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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郁先生:不喜歡觸手就直接說哦,我可以不弄了
相奴(小聲bb):何必問我,難道我還能說喜歡不成
只說不干要不得,苦干不說才是硬♂道理
第33章 5
蜥蜴人神情有些微妙, 只是他化出了厚厚的頭甲,眼睛也很黑很深,大家看不出他的表情異常罷了。
但相奴比較敏感, 能感覺的出來蜥蜴人看他時的眼神有一點點和善?
相奴微微瞇起了眼睛,歪著頭無辜地笑著打量著他。
蜥蜴人低下頭, 微微讓開了點位置, 指著舞臺邊緣的位置給相奴看,有四五個人守在那里, 目光警惕地打量著周圍, 蜥蜴人低聲說道:那個戴著陶瓷面具的女人和相奴帶著督察官們出去后, 大家就開始在宴會廳中搜查,然后就找到了一個開關
蜥蜴人漸漸息聲,因為相奴睜大了眼睛正愕然地看著他, 相奴眼睛微微瞇起,他雖美,但美的卻很凌厲, 很有攻擊性,狹長的弧度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 也正因為如此, 所以大家才會信了相奴的偽裝,見他和x醫生走在一起時, 沒有懷疑過他的身份。
蜥蜴人感受到了壓力,于是沉默了下來。
相奴緩緩道:相奴?你認識那位長官?
蜥蜴人抬頭盯著他看了幾秒,頭上那長長的吻裂出一小個開口,他輕輕說道:是啊, 我認識他。
相奴神情冷漠,蜥蜴人看了看周圍, 說道:找個沒多少人的地方聊聊?
帶著你的主人,嗯?蜥蜴人故意說道,主人兩字讀音咬的很重。
相奴卻坦然的接受了這種說法,臉上一點不自在都沒有。
相奴看了蜥蜴人一眼,轉頭看向郁蘇,郁蘇也已經睜開眼睛,正對著蜥蜴人看,他那純黑色的無機質眼睛中沒有一點感情,深冷烏黑至極。
郁蘇起身走來,站在相奴的身后抬手虛扶著他,然后對蜥蜴人冷冷道:出去說說看吧。
蜥蜴人點了點頭,三人準備向外走去,之前那個與郁蘇同屬于畫師組織的女人坐不住了,連忙走過來擋在三人面前,她說道:等下,任務是我們所有人的,有什么信息的話大家應該一起討論,幾位在這里聊也可以,何必還要費時間出去找沒人的地方呢。
郁蘇很不高興:你偷聽我們的談話?
那個女人神色如常地說道:沒有,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們說話的聲音不小,我不小心聽到了而已。
相奴看了看她,落后兩步走到了郁蘇背后。
女人看著相奴,目光閃爍了一下:他
郁蘇冷幽幽地看著她:讓開。
女人頓時露出了一點不甘心地神色來,她不滿道:丁隴我們可是一個組織的,有什么消息不能互換?更何況我們參加這次任務的真正目的也不是為了那點生命點值,你這樣防著我們是什么意思?
丁隴應該就是郁先生偽裝的這人身份。
郁蘇閉了下眼,試圖耐心地將女人敷衍過去:我與你的任務不一樣,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等結束了這個副本以后,我會和你們解釋。現在,讓開。
那女人還想說什么,郁蘇卻猛地睜開眼睛,目光烏沉沉地一片,女人被他的眼神一駭,剛想說什么,郁蘇上前一步,掐住了她的脖頸。
當然,他并沒有真的要把女人掐死,只是借著掐女人這個動作在她身上動了點手腳。
他手一松開,女人就在原地晃了一下,捂著脖子低下了頭。
相奴悄悄地觀察著她,女人沒什么反應,周圍又有人走過來,抬眸意味不明地看了郁蘇相奴和蜥蜴人一眼,抓住那女人的胳膊關心地道:陶姐,你沒事吧?
那人不等這陶姐回答,就壓低了聲音沖著郁蘇低吼道:喂,丁隴你怎么回事,雖然你挺厲害,但是陶姐才是領導我們的人,負責安排這次我們的行動,你應該主動配合陶姐把得到的信息交給陶姐才對,你怎么敢對陶姐動手的!
郁蘇看了他一眼,那個陶姐深深地低著頭,右手捂在脖頸上,顫顫巍巍地抬起了左手,嘶啞著聲音說道:我沒事呼呼
陶姐粗喘著氣,猛地長長吐出來,她始終沒抬頭,微微佝僂著背,咬牙說道:讓他們走吧,丁隴的意思我明白了。
那人狐疑的看了郁蘇他們一眼,也不知道陶姐明白了什么,但還是聽了陶姐的話,很不甘心的把路讓了開來。
三人準備出去,在三樓的梯道口談話,但并不得消停,又來了一撥人攔住了他們幾個。
不過這次這幾人沒有再糾纏,只是看了眼蜥蜴人說道:其實這些被邀請來參加任務的都不是很缺生命點,對于任務是否能完成,我們并不在乎,也不稀罕那點生命值,我們只是迫于請柬和副本日志的更新被迫參加這個任務罷了。
我們對你們的交談內容,那位督查官的身份以及這個副本任務的異常部分都不感興趣,也不會強求兩位分享我們什么,我們只有一個請求,在兩位談好后,如果能推斷出兇手身份的話,請不要遲疑,直接揪出兇手結束這個副本。
我們對于那十萬生命點值真的不在乎,甚至我們可以每人支付二位一些生命點值,只要能離開副本。
相奴歪歪頭,蜥蜴人的臉部看不出表情變化,郁蘇看都看沒他們,牽著相奴的手繞過他們走了出去。
攔路的那幾人看著他們的背影,提醒道:這次的任務雖然不難,但是下面隱藏的事情卻并不簡單。相信我,留下來所有人都會后悔。
郁蘇三人消失在宴會廳的門口,出現在三樓的樓梯通道口,外面也有一些任務者稀稀落落的停留,看樣子正在商量著什么事情,在看到又有人出來后就閉上了嘴。
當目光落在刻意保持著平板表情的相奴身上時,臉色變了變,沒說什么,低著頭小心翼翼的避開幾人,側著身子從門里走進了宴會大廳里。
世界陡然空蕩黑暗下來,相奴還穿著郁蘇的外套,他抬手輕彈著那锃亮的肩章,笑著問道:丁澤明?苗東?喂,你總不會是那個說話結巴的蔣超吧?
蜥蜴人抬頭看了相奴一眼,抬抬肩膀活動了一下筋骨,那猙獰的皮甲便慢慢憋縮萎靡,如同失去了水份一樣干癟癟的掛在肌膚上,最后融進身體之中,露出了他的人類面容。
蜥蜴人表面下的人正是蔣超。
相奴不算很意外,早在蜥蜴人指出他的名字時 ,相奴估計蜥蜴人就是上個副本中的某一個了。
畢竟他總共就做過兩次任務,而第一次任務里的同伴雖然沒死,但和全滅也差不多了。
蔣超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挺意外的:上次真的是你的第二個副本?不對就算那是你的第二個副本,你也不該將蜥蜴人的身份鎖定在第二個副本的同伴身上,除非
相奴微笑著,暗示十足的說道:我第一個副本里除我外,全滅了。
蔣超一愣,說話頓時不利索了,磕磕絆絆道:之前,副本,你,看著,不像壞的。
相奴第二個副本里的表現還挺和善的,這也是蔣超會在這次副本中暴露身份找到他的原因。
蔣超一開始并不認為相奴能發現蜥蜴人的身份就是他,所以還存了點故意釣著相奴胃口的念頭,這會兒被相奴的話嚇到,頓時后悔了起來。
相奴疑惑道:怎么又結巴起來了,你到底是不是裝的結巴?
蔣超為難道:不能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