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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靜看著呂娟娟疑惑的表情,繼續說道:“所謂桃花劫,大概就是你們常說的爛桃花,但也會有些許不同。桃花劫多是有人在背后作怪,所以從生辰八字上看不出個所以然,多是有所謀求之物。”
“你女兒此劫怕是兇險,從面相上看輕則影響此后的運勢走向,重則會喪命。”
呂娟娟聽此激動的上前握著黎靜的手,以尋求一些安全感:“小大師,那您看這可怎么辦啊?有沒有避免的辦法啊。桃花劫,是不是躲著桃花就好了?”
“躲怕是躲不過去啊,那人是有所謀求,這次能躲過去但是下次呢?還是要從根源上解決此事啊。”
黎靜看著自己的手被握住也沒有阻止,反而用另一只手反握回去安撫住她。
過了一會呂娟娟終于冷靜下來,黎靜才從包中拿出一張平安符遞給呂娟娟說著:“姐姐,這平安符交給你女兒,讓她隨身攜帶,最好還是讓她本人來一下才能算出具體是怎么一回事。”
呂娟娟連忙接過平安符,此時她對于黎靜已經不是試一試的看法了,完全將她看為神一般的存在了。
“好的小大師,我就算是生拉硬拽也會將她帶過來的。小大師,我這卦費怎么給您?您看我第一次在您這算,也不知道怎么個收費法,現在可能不太夠要不咱倆加個微信怎么樣,我給您轉賬過去。”
黎靜瞟了一眼呂娟娟身側鼓囊囊的單肩包沒有說什么,而是拿出手機找出二維碼,“嗯可以,姐姐你掃我吧。”
呂娟娟如愿以償加了黎靜的微信,放下了心,她哪里是沒有裝現金啊,她的包里可是揣著她剛從銀行取出來的現金她只是想知道黎靜的聯系方式罷了。
“小大師怎么稱呼啊?”
“黎靜。”
呂娟娟將黎靜二字備注上,后面還寫上了小大師三個字。
最后呂娟娟給黎靜轉了一萬零五百,根據黎靜說的一萬是她女兒的卦錢,五百而是她自己的卦費,至于平安符是因為她們二人有緣就送給她了。
呂娟娟離去后,黎靜旁邊攤位的崔大師看黎靜的目光都不一樣了。
崔大師心想:原來以為她是個青銅,沒想到她竟然是個王者!
原來崔大師以為黎靜并不懂什么算命的‘說話之道’,沒想到她竟然這么精通。
“還是年輕人好啊,記憶力好!”崔大師挪了挪自己的馬扎往黎靜這邊湊了湊,“看來你出攤之前沒少下功夫啊,想必看了不少書吧。”
崔大師一臉我懂得的表情,又滿臉后悔的說著:“看來我也得去深造深造了,像你剛剛說的什么桃花劫,我怎么沒有想到啊。早知道我也說一些什么桃花劫柳樹劫的,把她唬的一愣一愣的,一萬塊拿出來都不心疼。看來我也需要與時俱進了…”
崔大師摸了兩把胡子滿是感慨,而黎靜卻滿臉黑線,心想:誰和你們一樣是坑蒙拐騙啊,我這是真才實學啊。現代社會真難混啊!區區一萬塊,連我的平安符都不止這個價錢好嘛?
第3章 古怪的作法
黎靜這一天除了呂娟娟就沒有其他人來了,就拎著馬扎去了橋頭不遠處的店里又購置了一些朱砂,準備這兩天多繪制些高級點的符箓以備不時之需。
而此時h市商業中心的一寫字樓中,所有人都在忙忙碌碌,只是這忙碌確實如所見般嘛?并不然…
12樓的茶水間,歐聽云忙碌了一下午頭腦昏昏沉沉的就想沖杯咖啡清醒一下,想到堆積的工作她輕嘆了一聲:“唉,看來今天又要加班了。”
就在她喝著咖啡的時候,茶水間又進來一個人。那人手里拎著一個禮品袋很做作的將袋子放在了歐聽云旁邊的臺面上,說著:“這是我這次去s市特意為你挑選的,不知今天晚上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你一起看電影?”
歐聽云瞟了一眼禮品袋是當下正流行的奧美品牌,這個牌子的化妝品價格昂貴但口碑卻很不錯。
“沒記錯的話你這次出差是在s市吧?不好好工作卻出去購物,公司正因為有你這樣的員工才會連累其他人跟著一起加班。”
歐聽云說完放下杯子就離開了茶水間,至于那個化妝品的袋子她連正眼都沒有瞧。
出了茶水間歐聽云喃喃自語:“化妝品我自己不會買啊,誰知道你動的什么心思來賄賂我。這馬上年底考核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哪一方的‘間諜’來阻撓我升職加薪的。哼,我可不會讓人抓到把柄的。”
可憐這宣元亮追了歐聽云幾個月,她卻一直以為宣元亮是要賄賂她。這就是她單身這么多年的原因嗎?
而宣元亮在歐聽云走出茶水間的時候,終于露出了他那憤恨的嘴臉,他彎下腰拾起地上的一根頭發也離開了茶水間。
在他們二人都離開后,角落里的一個女孩子也回了自己的工位。想起自己剛剛看到的一幕,她關閉自己正在工作的電腦頁面,打開了一個名字叫做‘無聊’的群組打上:“同志們,窮屌絲又在給我們的女神送禮物了。”
“然后呢!”群組里馬上就有人問了。
“對啊,不要把話說一半。”另一人也跟著附和。
那個女孩子繼續說著:“當然是狠狠地拒絕了,還說他不好好工作出去購物,笑死我了。”
群組熱鬧非凡,看似都在認真工作,卻沒想還有人在歡快的摸魚。
天色已黑歐聽云還在工作一時竟忘了時間,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媽,什么事?”
“聽云啊,都九點多了怎么還有沒有回來呢?”電話另一頭的是呂娟娟,焦急的等了一天看到很晚女兒還沒回家就來個電話詢問。
“啊,沒注意到天都黑了,我這收拾一下就回了,你們不用等我了先睡吧。”
“行,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啊,慢點開車。”呂娟娟想著女兒忙了一天想必也沒有心情討論任何事,掛斷電話后:“還是明早再和她談談吧。”
此時,一間昏暗的小屋里,只有桌上的燭火露出一絲光亮。在那桌面的正中央放著一張黃紙左右兩邊分別寫著兩個生辰八字。
房間內還有一滿臉皺紋的男人,此人身穿道袍面上布滿皺紋。那人手里拿著一把桃木劍在空中不斷揮舞著,看那人的步伐卻身輕如燕不見絲毫老態。
燭火即將燃盡,馬上屋內最后的一絲光亮也消失不見。他猛地向前將桃木劍穿過那寫著生辰八字的黃紙,然后那人拿出一張沾了血的紙巾,嘴里念念有詞,那紙巾就在他的手中燃了起來。隨后他又掏出一個布娃娃,將紙巾的灰燼和一根女人的長發塞進了布娃娃的身體里。
做完這一切,這人推開房門走出了小屋一個年輕男子接過他手中的布娃娃,熟練的拿起針線將布娃娃腹部的開口處縫合上。
“師傅。”他將縫好的布娃娃交給那人。
那人將布娃娃交給宣元亮,并囑咐說:“將它放到你床頭右手邊的位置上,記住娃娃不能見光不能碰水,七七四十九天以后一把火燒掉灰燼埋在樹下法術就算是成了。”
宣元亮興奮的接過布娃娃,眼睛中都泛著光,嘴角勾起忙道:“謝謝于大師,是今天開始那女人就會唯我是從嘛?”
“沒錯,從現在開始那根頭發的主人就會迷戀上你,法術大成以后你指東她不敢往西,只會一切聽從你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