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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用嗎?”陳覓道,“管用的話給我也發(fā)一張唄。”
這時候是說管用好,還是不管用好啊……?
夏梔腦子里飛快地轉(zhuǎn),擺擺手:“不太管用,你別要了,我都準(zhǔn)備換呢。”
怎么感覺這么說,也不太好的樣子。
算了,不管了!
夏梔迅速點開微信二維碼,佯裝得若無其事地對著傅燼尋。
傅燼尋看起來沒什么太大的情緒,就是比較冷淡,掃完了微信,又在夏梔的要求下加了手機號。
加完后,夏梔覺得自己表現(xiàn)得是不是有點太積極了,為了讓自己的動機看起來合理一些,于是她語氣自然地加了一句:“傅燼尋,你把正確的數(shù)據(jù)資料打包發(fā)我微信上吧。”
傅燼尋“嗯”了聲,心里嘆道,果然是無利不起早。
吃完飯,輪到薛莽收拾餐桌,他裝著垃圾,拿起傅燼尋用的筷子,打量著感嘆道:“傅哥手勁好大啊,這筷子都快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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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天晚上,玫姐的歌聲果然沒有響起,夏梔總算是睡了個好覺。
翌日一早,夏梔的微信收到了傅燼尋發(fā)來的資料。
她回了個“謝謝”。
沉吟幾秒,她又發(fā)了一條:“你今天來嗎?”
等了半天,傅燼尋都沒回,夏梔看了好幾次手機,無聊到連他的朋友圈都看了好多次。
傅燼尋的朋友圈只有零星幾條轉(zhuǎn)發(fā)的科技領(lǐng)域的新聞,沒有任何的照片,也沒有任何生活相關(guān)的內(nèi)容,一點個人情況的蛛絲馬跡都扒不出來。
夏梔意識到自己在期待他的回復(fù),開始懊惱自己不爭氣,但又忍不住一遍遍去看手機。
半晌午,薛莽抱著個小盆子上來,說樓下的花灑又壞了,想來借用她屋的浴室。
“你用吧。”夏梔順口問,“傅燼尋今天來嗎?”
“傅哥早就來了啊。”薛莽道。
“早來啦?我怎么沒看見呢?!”夏梔剛還下去喂了喂鸚鵡,也沒見著人啊。
薛莽懵懵地道:“他一直在隔壁玫姐那。”
傅燼尋一早帶著好幾個專業(yè)的工人,來是給玫姐家裝隔音房。
夏梔跑過去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快裝好了,那玻璃房她在朋友家見過,說是吸音降噪,又有通風(fēng)照明,在里面練鋼琴,里面的人不受干擾,鄰里又不受噪音影響。
在里面練琴都可以,那玫姐唱歌肯定也不在話下。
只是她記得朋友說這種隔音房很貴,一般人并不會買。
夏梔搜了下玫姐家這款的價格,不由吸了口冷氣。
傅燼尋正跟工人確認完照明頂燈的安裝情況,回頭看到了夏梔,略一抬眉,走了過來。
“怎么這表情?”他溫聲問,“誰又惹你了?”
夏梔指著后面:“這你送玫姐的?”
傅燼尋看了一眼:“嗯。”
夏梔繃著臉:“這么多錢,你說送就送了啊!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怎么了?”傅燼尋沒料到她火氣這么大,下意識伸出手,想捏捏她氣鼓鼓的臉頰。
夏梔以為她要讓自己閉嘴,啪地打開他的手,抱著臂,盯著他兇兇地看了好幾秒,然后轉(zhuǎn)頭跑了出去。
傅燼尋迷茫地皺著眉:“這怎么了?”
旁邊的工人笑著道:“你花錢沒跟媳婦說吧?”
傅燼尋喉結(jié)上下滑動,頓了一下,點點頭:“是沒說。”
工人道:“我平時買個啥沒跟我媳婦說,我媳婦也這樣,但其實她不是真生氣,就是替我心疼錢。”
傅燼尋手指蜷了蜷,眉頭松了下來:“……是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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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梔跑回去,傅燼尋養(yǎng)那鸚鵡正在院子里,頭一點一點地吆喝著——
“謝謝榜一大哥的火箭!”
“小心心點起來!”
“關(guān)注走一波!”
昨天鸚鵡聽了一天玫姐的直播,落了點后遺癥。
夏梔更煩了,一口氣跑到了巷子口的小賣部。
“這不是昨天那個小富婆嘛!”里面賣東西的婆婆見她進來,笑著道。
夏梔眨巴了兩下眼,反應(yīng)過來是昨天玫姐堵門鬧那一場,讓她有了出圈的外號,更慪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