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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葉大少那邊怎么說?”賈秀妍問江淼,“不管當初唐暖做過什么,既然是聯(lián)姻,她不是唐家的姑娘,這婚怎么也得退吧?”
江淼搖了搖頭,苦澀的笑道,“我跟他沒有聯(lián)系,畢竟他如今有未婚妻,我……連重新追求他的立場都沒有……”
賈秀妍攬住她道,“你也別灰心,當初葉大少跟唐暖訂婚本來就是被逼的,其實就算你沒回來,我們也不覺得葉大少會娶她。”
另一人道,“可不是,那會兒葉大少外公家的事情還沒解決,葉老爺子又病重,他爸偏心葉二,他那個繼母又不安分,葉老爺子才急著想給葉大少張羅一門得力的婚事,結(jié)果精力不濟,讓繼母鉆了空子聯(lián)合了葉老太太。”
“好好的聯(lián)姻,被她們說成了沖喜,還看什么八字旺不旺。誰家的寶貝姑娘能受那種委屈。”
“葉大少那會兒剛從國外回來,也一直守在葉老爺子床前,那婚事從頭到尾都是繼母和葉老太太一手張羅,結(jié)果等葉老爺子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定下了唐暖,直接氣到病危。”
“搶救過來第一件事就是修改遺囑,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了葉大少。”
“葉家其他人這才傻眼,但也晚了,”那人笑,“我覺得葉大少這么多年之所以不退婚,也是在用唐暖惡心他們。”
“還真是,”賈秀妍想起什么,忍不住捂嘴笑,“當初最滿意她的葉老太太如今也很不待見她。”
“唐暖那個蠢貨,她覺得自己是老太太信八字訂下的兒媳婦,就覺得老太太信玄學,每年都送什么開過光的平安符啊,八卦鏡之類的,真是能笑死個人。”
說的眾人都笑起來,有人道,“連我都知道葉老太太最愛金鑲玉。”
“所以啊,等這事兒唐家確定了,葉老太太肯定第一個要鬧著退婚。”說到這里,她小聲道,“因為給葉大少定的這門婚事,她沒少被人戳脊梁骨。”
“尤其葉殊宴如今成了繼承人,如今老太太也希望他好呢,”賈秀妍意味深長的笑,“他好了葉氏才能多賺錢不是?”
其他人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有人問道,“說起來,一個鑒定而已,這么久還沒確定嗎?”
江淼道,“這不是小事,況且也不是我們家的事情,我也沒關(guān)注。”
“真是佩服你這心胸,換成我,就算不幫忙,也肯定時刻關(guān)注。”
賈秀妍攬住江淼贊道,“這可是能讓葉大少動心的女人呢,怎么能跟咱們這些俗人相比。”
眾人大笑,賈秀妍道,“不過真的也假不了,這事兒是那個唐易在搞吧?那位恨唐暖入骨,我懷疑他是想在后天老太太的壽宴上當眾讓唐暖難堪。”
“那后天豈不是會很熱鬧?”
眾人目露期待。
也有人擔心,“不過這一連串的打擊,會不會把唐暖逼瘋啊,那姑娘平時也不好惹,別到時候狗急跳墻做出什么事情來。”
賈秀妍不以為意,“狗急跳墻那也得她跳的上去,之前不過是仗著葉大少的勢裝藏獒,如今變成了一只小土狗,再跳也是徒勞。”
她話音剛落,金問夏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淼姐,不好了!”
她把剛剛唐易跟唐暖打電話的事情說了一下,急道,“她這是準備生米煮成熟飯啊,萬一他們真的……可怎么辦啊!”
“不會的,葉殊宴不是那樣的人。”江淼雖然這樣說著,但卻有些坐不住。
有人疑惑,“那女人不會是嘴硬吧,她做了那么惡毒的事情,葉大少怎么可能親近她。”
金問夏氣道,“你們不知道,那個唐暖太狡猾了。”遂把那天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我們那天本來是想讓葉大哥看清她的真面目的,沒想到她竟然倒打一耙,葉大哥也是的,竟然給她撐腰!要不是這樣,我們哪兒用得著讓大家評理。”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都以為金問夏讓大家到處傳這事兒是想懲罰唐暖,讓她在圈子里抬不起頭來,所以竟然是葉大少不信江淼,她才出的下策?
金問夏也沒注意到眾人的臉色,只是急道,“她如今沒有退路了,萬一孤注一擲……”
江淼不由咬緊下唇。
“應(yīng)該不會吧。”賈秀妍道,“所有人都知道,葉大少那個人,極其厭惡不負責任的男女關(guān)系,如果不確定娶唐暖絕對不會碰她的。”
其他人紛紛附和安慰:
“我看那女人就是到了這種境地了強撐著嘴硬,故意讓你著急呢。”
“對啊,你們想想,以前怎么沒見葉大少那么維護唐暖?江淼回來了,就開始各種對她好,這分明是為了氣江淼。”
江淼終于微微放松,落寞的道,“當年是我對不起他,在他最難的時候還捅了他一刀,他生氣也是應(yīng)該的。”
“會氣會恨,才證明心里有你,否則的話干嘛在乎你怎么想。”
江淼的眼里有了亮光。
但金問夏還是覺得郁悶,“那他什么時候才能消氣?”
“你不知道那唐暖多得意,還說什么,要不要再試試她和我姐有危險的時候葉大哥會選擇誰,分明就是在隱射上次落水的事情。”
金問夏越想越氣,“我聽到她還準備了酒,萬一葉大哥明天出差回來,她給葉大哥灌酒來個酒后亂……”
正好過來聽了個大概的江湛敲了下她的腦袋,“小姑娘家家的腦子里裝的什么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你們可別小看葉殊宴,早些年往葉殊宴身上撲的女人數(shù)不勝數(shù),有些為了榮華富貴,那些女人手段路子都野著呢。”
“有一次葉殊宴被下了藥,聽說神志都不清了,都沒動那女的,專門服務(wù)的也不要,后來在醫(yī)院里住了兩天,據(jù)說養(yǎng)了幾個月才把身體徹底養(yǎng)好。”
江湛說起這個倒是真心佩服,要不葉殊宴怎么會成為圈子里聯(lián)姻第一人選呢,能力出眾也就罷了,還潔身自好,認真負責,所以不管從哪方面看,葉殊宴都絕對是江淼最好的歸宿。
“對,這事兒我也聽說過。”賈秀妍道,“況且誰不知道,葉大少在外不會喝別人遞過來的酒,就算和朋友小聚,也從不會讓自己喝醉……唐暖那心思,葉大少肯定知道的。”
“她也是搞笑,她以為葉大少跟她玩的那群紈绔一樣呢?”
“還酒后亂性,那都是男人的借口把戲而已。像葉大少這樣的人,面對她這種不懷好意的人估計要越喝越清醒,”賈秀妍揶揄笑道,“但要換成是江淼,恐怕一杯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