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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染又開口問道，“她到底是什么背景，誰發(fā)的這條任務？”

佐藤搖搖頭，“沒人知道，Thunderstrike成立以來一直是由東城會的高級干部來負責的， Saya的代號‘協調人’，據說手里掌握很多其他人不知道的信息。她真正開始拋頭露面是五年前，但我認為她其實跟東城會有更深的關系，她幫助過幾個幫派協調沖突之后一下子出了名。有人說，她可能是東城會第十四代目的情人。”

季染眉心跳了一下，她回想起那女人腰窩處的龍魚紋身，不置可否地沉默了，她吃了幾口面。過了半響，問道，“東城會的資料，準備好了嗎？”

佐藤點了點頭，從攤位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個用快遞包裝過的文件袋，遞給季染，季染打開粗略看了幾眼，又看了一眼佐藤，沒說話，便吃完東西，起身要走。

走之前，她似是想起來什么一般，跟佐藤說了句話，“我知道我今晚出現在這里的信息，你肯定會賣，可以打個折，2個小時后再發(fā)布嗎？”

佐藤笑笑答應了。

……

晚上十點，季染準時出現在新宿小巷盡頭的賭場。

媽媽桑看到那黑色帽衫下的熟悉的面孔，彈了彈煙，話都懶得跟她說，頭一偏，示意她自己進去，季染剛走了幾步，“喂，”媽媽桑沙啞的聲音叫住了她，聲音有點不耐煩“走錯了，進門左轉。”

這一回，沒有任何人對她進行搜身。

季染順著左手邊蜿蜒向上的樓梯上去，看到一道門推開進去，里面只有一個吧臺，一位調酒師和換了另一身黑色寬松衣服、拉直了到肩短發(fā)的Saya。

“J，又見面了。”Saya將高腳椅轉了半圈面向季染，雙腿交迭，昏暗的燈光下，她的笑容有些誘惑又有些危險。在新宿這種地方，打扮得太過精致和太過邋遢都容易引人關注，而她此時的裝扮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