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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翻身起來把戴樂詠反壓在身下,有些著急的問道:“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難題是不能和我說的嗎?”
戴樂詠不作聲,只是被樂池這么一問后眼眶就開始泛紅,然后埋頭在身下的被褥里。
他不愿說樂池一時間也毫無頭緒,他趕緊回憶一番這段時間以來和戴樂詠聊天的內容,想到有段時間微博上似乎有件涉及到娛光的熱事,而那段時間里戴樂詠似乎也和自己提及到他好像闖了個大禍。
樂池頓時把這兩件事一聯想起來,就脫口問道:“是不是和前段時間微博上的那件事有關?”
或許不提還好,一重新提起這事就仿佛是被觸到開關似的,戴樂詠再也忍不住眼淚嘩啦啦的掉下來。只是他就這么掉眼淚,也不說話,鼻頭泛紅一抽一抽的。
本來就是被自己放在心上的人,樂池一看他這個樣子,心都快碎了,連忙安慰起來:“你別在意那些人,她們都是太閑了,把網一斷就什么都不是。”
但樂池見戴樂詠還是光掉眼淚不說話。他拍戲時期本來就沒多少精力和時間一一關注外界的事,先前那件事也是因為涉及娛光他才有所耳聞,具體如何卻還沒去看,所以導致如今想安慰,一時也有些無從下手說不到重點上。
在樂池急得焦頭爛額想方設法的尋求話語去開解對方時,戴樂詠終于是有了回應,只見他搖搖頭,有些抽噎地說:“不、不是因為這個……”
然后他才開始陸陸續續地這段時間的憋屈說出來。
“雖然開始時是我不對……但、但已經不讓我去演戲了,沒理由別的事也不讓我做,難道要我一輩子都只能看他臉色活嗎?!”
在床上這種地方聽到閔玉涵的名字實在叫樂池滿心不爽,畢竟沒誰喜歡自己的戀人在床上提起另一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和自己戀人也有著說不清的關系。但聽著戴樂詠滿心都是對閔玉涵的不滿時,樂池又不禁暗喜。
戴樂詠如今說真正喜歡的是他不錯,可樂池總是會不免多想,要知道他們平時只能在暗地里見面,而且他還常要在外拍戲,平時和戴樂詠相處得多的是閔玉涵啊!時間長了不知不覺對閔玉涵也有感情了可怎么辦?雄性間本能的競爭意識讓樂池對閔玉涵充滿了敵視和警惕,現在見戴樂詠和閔玉涵之間關系變差他反而是樂見其聞,甚至是帶著某種私心在一旁煽風點火,讓戴樂詠越說越氣。
戴樂詠愈發覺得自己這一年來是充滿了各種怨念,加上樂池的附和,更是讓他心里充滿著氣憤和后悔:所以他當初是什么運氣才會碰上閔玉涵這種坑貨啊!!!
終于,在多重的惱怒加上激動之下,戴樂詠沖口而出道:“媽的!等老子一畢業絕逼要甩了他!”
“好好好!這樣的人不要也罷。”樂池一邊嘴上順著他話說下去,一邊心里也有點郁悶地想:其實你樂意的話不如現在就甩他算了。
但轉念一想樂池也知道不大可能,不說別的,如果戴樂詠要想順利畢業的話估計還是得先順著閔玉涵的意思。雖說藝校的畢業證含金量不高,但好歹也是個大學學歷,有個大學學歷將來出到社會后路還是能好走不少。而且也得顧及著戴樂詠的名聲,雖說閔玉涵應該不至于用這等下作的手段,不過要是鬧得太僵肯定還是會影響到戴樂詠在學校的生活。
想到這些時樂池就越發怨恨自己能力不足,無法完全給戴樂詠提供保護。除了對自己的不爭而失望之外,對于閔玉涵能輕易擺弄他人命運的權勢,他也忍不住是更加不滿。
大概是因為在樂池這里得到了安慰,同時將這段時間積壓在心底的壓力都宣泄出來,在哭完一同后戴樂詠心里輕松了不少。然后他看見樂池那被自己的鼻涕眼淚弄得一片狼藉的衣服前襟,有點不大好意思之余心里卻已經是在不知不覺之中徹底傾斜向了樂池。
他扯過紙巾擦干凈眼淚后,突然感覺屁股像是壓到什么口口,反應過來后戴樂詠頓時意識到那是什么了。
畢竟樂池又不是死的, 戴樂詠脫了褲子就這么坐在他大腿上, 加上剛才鬧這么一通時對方不時在自己身上挪動位置, 樂池又怎么會毫無反應呢?只是因為看見戴樂詠難過心里顧著著急對方,樂池一時間就忽略了自己的需求,而且他也不想在這種時候還念記著那檔子事。
戴樂詠臉上忽然露出了笑容, 只聽他對樂池說道:“你給我躺好。”
“今天還是算了,你……”雖然忍著并不好受,但樂池還是耐著性子想讓勸對方再想開點。戴樂詠卻不聽他說這么多, 在他說到一半時就直接堵住他的嘴巴。
然后樂池就再一次被推倒回床上, 在經過一番唾液交換之后,兩人才略為氣喘的分開。
…………
……
在酒店里顛鸞倒鳳了一夜后, 第二日戴樂詠渾身酸軟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在床頭迷迷糊糊地坐了一陣后, 伴隨著大腦的清醒,昨晚的記憶也逐漸回籠。
想起昨天自己因為連日來在閔玉涵那里受的氣, 導致憤慨之下一時沖動就拖著樂池往酒店跑,貌似還像霸王硬上弓一樣把樂池給騎了后,現在恢復理智的戴樂詠就忍不住捂臉, 真是恨不得找個洞把自己給埋起來。
雖說如此, 但他并不沒有半分后悔,只是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不好意思罷了。沒多久,戴樂詠就放下捂著臉的手露出紅通通的臉頰,不知思考著什么在床上出神地呆坐了一會兒后,他忽然目光閃了閃, 然后就爬到樂池身側。
戴樂詠側躺在旁邊用手撐著下顎,靜靜地注視著此時尚未睡醒且睜眼的樂池。
睡著了的樂池看起來神情恬靜而美好,或許是心態使然,盡管他下巴經過一夜后已經冒出許多泛青的小胡渣,但戴樂詠還是覺得越看越是順眼。
而在注意到對方那生長在眼簾上如同兩把羽扇似的眼睫毛時,戴樂詠暗罵一聲“睫毛精”,然后就使壞地伸出手指在上面來回輕輕地撥弄起來。
后來見樂池在他的騷擾下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后,戴樂詠才訕訕地收回手,打算躺回去裝沒事時卻見樂池睜開了眼睛。
那雙素來在外界印象里都是不帶人間煙火清冷的眼眸,如今卻如同被水潤過的黑曜石般泛濫著溫情盯著自己。
戴樂詠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正想著逃避對方的注視時,樂池忽然莞爾一笑道:“嗯?不玩了?”
意識到自己方才的惡作劇被逮個正著,戴樂詠心虛地笑了笑,然后就想趁機下床時樂池突然翻身而起用身體的重量把他給壓下,接著手就伸進被窩里去摸他腰上的癢癢肉。
“哈哈哈哈……你別撓……”
戴樂詠本來就是怕癢的人,被樂池這么一鬧瞬間就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救、救命啊哈哈哈……”
直到把戴樂詠撓得就差流眼淚時樂池才好歹是停手,而經這么一鬧后兩人算是徹底睡意全無了。
在樂池罷手后,兩人又是在床上躺了一陣,待得胸膛平復下來,才先后起床到洗手間里經過簡單的淋浴和一番洗漱。
某種情感伴隨著他們這次清晨的醒來、床上的打鬧之間以及在洗手間內互動……算是在兩人之中徹底發酵,即使他們一時間或許尚未察覺,但仍將把他們帶入另一個未知的方向。
而伴隨著樂池洗漱完畢出來時,他發現自己手機上的信號燈一閃一閃。樂池打開手機屏幕一看,原來是閔玉涵給他發來短信。
“恭喜你順利完成這次拍攝。”
可惜即使是同樣的信息,因為發送者差異也會帶來收件方不同的反應,而面對閔玉涵的信息,樂池看后只是不禁皺皺眉頭,心里冷笑一聲想:消息可真夠靈通的。
樂池沒把信息的事告訴戴樂詠,他們在酒店里廝磨了一陣后,才分別先后從房間下來,走不同路線離開。
……
但或許是因為樂池回來的緣故,近段時間閔玉涵心情好了不少,連帶的這段時間以來一直被他放置了的戴樂詠也終于是被想起。
閔玉涵想了想,覺得這些天給戴樂詠的教訓估計也足夠了,于是對他的態度開始有所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