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易雨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這頓飯,和他坐對面,值了。
收回視線時候掃到袁野,他表情帶著那么一丟丟可惜的神情。
陳鹽也沒太在意。
出了門,陳鹽對馮珂說:“你送我到公交站就行。”
他也沒說什么。
陳鹽又說:“果然,城里人和我們鄉下人有質的區別,他們竟然還去酒吧,你去過嗎?”
他「嗯」了聲。
陳鹽「啊」了聲:“你也去過?”
陳鹽看出他不愿意就此話題展開,也沒繼續追問,就又加了句:“你沒課的時候可以來農大逛逛,農大美女也特多。”不用非得去酒吧。
他「嗯」了聲。
陳鹽忽然覺得有些看不透他了,這次見面他總是淡淡的,不冷不熱,不經意間還是會照顧她,可他似乎又不愿意多聊他離開陳家莊的事情。
她甚至都不知道,原來,他還有個妹妹。
這時遠遠看到公交車來了,陳鹽說:“車來了,你別送了,回頭見。”
就急匆匆的往車站跑。
馮珂在她身后忽然說了句:“安全到校給我回條短信。”
陳鹽只顧著奔跑,沒回頭,對他擺了擺手。
上了車,她透過車窗還能看到他,站在原地看著公交車方向,陳鹽忽然想起了兩年前送他走的時候,他也是,一句話沒對她說,就走了。
她有點兒后悔了,她曾為此難過了很久,所以,已所不欲勿施于人,她應該對他多說幾句告別的話的。
忽然又想到,又不是離別,現在一個城市了,還離這么近,就算不能天天見面,至少能一周見一次吧。
這樣想著,她又一掃剛才的陰霾,笑了。
然后掏出手機給陳油打電話,接通后直奔主題:“三姐,我今天和葉涼風一起吃飯了。”
那邊正在吃東西,有點兒含糊不清回道:“誰啊?葉涼風是誰?怎么這么耳熟?”
陳鹽提醒她:“去年暑假,一戰到底。”
陳油忽的尖叫一聲,陳鹽趕緊把手機拿遠點兒,緩了幾秒才又放回耳邊,陳油正在那邊劇烈的咳嗽,緩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妹,你三姐差點兒被你害死,嗆到我了。”
陳鹽臉上的笑容擋都擋不住:“三姐,他真人比電視上面還要帥氣清爽。”
陳油問:“你怎么會有這種狗屎運,互留聯系方式了嗎?”
陳鹽回道:“沒有,他好像認識馮珂。”
“馮珂又是誰?”
“陳念北,他不愿意我叫他陳念北,陳念北以后就做古了,只留在我們的回憶里,我以后只喊他馮珂。”
陳油沉默了一會兒說:“知道你肯定會去見他,你和他感情最好,不過,有時候人都喜歡往前看,可能過去,尤其是不太好的過去,過去的人不愿意再接觸,過去的事兒也不愿意再提起了。”
陳鹽問:“所以,你覺得他是因為這個才一直不和咱們聯系嗎?”
陳油回:“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性,不一定,還是看你見到他什么樣,他是什么態度,熱情嗎?對這兩年有解釋嗎?”
陳鹽想了想,忽然有點兒回答不上來了。
陳油嘆了口氣:“行了,妹妹,你死活要去北京其實家里人都猜到了,沒人能勸你。”
陳鹽賭氣回道:“他要真的是想和過去一刀切,我絕對不再多聯系他一次,我都不再多看他一眼,從此就是路人。”
陳油「哎」了聲:“擰巴勁兒又來了,何必呢,都兩年了,不聯系不也過來了,再說人家已經是天之驕子了,和咱們小老百姓不一樣了,他要上趕著我們倒也好說,我們現在追著人家不合適,想開點兒就什么事兒都沒有了,你再觀察觀察他的態度看看。”
陳鹽「嗯」了聲。
陳油忽然說:“其實,咱們姊妹四個,咱爸最擔心的就是你。”
“為什么?”陳鹽覺得從小到大,其實她一直都挺讓家人省心的。
陳油說:“還不是因為就咱倆上大學了,而你,又這么漂亮,外面的花花世界誘惑那么多。萬一你干出和陳念北他媽一樣的事兒,最后害了自己害了全家。”
陳鹽一愣,而后氣道:“我有那么不自愛嗎?”
陳油說:“我吧,也覺得社會在進步,大學生不談戀愛才稀奇,我只是提醒你,時時刻刻記住陳家莊那個女大學生不幸的一生。
然后,撞南墻的時候為自己留下尊嚴和余地。除了這些,我其實挺支持你好好談個戀愛的,不管跟誰。”
正說著,公交廣播說到站了。
陳鹽回了句:“我到站了,先撂了。”
陳油嗯了聲,忽然挺著急的說:“對了,你可別傻乎乎的跑去質問陳念北啊,最后弄得大家都下不來臺。”
因為這通電話,陳鹽回到學校,故意沒有給他發信息報平安。
睡前才收到他的信息:到學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