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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下葉晟投資的資料,他們集團(tuán)旗下的酒店板塊,在國內(nèi)占著半壁江山,關(guān)鍵是跟咱們的系統(tǒng)設(shè)計非常契合,如果能爭取到他們,咱們的暖陽系統(tǒng)很快就能起飛了!”合伙人蘇珊興奮的展望著未來。
唐暖再一次心痛,她就是這樣計劃的啊,可惜現(xiàn)在她得單飛了。所以!唐暖目光炯炯,一定要多搞錢!
“……還有個國內(nèi)的公司打聽你,好奇怪,那個江氏是做互聯(lián)網(wǎng)電商平臺的,跟咱們這系統(tǒng)八竿子打不著,怎么看起來比葉晟還著急。”
這江家的動作還挺快,唐暖囑咐蘇珊,“別理葉晟的人。”
“江家那邊,你給他們透露,我喜歡比較特別的玉石,如果對方的誠意足夠,其他的事情都好說。”
她可還記得江湛用來坑她的那塊兒冰種飄花的翡翠呢,既然都在她面前晃過了,不拿下來豈不是對不起江家的一片“誠心”?
蘇珊愣了一下,“你是不是說反了?”
“沒有,別理葉晟的人,好好招待江氏的人。”
蘇珊第一反應(yīng)是,“艾麗卡,你是不是發(fā)燒了,要不去休息一下再說?”
唐暖請哼一聲,“按我說的做就是了,我什么時候亂來過。”
“現(xiàn)在。”蘇珊毫不猶豫的道,“我說,玉石什么的,稍微好一點的都夠入股了,誰做這種虧本的買賣?我們?yōu)榱诉@個耗費了多少心血你也清楚的,你別搞得咱們最后融不到資哈,否則就算你是我的老板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唐暖笑道,“這世上誰做虧本的買賣啊,他要虧那必然是有所求,你就等兩天,我保證,最多一個月這個項目就有著落了。”
有老板之前打的那筆錢,一個月倒也不是不能等。
蘇珊答應(yīng)下來。
江家人大抵是決心要在葉老太太壽宴上徹底解決掉她,所以國內(nèi)外的動作都雷厲風(fēng)行。
國內(nèi),這些天江淼帶著唐星到處活躍,唐星和唐家的全家福都被扒了出來,眾人私下里議論紛紛,唐暖不是唐家親生女兒的事情,似乎只差一紙鑒定,就能蓋棺定論了。
國外,江氏的籌碼也一提再提,唐暖一概不理。
直到葉殊宴回來的前一天,一直跟唐暖扯皮的江氏助理終于變成了江湛本人。
當(dāng)然,籌碼也從普通的玉石,變成了唐暖看過的那塊冰種的飄花翡翠。
“這塊兒玉我珍藏多年,如今拿出來也是真心想跟艾麗卡小姐交個朋友。”
唐暖也不介意他語氣僵硬,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非常熱情的道,“那當(dāng)然,您是我見過最有誠意的朋友了。”
“不過您放心,我也不占您便宜,項目的事情,到時候估了值我可以給您打個八折!”
江湛聞言一驚,被迫給出玉石的不快瞬間消失,他太清楚這種項目融資的好處了,對方竟然要直接賣掉,甚至還打八折。
要操作好了,那江家在葉殊宴那兒的面子可就賣大了,那塊玉石換的很值得。
“聽說艾麗卡小姐就在燕市?方便的話我們見個面詳談,我把玉石交給你。”
唐暖遺憾道,“不好意思,明后兩天我有重要的事情抽不出身來,不過之后時間都可以,您來決定。”
“至于那塊玉石,您讓助理跟蘇珊那邊溝通吧。”
江湛以為她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不過項目讓利讓他覺得對方的謹(jǐn)慎也可以理解,而且和蘇珊交易比跟這位沒見過的艾麗卡更保險。
畢竟蘇珊真實身份都摸透了,怎么都跑不了。
確定了細(xì)節(jié)后,江湛客氣了一句,“我們江家在燕市還有幾分薄面,若艾麗卡小姐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找我。”
唐暖笑起來,“早就聽過江氏的大名,如今接觸才發(fā)現(xiàn)名不虛傳,那我就提前謝謝江總了,作為交換,項目上您如果有什么要求,我也會盡力滿足。”
江湛聞言心中一動,“還真要請艾麗卡小姐幫個小忙……”
掛斷電話,唐暖的心情非常不錯,拿起了一旁靜音許久的國內(nèi)常用手機。
利息收到了,接下來就要準(zhǔn)備迎接狂風(fēng)暴雨了,現(xiàn)在的暴雨,都是以后的錢吶!
手機上的信息已經(jīng)爆了,微信微博都是99+、999+的消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哪個塌房的明星。
唐暖還沒打開群,唐易的電話就先打了進(jìn)來。
對方的語氣帶著明晃晃的幸災(zāi)樂禍,“我說你跟搶劫似的把家里的東西都搬走,原來是擔(dān)心以后的生計啊……不過不是你的東西就算你拿著,也只是暫時保存而已,最后還是會物歸原主的……”
“哦,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唐易笑的惡意滿滿,“爸已經(jīng)接了奶奶回來了,說是準(zhǔn)備商量一下兩家的婚事。”
說到這里,金問夏嘲諷的聲音忽然傳出來,“是應(yīng)該商量一下,唐奶奶定的婚事,聯(lián)姻的應(yīng)該是唐家姑娘才行吧,冒牌貨可不行。”
唐暖挑了挑眉,這兩人不可能單獨在一起,所以是一切準(zhǔn)備就緒,再開慶功宴?
這倆沉不住氣的連一天都等不了就迫不及待的來找她耀武揚威。
可惜他們注定見不到唐暖慌張的模樣,唐暖笑瞇瞇的道,“確實得快點商量,我也想讓老人家快點抱上曾孫。”
金問夏一窒,不知道她說的真假,當(dāng)下急道,“你不要臉!就知道用齷齪的手段!”
唐暖理所當(dāng)然的道,“我們是未婚夫妻,怎么齷齪了?”
她悠悠的道,“別再說什么殊宴哥喜歡你姐的事情了,那天殊宴哥跟我解釋了,跟你姐只是普通同學(xué)。”
仿佛知道金問夏不服氣,她笑瞇瞇的道,“要不讓你姐再試一次,看看我倆遇到危險的時候,殊宴哥會選擇誰?”
說到這里,她對著空氣道,“對,朱哥,就是那瓶酒,明天我跟殊宴哥一起喝……”說著直接掛了電話。
哼!想氣她?真是不自量力。
想著金問夏急的跳腳的模樣,唐暖開心的躺在床上,后天老太太的壽宴一定會很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