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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東捂著頭哀嚎:就這個小村莊已經謎團夠多了,還能與外面聯系,那豈不是更復雜了!
眾人皺眉,丁澤明說道:等晚上看看情況的吧。
相奴說道:晚上可能沒戲了。
眾人向他看去,相奴站在那扇陳舊的窗戶旁邊,暗暗觀察著外面的環境,聲音沉重地告訴眾人:剛才我看見清風往那個粥里倒了一些白色粉末,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
眾人皺起眉,舒健茫然無措地看著眾人,問道:這飯我們到底吃不吃啊。
相奴安慰道:不要急,等等清風把粥端過來后我們再問問看情況。
丁澤明看了看那大通鋪,輕嘆道:這個副本環境不好,大家都多忍一忍,盡量早點結束回去。
眾人嘆了一聲,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很快清風就過來叫人了:師弟師妹,粥好了,你們跟我出去端粥吧。
眾人對視一眼,跟在他后面去端粥,老頭一直在外面吸煙斗,神色陰沉沉的也不知道再打什么主意。
眾人沒有在他眼皮底下和清風搭話,等進屋了以后相奴才說道:大師兄,我不是很餓,能不能不吃飯了?
清風聞言面色一沉,斷然拒絕道:不行,糧食多珍貴啊,必須把粥喝干凈了,一點都不準剩!
苗東開玩笑道:那么大一碗全都要喝完啊,喝那么飽萬一晚上出意外了都爬不起來怎么辦?
清風淡淡道:不會有意外的,趕快喝粥,喝完睡覺,不要熬夜,明天辰時之前必須起來!
快喝,喝完我還要把碗收走呢。清風兇巴巴地喊道,他滿臉肥肉,兇起來時頓時有種狠毒的意味來。
眾人沉默地在清風的監視下把粥喝完,在清風把碗收好并把門上鎖后,相奴說道:辰時是早上七點,一般公雞會在五六點打鳴,之前狗叫的時候我也聽到了雞叫的聲音,如果我們睡眠不是很深的話,應該不會遲到。
鐘麗云憂愁地撫著額頭說道:但愿吧,我覺得大師兄給我們下的可能是蒙汗藥,我這會兒感覺到有些頭暈了。
相奴還在盯著大通鋪發呆,做了一會兒心理建設后發現自己還是有些睡不下去,不由委婉地提建議道:這床真的太破了,而且我們人也多,睡上面會很擠,要不然我們還是睡椅子上吧,拿自己之前的衣服當被子遮下肚子,免得著涼,好不好?
鐘麗云看了眼床,第一個同意。
相奴主要也是想勸鐘麗云,因為鐘麗云是女孩子,想拿他當下擋板把其他幾人隔開的。
只要她不睡大通鋪上,相奴就沒有非睡上面的理由了,其他幾人無所謂。
相奴坐在了床頭的椅子上,那硬硬的橫桿頂的他脖子酸疼,之前也沒有睡意,偏偏相奴坐下來沒多久就睡過去了,很大可能就是清風下的藥導致的,也很可能就是鐘麗云說的那般,清風給他們下的是蒙汗藥。
就是不知道他下這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相奴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睡夢中仿佛在遭受著酷刑一般,脖頸酸痛,腳腕刺痛四肢和軀干如同被大貨車壓過一般,全身上下難受的厲害,眼淚珠子不自覺地從殷紅的眼尾中溢出來一點。
迷迷糊糊中,相奴夢到了郁先生,郁先生站在相奴面前,背對著窗戶,瑩白色的月光灑在他的背影上,清冷淡漠,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臉委屈地相奴,神情冷漠自矜,毫無動容。
相奴還在夢中,腦袋如同被漿糊糊住了一樣,也看不出他的冷漠,委委屈屈地喚了一句郁先生,抬起了那慘不忍睹、讓人不忍多看的小腿,哀哀道:好疼。
緊接著,郁先生的神色變了。
作者有話要說:
郁先生(咬牙切齒):分手了還撒嬌,無恥!
第21章 3
郁先生皺著眉, 似乎挺生氣的模樣,神志不清地相奴瞧著有點害怕,默默地把小腿又縮了回來, 他半蹲在椅子上,抱著雙腿的模樣像個被欺壓的小可憐, 無助又惹人憐。
郁蘇微躬下腰, 握住相奴的腳踝,相奴縮了縮, 不給他碰。
再一抬眸, 就看到郁先生的表情又沉了一點, 相奴瞬間慫了,顫顫巍巍地抬起腳,因為太緊張了, 白嫩圓潤的腳趾微微蜷縮。
郁蘇握著那纖細的腳踝,掌心中的肌膚冰涼似玉,只是那片紅腫實在礙眼。
郁蘇并不心疼這個小騙子, 只是覺得自己所欣賞的藝術品被瑕疵所毀,因此格外暴躁罷了。
他圈住相奴的腳踝, 手指與留在相奴肌膚上的那黑色圖案剛好吻合, 那道黑色圖案瞬間如同吸了養分瘋漲的野草一般來說猛地蔓延開來,化作了繁復的藤蔓占據了相奴小腿上的肌膚, 甚至沒過了膝。
相奴因黑色圖案蔓延的瞬間而痛苦的昂起頭,但在圖案停止蔓延后,他又覺得舒服了不少,至少那片紅腫沒了, 比起那折磨人的瘙癢,疼痛反而不算什么了, 而且他也沒疼太久。
相奴輕喘著氣,略茫然地看著眼前的青年,茫然懵懂。
公雞響亮的鳴叫聲穿破曙光,在相奴耳邊清晰地響起,相奴恍惚地想起自己還在副本任務中,并且因為被下藥而陷入了昏睡沉眠之中。
相奴面色發白地看著眼前的青年,卻發現他的面容已經模糊不清。
郁蘇彎下腰靠過來,相奴慌張地一側身子,卻咚的一聲摔倒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正因為雞鳴而半夢半醒的幾人被這巨響一激,頓時全都打了個機靈清醒了過來。
鐘麗云是趴在桌子上睡的,揉著眼睛醒來,雖然因為藥物睡的,但是醒來后卻渾身哪哪都不對勁,酸痛難受的要命。
鐘麗云正揉著肩膀,余光一瞥,卻看到相奴半趴在地上,頓時嚇了一跳,連忙過來把他扶起。
相奴目光發散,喃喃道:一定是因為夢里我不給郁先生親,所以他生氣了,故意把我給摔了。
相奴話剛說完,腿部頓時傳來一陣灼燒感,相奴面色一變,連忙把褲腿撩起來,然后發現自己腿上的紅腫居然全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長出了枝椏的黑色藤蔓。
徹底清醒的相奴把整個夢境都回憶了起來,想到夢中的郁蘇和腿上真實的圖案,相奴很確定郁蘇就在這個副本里!
夢里的相奴清晰地看見了那個人的臉,那人的周身氣質和給人的感覺讓相奴輕易地辨別出他的身份,于是就算他脫口而出那人的姓名。
可相奴之前和郁蘇在一起時還處于半瞎狀態,他根本不知道郁蘇長什么樣子,他能夢到郁蘇很正常,但是把郁蘇的臉夢的那么清晰就很有問題了。
相奴回憶著夢中郁蘇的相貌,峰眉俊目,鼻梁高挺,唇不薄不厚,是恰到好處的豐滿,面容棱角清晰
相奴看到過的世界是那么貧瘠,以至于也根本想不出什么優美的話語和詞匯來形容郁蘇的容貌,只知道那是憑借人類本能就能感知到的美好。
以相奴的見識,他并不認為自己能夢的出這樣好看的臉。
再加上腿上突兀出現的圖案,相奴肯定,郁蘇肯定已經在副本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