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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我已經有了自己的一個主意,這個主意是我在蜜月的旅途中想了好久,終于想出來的。在我的堅持下,我和她在結婚一個月后,就在日本住足了兩年的時間。而等我們兩年后回國的時候,炎炎已經出生了。”
夏忘川微微睜大了眼睛,邱岳銘看到了他的神情,苦笑了一下。
“奇怪嗎?其實就是在治療無效后,我勸服了當時有些不知所措、沒有家人在身邊,也沒有了主意的何湘寧,利用抽取男性體內精液的技術,以試管嬰兒的方式,讓她懷了孕,這個孩子,就是炎炎。”
“回國后,我發現,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太大的心理因素影響,產后的湘寧和剛剛出生的繼炎,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身體問題。尤其是我妻子,整個人似乎進入了一種產后抑郁的狀態,非常的痛苦。”
“當然,只有我知道,她的痛苦,遠比單純的產后抑郁還要讓她倍受折磨。”
“而此時,我一直偷偷在外面尋找中醫的治療方法來調理身體,包括推拿和按摩,還在幻想能夠得到轉機。這個時候,我認識了你當時離婚后處于單身的父親。”
“說實話,你父親作為一個按摩師,并沒有真正治好我的身體,可是他的出現,卻讓當時已經被這種生活折磨的要崩潰的我,忽然產生了一個很古怪的想法。”
夏忘川開始感到自己變得莫名的緊張起來。
“你應該是了解你父親的,他這個人,似乎生來就有一種吸引異性的魅力。當然,我不是說他有多風流,我只是覺得,和他在一起的女人,都應該是很快樂的,無論是情人,還是朋友。”
“而那時的我,卻被一種強烈的自卑感壓抑著,每天在面對郁郁寡歡的老婆和生來便身體不好的兒子時,都有一種生不如死的感覺。”
“那種灰暗和壓抑,小夏,不知道你能不能體會得到。在外人眼里,嬌妻愛子,事業有成;而實際上,不能人道,對不起妻子,還讓她生下了孩子。每天,我都在痛罵自己有罪的念頭中煎熬著,煎熬著自己,也煎熬著湘寧。”
“直到,我下定決心,咬牙將你父親請到邱家做按摩師的時候,一切,終于發生改變了。”
“而這改變,既是我無比擔心和害怕出現的,又是在我潛意識里希望它出現的。因為你的父親了解我身體的狀況,自然也知道我妻子面臨的委屈與無奈,所以他究竟會做什么,湘寧能做出什么,我不敢確定,卻又莫名的期待。”
“小夏,你說人生,包括人的思想,是不是很復雜,很矛盾?人的心,是不是很難說清到底是有情還是無情?”
夏忘川被眼前這個老人的話徹底打動了。
沒錯。
人之一字,一撇一捺,看似簡單,實則卻是這世界上最為復雜的生物。
這世界上很多東西,都可以用好壞、是非、善惡、黑白來判斷和界定,而唯有人的心,人的情,卻是一個很難有標準去判定的東西。
“至于后來的事,想來你也已經知道了。雖然在心底,我只希望穆文軒用他獨有的本事,讓我的妻子恢復一個女人原本的快樂,可是我又知道,如果他真的帶給她快樂,那一定也是我失去她的那一天。但是,我不后悔。”
邱岳銘站起身,用手指在像框上的女人臉上輕輕觸碰了兩下,又慢慢將照片舉到自己眼前,和像片中的女人互相凝視著。
“湘寧,人其實都是自私的,但對我來說,這個世界上最自私的人就是我。我騙了你,帶給你一生無盡的煩惱和憂郁,然后我又自作聰明地以為自己在救你,卻不知道,這樣做,既給了你天堂,也推你下了地犾。”
“我知道終此一生,你都在沒能抵擋欲望和對我與炎炎的愧疚中自我折磨著,所以你才總是莫名其妙地生病,并且那些病總是生的沒有來由。可是我知道,所有的病,都是由心病開始的。”
“你做不到原諒自己,便在自責中懲罰了自己,湘寧……這一世,我邱岳銘對不起你,對不起炎炎,也對不起穆文軒啊!”
有兩行老淚,終于在一個愧疚了半生的人臉上,流了下來。
在二樓夏忘川的房間里,穆小臨正摟著邱岳白的身體,讓他一條腿站立,做著單腿跳的動作。
邱岳白的身體被他強健有力的臂膀緊緊地攬著,從兩個人接觸部位傳來的肌肉觸感和熱度,讓他感覺身上一陣又一陣的麻癢。
尤其是穆臨時不時噴到他脖頸上的熱氣,簡直讓他有一種眩暈的感覺,這個小男人,渾身上下好像都在散發著雄性的荷爾蒙。
更不用說自己蜷起的那條腿,竟然還神奇地在跳動中和他的悠蕩的秋千接觸了兩下,那一刻,別說單腿跳,就是神仙也擋不住鼻血飛濺的速度了。
“不行,小穆,這個辦法對我不好用,我還是弄點水洗洗,用紙巾堵一下吧。”
邱岳白覺得抱著這個光屁股男人的自己,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止住鼻血的。還是趕緊從他身邊撤退,才是唯一的辦法。
“也行!”
穆臨松開了邱岳白的肩膀,“我也發現了,你這會兒摟著我,淌得更快了。”
他忽然朝邱岳白眨了眨眼,把臉伸到邱岳白耳邊,“小叔,是不是我沒穿衣服,你看的受不了啦?”
邱岳白:“…………”
他就知道,這小子才他媽不是那種看破不說破的人呢,明知道自己是被他刺激的,他媽的還偏要說出來讓自己臉紅,靠!
他有些羞惱地轉身朝沐浴室走去,不理會穆臨在他身后吹了個響亮的明顯帶著挑逗味道的口哨。
在洗手池前抬頭控了一會兒,又用清水沖洗了兩次,邱岳白感覺鼻血似乎差不多不再淌了,可是剛一低頭,又有兩股血流沖了出來,他有些憋悶,只好又抬起頭來。
身后傳來穆臨的聲音,“給,用這個堵上試試。”
邱岳白轉過身,該死的小痞子竟然還沒有穿上衣服,大喇喇地站在沐浴室門口處,身體上明顯的位置也還是那樣讓人驚心動魄。
他手里遞過來一卷不知道在哪找到的醫用紗布,已經卷成了兩個小卷,邱岳白拿過去就可以直接塞到鼻孔里。
這小子,倒還算是個粗中有細的人。
邱岳白伸手去拿他手中的紗布,卻不料穆臨忽然把攤開的手一合,“小叔,其實在我們老家還有一個治流鼻血的辦法,是專門用來治你這種的,想不想知道?”
邱岳白愣了一下,這小子光著身子的樣子實在太有殺傷力,他幾乎都不太敢將目光朝他的下三路瞄。
“什么辦法?”邱岳白半信半疑地問了句。
穆臨細長的眼睛瞇了瞇,“我們礦上那幫人說的,男人要是因為看到喜歡的女人而流鼻血不止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跟對方打一炮,保管立馬見效,他們管這叫‘炮打雙燈,血停精走’,說是百試不爽,炮不虛發!”
邱岳白:“…………”
穆臨看他一副聽懵圈的樣子,眼睛又眨了眨,“你這血還淌著呢,怎么樣,想試試不?”
邱岳白這時才如夢方醒,用力咬了咬牙,手捏著鼻子朝穆臨道,“我敢保證這說法肯定是你編出來的,對不對?就算是真的,你倒是給我說說看,我現在上哪找喜歡的女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