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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你去問問高中的時候和他一起去參加全國數學競賽的同學,問他當時說的是不是一定要上a大。”
“不信你去他家看看,在他上大學后,他全家都搬離了北城。”
“夏梔,他早就想擺脫你了,只是因為你是有錢有勢人家的大小姐,他惹不起罷了。”
“惹不起?我是能吃了他嗎?”聽著這些話,夏梔心疼得發著抖,但還虛張聲勢地說,“好啊,那我就吃了他,你要不識趣躲遠點,我也順便吃了你。”
這招挺管用的,沈蕓蕓再也不敢給她打電話過來了。
夏梔沒打算吃任何人,恐怕連沈蕓蕓都沒想到,她先一步,狠狠地把傅燼尋甩掉了。
“在這干什么?”男人的氣息從身后籠罩。
夏梔的思緒被拽了回來,她回頭看著傅燼尋,情緒還無法平復,沒好氣地說:“吃人!”
傅燼尋的目光不輕不重落在她臉上,審視了半晌,突然勾勾唇:“我看你是迷路了。不早了,回去吧,這次跟好我,這山上晚上有狼,最愛吃小狐貍。”
說完,傅燼尋便非常禽獸地轉身就走。
夏梔縮了縮脖子,心有不甘地追了上去。好漢不吃眼前虧,這里又沒車,只能跟著他先回去再說。
到了酒店,夏梔就翻臉了。
傅燼尋見她拖著行李箱要走:“去哪?”
“睡不下。”夏梔垮著個臉,“我去喻千星房間睡。”
傅燼尋腳抵著行李箱的轱轆,沉沉看著她,聲音是緩的:“怎么回事?”
“沒事啊,喻千星退賽了,剛走的,他那間房空了出來,我去住不行嗎?誒,你讓開。”
傅燼尋紋絲不動,溫聲輕喚:“夏梔。”
夏梔充耳不聞,使勁提了提行李箱,發現提不動,索性直接從傅燼尋叫上碾了過去。
“抱歉啊。”她很沒誠意地擺擺手,拉開門,邊走邊道,“晚安哦。”
喻千星把房卡留到了前臺,夏梔還沒走到電梯口,一個人影卷著風從背后大步走了過來。
“啊!”
夏梔發出尖叫,人被傅燼尋扛了起來。
夏梔腳使勁踢:“你瘋了,放我下來!”
傅燼尋左肩看著她,右手拎著她的行李箱,踢開房間的門,連人帶箱扔回去。
夏梔頭暈目眩,腳底發軟,還沒站穩,又被傅燼尋扣著肩膀直接摁在了墻上。
“我說過你今晚要是再提別的男人,我就堵上你的嘴。”說著,傅燼尋偏頭壓進。
唇瓣相貼,夏梔也不是吃素的,一口咬在了傅燼尋唇上。
“嘶——”傅燼尋疼得倒吸了口氣,他唇角滲血,手臂圈著她,沒讓她動,冷冷看了她一會兒,問,“在餐廳是不是看見沈蕓蕓了?”
夏梔翻了個白眼,偏過頭。
傅燼尋輕輕嘆了口氣:“我跟她沒什么。”
夏梔撇撇嘴:“沒什么你擋著?沒什么你不敢跟我說她是比賽的主辦方?”
傅燼尋明顯一愣,隨即拿出手機撥通周墨的號碼,按著免提,開門見山地問:“你知道這次比賽的主辦方里,有個叫沈蕓蕓的嗎?”
周墨那邊噼里啪啦亂糟糟的,聽起來像正在按機械鍵盤玩游戲,心不在焉地道:“不知道啊,我直接跟季總接洽的比賽,他們活動組織得亂七八糟,管理人也很多,沒注意有啥云云。是女的吧?漂亮不?”
“三點水的沈,草字頭的蕓。”傅燼尋說,“是我同屆的高中同學。”
周墨聲音陡大:“啥?!高中同學!那她知道你身份不?!我艸,早知道接洽的時候讓你過過目了,有熟人很容易會扒你身份啊!司機這種話也就糊弄下季總這種不認識的,真是熟人別扒出你是‘s.mile’的老板。”
傅燼尋:“掛了。”
周墨憋屈道:“我說了這么半天,你就只給我來句‘掛了’?”
這么一問,傅燼尋也想起來還有個事沒說。
“哦,忘了回答你,是女的,不漂亮。”傅燼尋說完,手指一按,掛斷了電話。
他用手機抵著夏梔的下巴,掰過來:“聽到了吧,活動不是我接洽的,我不知道沈蕓蕓是主辦方。還有,我確實不想讓你看見她,因為怕你不高興。”
夏梔一時找不出破綻,憋了半天,道:“我不信你,你肯定又是在挖坑讓我跳!”
“我能挖什么坑?再說是我讓你來我這工作的?你自己非要來我這,現在說我挖坑給你跳?”傅燼尋也是壓著火的,語氣不算太好。
這不是明擺著說她上桿子先來招他的嗎!
夏梔胸口起伏:“對,是我腦子不清楚,又纏上你,對不住,以后這種沒腦子的事,我不會再犯。那現在拜托你讓開,咱倆這樣睡一張床上,我無法保證不會咬你兩口肉!”
傅燼尋冷著臉:“你哪也去不了。”
夏梔上去,對著他肩膀咬了下去。
鐵銹味彌漫到夏梔的嘴里,傅燼尋卻像感受不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