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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還影響財路。
達官貴人誰會央求一個有過失敗前科的大師來答疑解惑呢?根本沒人愿意。
卜大師沒有自己徒弟那么功利,他搖頭拒絕了熊茂,“方才開車過來之時我已經把外頭看得很仔細,外頭并沒有任何不妥之處,而這別墅的外花園風水布置的極好,屋內也無大的沖突。”
熊茂只覺得這回把師傅坑慘了,臉色微變,仔細看還能隱隱約約地瞧見不自然之色,正想要說話之時,門口走進了一雙璧人。
蘇容挽著沈亦的手慢悠悠地走進屋內,她自然也注意到了屋內多出來的兩人,但并無顧忌直接開口道,“陳先生,我已經知道此地的風水問題究竟出在哪里了。”
而熊茂的視線在蘇容的身上打了個轉,面龐上飛快地閃過一絲情緒,頓時惱羞成怒道,“陳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就算你看不起我,那也罷了,可如今我已經把師傅他老人家請出山,你這是在羞辱我們師徒倆嗎?”
熊茂說完這話后,神情變得猙獰,“既然如此,還請我們來干什么?師傅,咱們走吧,這陳總心不誠。”
陳文閣的臉色立馬變了,連忙擺手回答道,“熊大師,事情不是這樣子的,你聽我解釋。”
若是上了卜大師的黑名單,恐怕以后京市沒有哪位大師會再幫他看風水,所以陳文閣焦急的很。
“事先我并不知道卜大師會屈尊降貴前來,這才請了蘇大師幫忙看看,完全不是看不起你們的意思啊。”
陳文閣簡直快要愁死,這么一對比,完全不斤斤計較、不小肚雞腸的蘇大師在他眼里的形象變得高大上極了。
但卜大師聽到了這番話,只是揮了揮手,讓熊茂別大動肝火,到他這個年紀,心境早已修煉的爐火純青,沒什么能夠打動的了他。
此刻他的視線落在蘇容的臉上,眼中閃過些許的了然之色,然后開口問道,“小友,我剛剛聽你說你已經看出此地的風水,能否賜教?”
賜教兩字說出來,熊茂和陳文閣皆動容無比,前者更是覺得不可思議。
熊茂正想要繼續說話之時,就聽到了卜大師的訓斥。
“我看陳總并沒有你說的那層意思,換個聰明的也不會讓我們兩方撞上,別為這點小事介懷。”
熊茂知道師傅心里定是不介意了,心不甘情不愿地開口回道,“是,師傅,我知道了。”
陳文閣頓時松了一口氣,心中感慨,卜大師果然是真大師,而后陳文閣的視線隨著卜大師扭頭的動作落在蘇容的臉上。
蘇容掃了一眼卜大師,然后直言道,“賜教并不敢當,方才我在這宅內前前后后走動了一圈也沒發現任何奇特之處,就知道問題并不是出在宅子內,所以我特地去了外頭觀測。”
“結果偶然發現,這宅子不僅犯了天斬煞,還沖了天弓煞。”
熊茂覺得不可思議,重復一遍問道,“天弓煞?這怎么可能呢?”
所謂的天弓煞,是指在宅前形成反弓之狀的路或者湖泊,越處于反弓的居中處,受到的煞氣越大,這樣的地理環境容易導致住宅內的人發生血光之災,而且會不斷破財。
熊茂連忙繼續問道,“可是前后的路我都已經看過了,并沒有反弓之處。”
而在一旁的卜大師聽到這些話后,細細思索,腦海中滿是別墅前頭的布置,頓時醍醐灌頂,愕然道,“原來竟是這樣。”
蘇容瞥了一眼熊茂,“這又什么不可能的。”說完后,她拿起桌上的紙筆,把別墅的大概方位畫了一番,門前的湖泊還有門后的兩棟大樓。
“這湖泊因為地理位置的問題,恰好做的是扇形的。”蘇容似笑非笑地看著熊茂,“什么是扇形懂嗎?由兩條半徑和圓上的一段曲線圍成的圖形就叫做扇形。“
最后一句話說完后,蘇容直接下手在曲線的中間處做了一個標記,意思不言而喻。
熊茂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視線落在蘇容做的標記處,正是曲線的中心點,陳文閣平淡無奇的正門,就在這標記處的正前方。
而一旁卜大師接著開口道,“宅子后頭有兩幢大樓,雖然宅子用八卦鏡擋了天斬煞,可門前并沒有做任何的采取措施,所以天斬煞加強了天弓煞,才會造成如此的狀況。”
“真實原因竟然是這樣。”
卜大師越想越覺得妙,看向蘇容感慨道,“果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啊。”
從進門起,卜大師就沒有針鋒相對,顯然心胸極為豁然,蘇容也愿意給他一個薄面,笑瞇瞇道,“卜大師只是還沒來得及出門到外頭看看而已,若是和我一樣,肯定能夠找出原因。”
“更何況,門口被一叢植物擋住了視線,這才迷惑住了人的視線。”
直接給了卜大師一個臺階。
熊茂的臉頓如土色,方才師傅還說過已經看得很仔細了,如今……他一言不發地站在卜大師的……身后,垂頭喪氣的。
卜大師笑了,“道理大家知道的都多,可事到臨頭誰都沒能發現的了,你能找出緣由來就是你的本事,不必自謙。”
說完后卜大師站起身,和善道,“陳先生,既然這兒有小友坐鎮,那我就先行離開了。”
說完后,也不等陳文閣回答,他轉身向大門口的方向走去。
陳文閣連忙把人送到門口,這才呼出一口氣,其實何必多整出這一遭,他連忙走到蘇容的身邊,開口道,“蘇大師,這天弓煞有解決的辦法嗎?”
若非萬不得已,陳文閣真的不舍得這套別墅,畢竟是他花大力氣搞來的。
蘇容點頭,然后開口道,“其實這件事情并不復雜,如今找到了原因對癥下藥即可。”
“門前的名堂是進氣的地方,反弓湖會嚴重破壞生氣進入,如果可以改變門的位置,再好不過,若是不愿意大動干戈,可以在大門兩側放獅子,雌雄成對,雄左、雌右,但是獅子不能太小,否則不一定能制過煞氣。”
“最后,門前也就是湖泊前的那個綠叢,可以種植一排矮樹,最好是常年生木本植物,至少要半人高。”
說完后,蘇容直接比劃了一下。
一旁的沈亦瞧著蘇容眉飛色舞的模樣,唇角含笑,并不插嘴。
陳文閣連忙把對方的交代記住,連連感謝道,“真是太感謝蘇大師了。”
他的心中暗自嘀咕,還好找了蘇容,否則再請一位大師來也是白搭,說話之時他的態度自然更客氣,而且變得拘謹。
蘇容淡淡地笑了笑,“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那我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