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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同緣身后的南宮無我也是很不好受,思念了五年同緣,今日終于見到了,這相見的欣喜還沒有消退竟然又因為和同緣共乘奔雷而抱到了他。
抱著同緣纖細(xì)的身子南宮無我只覺得同緣的身子好軟,抱起來好舒服,連他的鼻子里都竄進(jìn)了一絲絲同緣身上特別的香氣。其實(shí)那是同緣身上的藥香,同緣這幾年日日和草藥接觸身上沒有藥腥味反倒有一股淡淡的藥香混合著同緣本身少年人的體香從而形成一股特別的香氣,聞得南宮無我都有些微醺。身體間的親密接觸讓南宮無我覺得自己體內(nèi)有一股炙熱產(chǎn)生并慢慢擴(kuò)散,讓他不知該如何排解只能更加貼緊同緣。
好在他們才十三歲,南宮無我雖然身材高大卻因為是個一心練武的武癡還沒有通人事。他雖然對同緣有著炙熱的情感但他還沒有弄清這情感的定位,而且他從未想過褻瀆同緣。二人身體和心理的不成熟才使得他們之間除了稍微有些不自在外并沒有發(fā)生什么更尷尬的事情。
察覺到同緣的動作,南宮無我一把撈住了他,聲音沙啞著道:“同緣,別動,奔雷速度很快,危險。”至于危險的是奔雷的速度還是南宮無我自己,那就難說了。
同緣被撈回后吃了一驚不敢再動了,就這樣憑著奔雷的速度他們在關(guān)城門前及時趕了回來。
同緣心想:還好現(xiàn)在天晚了大街上沒有什么人,不然他臉上的異樣豈不是要被人發(fā)現(xiàn)了。他覺得自己有些不知羞,只不過是和少爺共乘一匹嗎,竟然生出了些許別樣的心思,他和少爺可是好朋友啊。
二人迎著夜風(fēng)就這么煎熬著回到了白府。
到了白府門口,南宮無我突然有些不想從馬背上下來了,哎呀他真是笨剛剛怎么不讓奔雷跑慢點(diǎn),這樣他就可以多抱同緣一會了。
見南宮無我遲遲沒有動靜同緣也不敢亂動,他轉(zhuǎn)過頭問道:“怎么了,少爺,我們不是到了嗎?”
聽到同緣的提醒南宮無我不好意思再賴在馬背上了,只好翻身下馬。
就在二人身體分開的那一刻,同緣和南宮無我同時有一絲莫名的不舍,但再怎么糾結(jié)他們還是要分開了。
“少爺,你回去吧,我這就進(jìn)去了。”同緣準(zhǔn)備目送南宮無我離開。
誰知南宮無我笑了笑道:“不急,我送你。”
送他,他不是已經(jīng)到了嗎?同緣不解。
他們進(jìn)了白府后得知白府眾人剛剛用過晚膳一齊在大廳等著二人呢,于是二人急急來到大廳。
大廳里,柳葉先生和白石屏是多年未見正聊得起勁呢,徐婷陪著一起說笑。徐茵茵則是不等到南宮無我不甘心,白羽華陪著她一起等。白羽桐是見大家都在他也不好離開。
同緣和南宮無我到了大廳,眾人見他們回來了一時間都看向了他們。同緣怯生生的來到柳葉先生面前,“對不起,師父,我回來晚了。”
柳葉先生看著同緣捋了捋鬍子,“無妨,你們多年未見又是少年人,玩的忘了時間也是常有的。不過我們現(xiàn)在客居白府,你以后要注意些。”
“是。”同緣聽話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這都是無我的錯,要不是無我記錯了路,加上無我的馬奔雷不太適應(yīng)夜行,這才晚了,請柳葉先生不要怪同緣。”南宮無我忙替同緣頂過。
“呵呵,少莊主不必介懷,我們白家一向休息的比較遲。不過,少莊主的寶馬竟然夜盲,這么晚了豈不是很不方便?”白石屏關(guān)心的問了問南宮無我。
誰知南宮無我竟然一臉苦惱樣的回答:“白老爺說的是啊,我這寶馬白日里可日行千里可到了晚上就有些麻煩了,正好我的隨從們也不在身邊呢。”可憐的奔雷又替南宮無我背了一個黑鍋,認(rèn)下了夜盲這種殘疾。
“噢?那少莊主不如今晚就先在府上住下吧,夜路難行,少莊主對這江都又不熟,迷路了可怎么好啊!”白石屏善意的準(zhǔn)備留南宮無我過夜。
白石屏的話豈料正中南宮無我下懷,他一口應(yīng)了下來。“多謝白老爺,那我就打擾了。”
同緣呆呆的看著南宮無我就這么住了下來,他疑惑了,奔雷剛剛明明跑的很迅速啊,怎么沒看出來它有夜盲呢?難道是間歇性的。
單純的同緣沒有懷疑南宮無我的這番說辭,反而想著要治一治奔雷的夜盲,不然以后少爺多不方便啊。
南宮無我留下來眾人中屬徐茵茵最興奮了,她雙眼放出的精光好似要吃了南宮無我一樣。南宮無我竟然留了下來,這樣她就可以有跟多機(jī)會接近他了。
正當(dāng)白石屏準(zhǔn)備讓下人收拾客房給南宮無我的時候,南宮無我卻一口回絕了。
“白老爺,這么晚了還要麻煩下人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不如我就跟同緣睡一間房吧,我們小時候睡慣了的,今日正好我可以和他敘敘舊。”南宮無我一臉客套的說著。
白石屏也不好違背南宮無我的意愿,沒有多想便點(diǎn)點(diǎn)頭同意了。
不一會兒,眾人準(zhǔn)備休息,于是就各自回房了。同緣和南宮無我由下人領(lǐng)著到了他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