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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言思未生硬地憋出兩個字,胸悶氣短。若不是力氣不足, 她一定會把秦驛從床上踹下去!
秦驛伸指直抵言思未的禁地, 輕輕旋轉, 邊玩弄邊笑吟吟戲謔:“光我是流氓還不夠,我要好好培養你, 成為——二十一世紀的女流氓。”
“……”成為流氓很自豪嗎!混蛋,快把你的手拿開!刺激性太強,快招架不住啦!
秦驛加快手指旋轉的頻率, “當初有人質疑我的體力,要不換個姿勢再來一次,趁我干勁十足。”
言思未不理他,別過頭裝睡。事實上,她的上下眼皮已經在打架,離睡著只差一步之遙。
秦驛躺在言思未身邊,刮了刮她的鼻子,“好好睡吧,我的寶貝。”
這間公寓原本只租了兩個月,研一開學秦驛就會搬去研究生宿舍,不過現在,他想把公寓續租下去,至少可以擁有無人打擾的天地和女朋友共度歡愉,想來也足夠振奮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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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驛是宿舍最后離開的人。送走了蕭邦、柯楠和郝開森,他獨自站在陽臺上,窗外的景致就像四年前剛剛搬進來那樣,陽光斜斜打進來,灑下一地金黃。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
門沒有關啊。
秦驛回頭望去,言思未正咬著可愛多的酥皮朝他揮了揮手,接著大步流星走到他身邊,自顧自解釋:“我本來打算在宿舍樓下等你,可看到別人的女朋友都進來了,作為你的女朋友自然不能落后,再說,我還沒進過男生宿舍呢。”
明天宿舍封樓,這兩天畢業生樓棟不論男女皆可進入,趁此機會不來溜一圈滿足好奇心更待何時!
秦驛轉過身,自然地靠在窗臺邊,趁言思未回微信消息,將她手中只剩三分之一的可愛多搶了過來。言思未左手空空,瞪秦驛:“你怎么好意思!”
秦驛一口解決可愛多,舔了舔殘留在嘴唇上,說:“吃你吃過的東西,等于在和你間接接吻。”
荒謬!她人都站在他面前了,想接吻不能直接上 嗎,裝什么正人君子!言思未氣結,踮腳吻住秦驛的嘴唇。
女流氓養成第一步,算是成功了?
離開時,秦驛帶走了窗臺上那盆豆瓣綠。說起來他們宿舍養什么植物最后都會掛掉,唯有郝開森在地攤上花十塊錢買來的豆瓣綠存活到現在。
“我走了,替我照顧好咱們的孩子,有空我會回來看它。”郝開森淚眼婆娑,懷抱豆瓣綠對秦驛說。
“……”又不是生離死別,何必呢。每年學校櫻花開的時候,他們約好了要一起喝酒吃肉打游戲。
關上宿舍門,一切又恢復到最初的模樣。秦驛在宿舍門前靜默三秒,牽著言思未的手離開。
時至傍晚,云霞火紅漫天,染透天際。
一路上,言思未話語不停,對秦驛說著最近聽見的八卦傳聞:“程云山還記得嗎?你陪我上過他的課。他快結婚了,對象是英語系的美女老師。我看過他們的照片,男才女貌,顏值巨高!”
“不用羨慕。”秦驛淡淡一笑,“我們也高。”
矮油。哪有人這么明目張膽夸自己,眼睛都不眨,“高度是靠你撐起來的,我打醬油。”言思未很謙虛,不和秦驛為伍。
后街餐館里,酸菜魚、干鍋包菜、回鍋肉和香菇青菜擺放在餐桌中央,熱氣騰騰,色香味俱佳。
玻璃杯中的雪碧不斷冒著氣泡,言思未端起杯子對秦驛說:“畢業快樂。”
秦驛莞爾,拿起杯子和言思未相碰,清脆的玻璃聲消散后,他說了聲“謝謝”,幫言思未夾起了菜。
“秦驛。”言思未放下筷子,目不轉睛看向秦驛。
“嗯?”
“我會一直陪著你。”簡明扼要的畫描繪著言思未心中的藍圖。
秦驛伸直手,捏了捏言思未的臉,“你不陪我還打算陪誰?我小心眼又愛吃醋,希望磨好的刀永遠派不上用場。”
“刀在哪?”
“難道你沒聽過一個詞叫’笑里藏刀’?”秦驛將嘴唇揚起最大的弧度,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
“……”好想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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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后。
“思未,你什么時候來,就差你啦!”聽著電話那頭茵茵大聲呼喚,言思未揉了揉凌亂的頭發,才從睡夢中清醒。
“馬上……”言思未拖著沉重的鼻音回答。
“限你半小時之內趕到,否則我就把你男人丟進芙蓉湖里喂錦鯉!”
“遵命!!!”言思未鏗鏘有力地作出保證。
可還是好困啊怎么辦……
她雙眼無神,機械化地穿著衣服,身后一雙不安分的手突然摟住她的腰。
“什么事這么著急?”秦驛同樣剛醒,躺著觀摩言思未穿bra。
言同學不管穿bra和脫bra都要用兩只手,秦驛覺得自己比她厲害多了,穿脫bra都能用單手,而且這個技能近來越來越熟練了。
“今天我們宿舍拍畢業照,都怪你,害我睡過頭。”言思未把責任全都推給秦驛。
當然怪他!
這兩年,秦驛一直住在校外的公寓里,言思未每周會去陪他三四次。只要睡一起,秦驛這個臭流氓就會對她動手動腳,還很惡趣味地買了道具,解鎖了各種新姿勢。
若不是他昨晚臨時起意,折騰來折騰去累死個人,她能睡得那么死嗎?
“怪我。”秦驛也不否認,“不過言思未,當初是誰說只要我練出了腹肌和人魚線,在床上任憑我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