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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奴點點頭:想的呀,我還沒搞清楚畫師組織是個什么呢,它們和這個副本又有什么關系?郁先生,他們之前說要尋找的y就是你嗎?
畫師其實是一種畫皮鬼的能力,對于大部分鬼怪而言,這算是一個基本技能,也是任務者最容易掌握并限制較少的技能,一些與副本聯系較緊密的任務者從那些鬼怪那里學來了這樣的本領,借此在任務者中立足,拉攏勢力罷了。
郁蘇淡淡道:那個吃了蟲后卵的任務者就屬于這個組織,不過她偽裝的很好,下手也隱秘,大概還沒有人知道她的所作所為,這次畫師中被姐姐給鏟除掉的也只是少部分,但他們在畫師中的地位應該不低,你之前都沒有和這些任務者中接觸過,所以你別貿然打聽,暴露你參加過這個任務的事情,免得他們將那些成員的失蹤怪罪在你頭上。
可是相奴遲疑道:蔣超知道啊。
蔣超應該與那些任務者們交流頗多,在參加這個晚會前肯定有和別人打聽過,大家肯定知道他參加了這個任務。
如今其他參加的任務者都沒能回來,只有蔣超一個平安回到了任務者宿舍樓中,蔣超肯定會面臨不少人的逼問吧
你不用擔心他。郁蘇目光冷漠,聲音中滿是涼薄:能在圣城中胡作非為的,可不是那些任務者組織。
對哦,蔣超還有鬼道士護著呢。
相奴想了想,打開了第三個副本日志,隨后發現副本日志中的內容居然變了。
原本的第三個副本日志是一封邀請函和報道款式,現在卻也變成了和一二日志那樣的敘述類型。
【圣人被稱之為任務者的天堂,可是沒多少任務者知道,圣城的主宰卻也是任務者最為恐懼的存在。
但任務者幾乎都知道,午夜十二點后,不可離開住所,否則便會發生一些不祥的事情。
這座任務者與怪物們共同擁有的神圣之城在白日與午夜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它們彼此之間涇渭分明,沒有誰會去打破這個界限。
直到有一日,一個理智已經被怪物蠶食取代的任務者在午夜時嗅到了一股奇特的芳香,那是名為x醫生的怪物在喂養她剛收服不久的怪物紅皇后。
被理智沖昏透露的蟲女泄露了自己的蹤跡,x醫生發現了她的存在,也通過她尋找到了她背后藏著蟲后的蟲之巢穴。
眾所周知,蟲后對于所有怪物而言都是一道極為美味、極富營養的大補圣品,能夠捕捉到蟲后并占據蟲巢的怪物屈指可數,滿載而歸的x醫生決定舉辦一個宴會炫耀自己的成果,并將流落在外的那些被寄生的任務者聚集到一起全部打盡。
于是,失去蟲女掌控的寄生蟲人們在刻意放縱下踐踏起了圣城的秩序,一個尋找殺人兇手的晚會順勢誕生。
抓住那些殺人兇手,它們將作為食物出現在x醫生精心準備的午夜變裝晚會上。
而抓出殺人兇手的你,將會獲得來自督察廳獎賞的5w生命點值,請注意查收。】
相奴將第三個副本日志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臉上露出滑稽嘲諷的表情來,他無語道:郁先生,這個副本日志和之前一開始內容有什么共通之處嗎?
郁蘇指出他:你之前的副本日志內容是由督察廳發放的請柬內容加載出來的,也就是說,那里面的內容沒經過系統認證,沒有任何參考價值,你把那些話當真,本來就很不現實。
可是那樣一來,這次任務豈不是沒有任何提示?
郁蘇輕咦,答道:但這次的任務本身也不難,它的背景雖然有點雜亂,但中心任務卻始終只有一個,那就是尋找到殺人兇手。
而x醫生也在正常的任務者中做出了提示,比如說,第一個死者死了很久,然后你做出了寄生怪物殺人這種猜測,繼而有下面的一系列安排和檢查,不是完成的很好嗎?
相奴沉吟:貌似是這樣,可能是背景太多,混雜視線的線索太多,總給我一種很復雜混亂的感覺,但實際上,這個任務從頭到尾只要求尋找殺人兇手,但從這一點來說,的確不難
對了,郁先生。相奴回神:你還沒有說畫師組織尋找的y是不是你?
不是,是姐姐。郁蘇答道:那個吃了蟲后卵的任務者好像是畫師組織中誰的情人,失蹤后,就有人一直派人出來尋找,然后摸到了這次任務中。
那,這次任務中,只有我和蔣超是正常者嗎?
郁蘇手指敲起了方向盤,相奴不解,轉過頭用手指戳了戳他。
郁蘇這才繼續說道:不是,有三分之一是正常的吧,不過在那些寄生蟲人被戳破身份徹底變異后,他們被落下的蟲卵覆蓋,也被寄生了。
相奴點點頭,有些搞不懂郁蘇的遲疑是怎么回事,不過他有別的疑惑,舔了舔唇角,相奴略干澀地問道:我們吃的那個蜜液,不會就是蟲女吧?
不是。這次郁蘇快速答道:我從不吃類人的東西,她也不吃,那些任務者也沒死,只是被關押起來了而已。昨晚那只是真正的蟲后,至于以前是什么不太清楚。
相奴聞言稍稍松了口氣,不是人就好。至于蟲后以前究竟是個什么太遙遠了,就不追究了,萬一讓人接受不了那他豈不是自討苦吃?
相奴回憶著這個副本,也獲得了一點經驗。大概就是,任務沒結束之前,無論是從哪得來的信息都別信,十句能信一句就不錯了,真的就是鬼話連篇,亂七八糟的胡扯一通
相奴回想著,郁蘇說道:香香,到家了。
相奴捂住臉,香香這個名字,真的好奇怪呀,郁先生,你那么冷酷的一個人為什么能把這種名字面不改色地念出啊!
相奴面紅耳赤的打開車門,邪艷的容顏美極了,郁蘇說道:等一下
新鎮街道上都沒有人,很寂靜,不過環境很好,街道兩邊布滿了綠樹植化,雖然知道這是一個奇怪的世界,但在白天之下并不會聯想到恐怖場景。
郁蘇走到另一邊,把相奴抱下來,隨后抱怨道:你的衣服呢?
相奴疑惑道:不知道,對了,昨夜是誰幫我換的衣服?
郁蘇瞥了他一眼:當然是我,除了我,還有誰能夠碰你!
相奴反問道:那你把我的衣服扔哪去了?
郁蘇頓住,想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忘記了
相奴無奈,下巴抵在郁蘇的肩上說道:真是奇怪啊,我們喝的不是甜水嗎?為什么搞得像喝醉酒一樣。
郁蘇一手抱著他,一手打開門,將門帶上以后就把門給踢上,放下相奴,掐著他的腰和他纏綿親吻起來。
唇齒交纏,氣氛甜蜜而旖旎,極為動人。
相奴被動的承受著,平時很愛掌握主動并挑逗郁先生的他在這時候就如暴雨中被摧殘拍打的嬌花一般,毫無反抗之力,只能放縱自己沉迷在一切失控中,任由對方予取予求。
郁蘇放開他,兩人的唇被水光潤的通紅,郁蘇將他緊緊抱在懷中,力氣大的仿佛要將他嵌進自己的體內一般。
相奴輕輕低喘,口微微張大,急促的吸取著空氣,之前被郁蘇壓著吻太久,又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來。
不過相奴感覺自己的體魄好像加強了,這次好像堅持了很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