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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sa這才知道自己完蛋了,明明是袁野的員工,擅自幫他女朋友辦事兒,本以為他倆不分你我,雌雄同體,聽誰的都一樣,結果,她落了個里外不是人。
正主斗氣她遭殃,第一個成了炮灰和棄子。
這份工作之于她很重要:在這邊,老板遲到早退她也不用加班,待遇還挺好,她日子過得十分小資,尤其是公司有很大機會上市,這么大一塊肉餅擺在這里,她怎么甘心離職。
她實在走投無路,忽然想到了陳鹽,這才聯系她,說出了情況,請她給老板求求情,她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哪怕對徐瑤瑤透露公司情況也不會再發生了,她堅決和徐瑤瑤保持距離保持分寸。
陳鹽說:“這話,你可以自己去對他保證,比我傳話強。”
lisa無奈的說:“我說過了,可袁總壓根不聽,他說:后悔就會原諒的那是教堂,我這里開的是公司。”
“你倆共事2年了,比我和他幾面之緣交情深多了,我去求情肯定也不管用的。”
“這件事兒當事人也就剩下你一個了,我也是死馬當活馬醫。”
真不是陳鹽想推辭:“袁野嘴挺損的,我給他打電話,肯定會被他損狗拿耗子。而且,他也沒理由賣我人情,我離職想早走幾天他都不同意。不是我不想打,而是,我打了這通電話也是費力不討好。”
lisa懇切的說:“你就打個電話吧,你打一個派不上用場讓我死心,也比你不打我會以為沒努力到最后,后悔強。”
陳鹽是可以拒絕的,本來這事兒和她無關。錯誤是lisa犯的,雖然懲罰略重,站在公司角度來說這個結果也不是不合理。
但陳鹽最大的問題就是很難當面拒絕別人,明明當年就因為這樣她吃過大虧。時至今日,她竟然還是狠不下心開不了口干脆的拒絕。
陳鹽只得同意晚上打一個試試,要是他不接她電話,她真就無能為力了。
都不接她電話,肯定就是她沒這個臉面,lisa比誰都懂,忙點頭:“不接不強求,謝謝,謝謝!”
晚上九點多鐘,陳鹽都收拾完畢,放松的躺在床上,本來這個時候是刷劇的時候。
她翻了個身,摸起手機,猶豫了一下,撥通了袁野的電話。
響了很久都沒人接,陳鹽有些慶幸,看來對方是不打算接她電話了,那她也不用找理由了。
剛準備掛斷,忽然接通了。
那邊挺冷淡的「喂」了聲,跟這聲形成強烈對比的是那邊的音樂以及嘈雜聲,一聽就像是在酒吧。
陳鹽也沒寒暄直接表明來意:“聽說lisa被你炒了,人非圣賢孰能無過,這次也是給她一個教訓,相信以后她一定會謹言慎行,可以再給她一次機會嗎?”
那邊似乎在走路:“怎么?她也是你親戚?”
“我只是說句公道話。”
“公道?我養的狗不咬人反過來咬我一口,我不吃她肉還要親她一口怎么地?”
“……”陳鹽就知道,他在lisa跟前端的是個人,裁人也客客氣氣,在她跟前就張牙舞爪,絕對是見慣了她各種出丑,就不尊重她了。
“你也不像是愛管閑事兒的人,她求你頭上來了?”
這人,還不傻,不過:“說實話,這件事也算是閻王打架,殃及小鬼,她也冤啊,你的女友,搞不好將來就是公司老板娘,這也不能得罪吧,枕邊人的風比當事人可能都厲害,換成我,我也不知道怎么選擇。”
聽到一聲關門聲,那頭瞬間清靜下來,聲音也清晰起來:“我倆處了三年,就是因為她聽話事少,原來也不是善茬,當什么老板娘,當前女友去吧。”
“……”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這個男人無情起來也挺可怕的。陳鹽有些同情他女友,不對,前女友了這是怎么回事兒。
“這事兒有那么嚴重嗎?嚴重到跟女友分手,還要辭退身邊員工,是公司缺錢了?披薩很貴嗎?”
“怎么了?我作為一個年輕有為的青年才俊,我還不能對另一半要求高點兒了,再說,我要求高嗎?
我不要求家世,不要求共同語言,就只看她合不合眼緣,還有最重要的,老不老實,我不想工作在外面應酬,回到家還要跟她動腦子,累不累啊,她手都伸我褲兜里來了,再給她臉還不得跑我頭上拉屎去,不浪費時間對彼此都好。”
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歸根結底就是你希望家里那位能夠掩耳盜鈴,能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容忍你在外面彩旗飄飄。
而徐瑤瑤僅僅因為公司一則謠言就跑來宣示主權,打破你對一個合格傀儡的預期而已。
但她不能這么說啊,每個人都有想要的生活,他想要的跟她不一樣,她也沒資格評判,而且,今天是來求情的,順著他說才可以。
“這樣一聽,你分的也有道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送走了錯誤的,才能迎來正確的,我支持你快刀斬亂麻。”
那邊一頓:“我還沒分呢,就在琢磨。”
說分的是你,說沒分的還是你,這真是沒法勸了。
陳鹽又說:“也是,哪有那么容易,三年的感情哪能說放下就放下,能談那么久,說明你倆有合適的地方。
歸根結底,倆人在一起就是搭伙,誰都有缺點有毛病,有的人忍一時有的人忍一世,能磨合就不要分,換一個人保不齊還不如前任呢。”
“說的就跟你是專家似的,是不是你經驗特豐富啊,那你說說你的底線是什么?對方做了什么會讓你鐵了心分手?”
陳鹽說:“誰知道呢,我還沒正經談過呢。”
陳鹽打心眼里認為,和韓俊那一段,絕對不算談戀愛。
單戀跑了,初夜沒了,初戀還沒實現!
袁野嗬了聲:“鬧了老半天,那鄉長沒和你正經啊?”
額,把這茬忘了。
“不正經我們能結婚嗎?我打算先婚后愛。”這謊言好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了。
“什么玩意?先婚后愛?北京男的都死光了嗎?你裸辭回青海搞什么先婚后愛?”
“我,先婚后愛,他,早就對我,情根深種。”
能不能別提他了,說的她自己都起雞皮疙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