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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容覺得也是,再差也不會比現在更差,她站起身,覺得渾身黏黏糊糊的,準備去沖個澡,笑吟吟道,“明天見。”
沈亦瞧著對方的臉龐,眼眸沉了沉,在對方即將要離開之時,眼疾手快地直接把蘇容圈入懷中,目光緊緊鎖著蘇容。
蘇容被嚇了一跳,可下一秒見到沈亦毫不掩飾并且帶著侵略性的目光時,心臟猛烈的跳動起來,整個人就要往后縮。
沈亦直接把她壓在身下,雙手扶住她的肩頭,讓蘇容正視著自己。
蘇容雙頰緋紅,眼眸水汪汪,這模樣讓沈亦渾身都充斥著燥熱之意,以前的他哪里有過這樣的感受,干脆遵循心內的本能,直接堵住了對方殷紅的嘴唇。
比起以往的溫柔,沈亦如今的親吻霸道極了,尤其是這空間內只有二人,不會受到其他人的打擾,他更是肆無忌憚的沉浸其中。
親密無間的口水交融,讓他更要爆炸,完全不滿足這些。
沈亦伸手胡亂地搓揉,毫無技巧可言,只拼命地想要更多。
蘇容原本還有些羞澀,可在沈亦的動作中,緩緩抬手攬住他的脖子,仰著頭開始迎合他,氣息紊亂,身體漸漸變熱,忍不住學著對方的模樣,伸出舌頭流連了一番。
沈亦的眸光變得深邃,張口的話已經啞的不成語調,“阿容……你是我的。”
夏日的衣服薄,某處驚人的灼熱讓蘇容更是全身發燙,縱然平日里親吻的次數多,可她一直以為師兄是清心寡欲的。
此刻蘇容才真正意識到,沈亦也是一個會有正常生理反應的男人。
就在蘇容胡思亂想間,她的衣服早就在不知不覺中被扒開,接觸著冰涼的空氣,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
蘇容是在沈亦的懷抱中醒來的,只一會兒,她就意識到了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情。
面上潮紅地不可思議。
雖然師兄不曾真正要了她,可蘇容想到那不曾被人褻瀆過的地方,卻被沈亦吻了個徹底,蘇容就羞憤欲死。
腦海中還能夠回想被沈亦舌尖輕挑吮吸時蘇蘇麻麻、頭皮炸開的感覺。
蘇容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
心內只有一個感慨,這世界上哪有真正清心寡欲的男人,這都是胡扯的。
蘇容只輕輕翻了個身,邊上的沈亦就迅速地睜開了眼睛,想到昨晚愉快的交流,他的臉上滿是饜足,嗯,滋味很甜。
第152章 152
金科自打眼睜睜地看著伍莎從他的面前消散后, 整個人變得陰郁的同時, 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尋找證據的力度。
他說過要替伍莎討個公道,讓她在九泉之下能夠得到安寧, 就絕不會食言。
皇天不負有心人, 終于讓他找到了當年在家中干活的老園丁, 威逼利誘下,老園丁才說了實話,“我清楚地記得那天下午, 先生和夫人在花園里起了爭執, 我膽子小,直接躲到了一邊。”
“見到先生失手把夫人推到地上,我更加不敢說話,等人都消失后, 我上前去一看,發現石頭上有不少的血跡。”
“從那日起,夫人就生病住院,沒兩天人就去了,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先生動的手,但花園里只有他們兩個。”
金科坐在家中的書房中, 腦海中滿是老園丁的話, 他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
老園丁的話只能說是一個突破口,但并不是真正的證據。
書房的大門突然間被打開,金父全身上下被打理的一絲不茍,臉龐嚴肅, 大步向書房內走入。
金科眼神晦暗,連忙站起身。
金父這兩年忙于拓展海外業務,已經有許久不曾好好見過金科,此刻嚴肅的面龐變得和藹,朗聲道,“這么急著把我從國外叫回來是有什么事情?”
金科走到金父的面前,目不轉睛地看著對方,著實有些難以想象,這么衣冠楚楚的一個人會是殺妻的兇手,“的確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金父眼中露出了一抹慈愛之色,他坐到書房旁的待客椅上,“咱們兩個是父子,有什么話就直接說,正好我也有段日子不曾與你聊過天,借著這個機會咱們好好交流。”
金科慢條斯理地坐在他的對面,直接開口問第一個問題,“龔如明明不是我的親生母親,為什么你要欺騙我這么多年?”
完全沒有準備就聽到這個問題。
金父臉上的笑意陡然凝滯下來,雖無慌亂之色,可細看還能發現他顫抖的雙手,他佯裝生氣道,“究竟是什么人在你面前嚼舌根、胡說八道的?你媽這些年待你如何,你應該都看在眼里,說不是親生母親又有誰信?”
金科從旁拿出一張親子鑒定書,聲音中毫無情緒波動,“不是別人說的,是我親自去做了鑒定,我的確不是龔如的兒子。”
金父不可置信地看向金科,好半天說不出話來,顯然這一紙親子鑒定書打亂了他所有的思緒,他緩緩吐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就算她不是你的親生母親,那又如何?”
“你今天找我來究竟想要說些什么?”
金科該傷心的也傷心過了,聽到這樣的回答,低聲道,“我想知道一些有關于我媽的消息,我還想知道為什么我會成為恭如的兒子。”
這個媽自然說的不是恭如。
金父一點也不想提起伍莎,可看著金科的模樣,嘆了一口氣道,“你媽是個很溫婉的女人,明知她身體不好,卻還是生下了你,結果產后大出血,雖然救回來,但是身體卻虛弱了。”
“你媽沒能熬的過,在你還在襁褓中的時候就撒手而去,當時我還有一堆的公務要處理,你媽死了,可家不能散。”
“所以我使了一點小手段,讓你做了恭如的兒子,瞞過了大家也瞞過了你。”
一點小手段,金科心中冷嘲,輕飄飄的一句話掩去了他那么多惡狀,甚至還試圖把媽媽的死亡原因歸咎到他的身上。
“可是我收到的消息卻不是這樣子的。”他的目光陡然間變得銳利,“你知道一個鐲子嗎?”
金父神情徹底變得慌亂起來,他蹙眉道,“我一個大男人,知道什么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