奴說道:這一點,等我們出去后和雪真討論一下,看看她對藥是個什么安排。假如她喂得藥很有危險我們就試著看看能不能把藥掉包。
馮勁元在屋里轉了一圈,走到衣櫥旁邊,拉開旁邊的小門,小門里是一個洗漱池,后面還有一個衛生間。
衛生間里有淋浴,普普通通沒有稀奇,洗漱池挺干凈的,旁邊掛著整齊干凈的毛巾,和一盒香皂,除此以外卻沒別的了。
沒有鏡子、沒有牙刷。
相奴有些困惑,說道:這個病室里總讓我感覺缺了什么,但我卻想不起來到底少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