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唯這才放下心。
“小唯這是在哄我嗎?”
“嗯。”
許唯沒再端著,任由謝硯寧抱著她,把她從角落攬到懷里。謝硯寧愛撒嬌的性格總是讓許唯忽略他的身形,每次窩在他懷里,許唯才會意識到謝硯寧有多高大,她一米六八的個子,在謝硯寧面前都顯得很嬌小。
謝硯寧環抱著她,是一個很有安全感的姿勢,許唯在溫暖中逐漸有了困意,她強撐清醒地嘀咕著:“我不知道該叫你什么。”
“你想怎么叫?”
“我不知道,我想過叫你硯寧,可是總覺得怪怪的。”
“哪里怪?”
許唯說不出來哪里怪,但就是叫不出口。
謝硯寧也沒再催她,笑著說:“那就換一個。”
可許唯已經開始困了,眼皮在打架,謝硯寧湊近了聽到她的呢喃:“叫狗狗。”
許唯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摸了摸謝硯寧的頭發,然后說:“松子二號。”
謝硯寧也不惱,裝模作樣地懲罰許唯,捏了一下許唯的胳膊,在許唯躲避的時候又把她往懷里摟了摟。
松子不知怎么從窩里跑了出來,小羚羊似地跳到沙發上,把自己團成個小毛團,窩在許唯身邊,很快也睡著了。
謝硯寧用手指梳著許唯的卷發,靜靜地聽著墻上鐘表響動,陽光照射進來,一切都很溫柔。
謝硯寧想:能成為她的依靠,真是人間幸事。
_
許唯的熟人幫她找到一個不大不小的復式公寓,精裝修,拎包入住,許唯看過之后很是滿意,于是敲定付款,第二天就找了搬家公司,幫她把東西都搬了過去。
她的東西并不多,倒是松子零零散散的小玩具小碗盤一堆。
一個人在新家收拾得差不多了,她才讓謝硯寧過來幫忙,第二天又喊來蘇桐和女兒,一同慶祝她喬遷。
姜于晴發消息告訴她:那天她和謝硯寧走之后,嚴文江氣到血壓飆升,差點暈倒。
許唯的心里竟然沒起半點波瀾,也許就像謝硯寧說的,七年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
一切都翻篇了。
等完全安頓好,許唯就收心于工作。
客源暫時不用擔心,她的忘年交王總還特地打電話過來讓她寬心。她現在最需要解決的是貨源,醫療設備的廠家她這些年也積攢了一些,但這種高精尖的大型設備的源頭廠家一般和銷售公司都有不少于五年的長期合同。
許唯一時半會又撬不動別人的蛋糕,醫療這一塊處處碰壁后,她只能轉變思維,在建筑機械方面尋求出路,翻閱資料之后,許唯在心里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然后獨身前往沿海城市尋求合作。
她制定了一份出差計劃,發給謝硯寧,謝硯寧沮喪壞了,連忙把自己的工作行程發給許唯對照,“我下周也要出差,全都錯開了,那我們這個月都見不了面了!”
許唯笑著安撫他:“下個月就沒這么忙了。”
“小唯,如果累了,就打電話給我,我立即趕過去陪你。”
許唯心頭一暖,“好。”
她拖著小行李箱就進了機場,在候機室里接到葉惠婷的電話。
葉惠婷聽起來似乎十分擔憂,“小唯,我聽說你辭職了,還從那個大房子搬出來了,有這事嗎?”
“嗯。”
許唯低頭檢查自己的身份證和機票。
葉惠婷的聲音聽起來非常惋惜:“你怎么這么沖動啊?那你現在怎么辦?收入有保障嗎?”
她不問許唯為什么會放棄一份干了七年的工作,她只問收入。
身后廣播在響,許唯不免煩躁,聲音就大了些,“我在外面露宿街頭又關你們什么事呢?我說過了,咱們之間的關系就是份領養協議,我賺不賺錢,賺多少,都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葉惠婷還想說什么,許唯就把電話掛斷了,一轉身差點撞上人,那人穿得西裝革履,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起來精英派頭十足,年紀在三十歲左右。
他似乎聽見了許唯剛剛的通話,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許唯連聲道歉,那人笑了笑,說沒關系。
很巧的是,他們竟然是同一班飛機。
更巧的是,他們下了飛機之后竟然去往同一個目的地,一家規模很大的建筑機械生產工廠。
經工廠老板介紹,許唯才知道和她同行的男人姓林,叫林從南,從事建筑設備的大客戶銷售,和許唯算是同行,只是林從南的身價明顯比許唯高一些。
許唯主動打招呼,林從南笑了笑,與她握手,“許小姐之前負責哪方面銷售?”
“醫療設備。”
“和建筑機械略有些區別,不過萬變不離其宗。”
“我也覺得,”許唯點頭,笑道:“不過需要惡補的知識還有很多,工科對我來說和醫學的難度不相上下,這些參數和型號實在太復雜了。”
“多看看就熟悉了。”
林從南倒是不怕許唯成為她競爭對手,主動給許唯講了很多建筑機械銷售方面的細節,工廠老板帶他們四處逛了逛。
結束時許唯留了林從南的聯系方式,熟絡地說:“回桐江之后,還要很多地方要向林總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