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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縱然如此,他還是實誠地搖頭,“我不看電視劇。”
蘇容也是因為李蕾與黃丹近日的吐槽才知道這部電話劇,一本正經(jīng)地開始給沈亦講劇情,“一個民間格格在生母去世后,帶著親爹留下的信物去找位高權(quán)重的老爹認親而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
沈亦此刻像是聽懂什么般,眼眸中閃過一道訝然之色,他先前倒是聽蘇容說過家世。
此刻他的神色柔和,薄唇微張,“你也需要找親身父親嗎?”
瞧著對方這么快能理解自己的意思,蘇容有些欣慰,“沒錯,我媽在病床上三番五次地交代我要考去京市的學(xué)校,又給了我一塊玉佩作為信物,所以屆時我應(yīng)該會直接去京市。”
說著,蘇容再度吐槽道,“你瞧,我像不像那個民間格格?”
陳秀一直當寶貝收起來的玉貴重無比,更是個法器,沒有家底的人還真拿不出來,蘇容篤定她爹也不是個平凡的。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那民間格格肩不能提手不能挑,只會吟詩作對,談情說愛,還有一堆人護著。”
說到這話時,蘇容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而我單打獨斗,五項全能。”
沈亦聽到這話,嘴角的笑意斂去,“胡說,我就在你身旁,你這算哪門子的單打獨斗。”
至于蘇容的調(diào)侃,沈亦概不理會,此刻他的心中略有酸澀,聽著對方話里的意思,對那些情情愛愛很是瞧不上,將心中的情緒壓下,沈亦沉默不言。
蘇容揮了揮手,恍然大悟,“說的沒錯,我這還有一個戰(zhàn)友么,到時扛不住了,師兄你就放一個大招。”
“撒豆成兵怎么樣?”
沈亦再度沉默。
瞧著沈亦,蘇容電光火石間仿佛像是想起來什么般,開口問道,“師兄,你好歹也算是京市的大家出來的,你幫我瞧瞧,這塊玉佩能看出什么端倪不?”
說著,蘇容抬手把脖中的玉佩取出。
晨光下,半月狀的玉佩愈發(fā)碧綠通透,正面雕有雙龍黻紋栩栩如生。
沈亦神情頓時變了,他連忙伸手把玉佩翻面,見后背果然刻著蘇字,抿唇不言。
等他再度看向蘇容的臉龐時,臉上皆是為難之色,“師妹,若是可以,我希望你不要插手這件事情,就當沒有發(fā)生過,松市只是一個小地方,遠沒有京市那么魚龍混雜。”
蘇容不以為意地搖了搖頭,“怎么可能不插手,我勢必要帶著陳秀與那人見上一面。至于后頭會發(fā)生什么事,那就到時再說,你也了解我的性子。”
“這是我欠她們的。”
“更何況,只是讓陳秀與那人見面而已,我又不多做什么。”
見到蘇容不放在心上的模樣,沈亦猶豫了一番,到底還是準備把話說開。
他沒有瞞著蘇容的心思。
第59章 059
沈亦腳步驟停, 他抿唇低頭,和煦的陽光透過路邊稠密的樹葉灑在他的眉眼, 襯得那清冷的輪廓意外的溫和。
“你可知這雙龍黻紋的半月狀玉佩代表著什么?”
這話問出口后,沈亦估摸對方也不知道,問也是白問,直接繼續(xù)道,“代表了蘇家。”
“師兄, 這玉佩后刻著一個大大的蘇字, 我當然知道與蘇家有關(guān),快說重點。”
“這蘇家是不是豪門世家中的戰(zhàn)斗機,然后我那便宜爹是這世家唯一的繼承人?身份獨一無二、舉世無雙?跺一跺全球經(jīng)濟命脈就會震三震的那種?”
著實不能怪蘇容腦補的太多, 有著一個沉迷于《霸道總裁愛上我》、《總裁的天價小嬌妻》諸如此類臺言小說的朋友, 蘇容表示自己已經(jīng)盡量往金字塔頂猜了。
說完后,蘇容抬頭瞧了一眼沈亦, 瞧著對方搖頭,她摸了摸鼻子,繼續(xù)猜測道, “難不成蘇家是黑道王國的統(tǒng)治者?我爹是其中的大佬?”
沈亦失笑,沒想到這小師妹如今變成了這幅模樣。
他只是微微低頭就能瞧見對方面頰上的細小絨毛,心中不由地癢癢的,“都不是。”
“蘇家既不是豪門世家、也不是黑道勢力,可他卻凌駕于這二者之上。”
蘇容失落地嘆了口氣,“看來以后我還能更大膽地往上猜,人有多大膽, 地有多大產(chǎn)啊。”
沈亦低聲輕笑,胸膛因笑聲而震動,覺得對方可愛極了,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額頭上點了一下,“看來你這學(xué)還是上對了,以前你的性子可不是這樣的。”
原本沈亦還頗為猶豫,如今早拋之腦后。
“蘇家底蘊深厚,傳承數(shù)千年,以往他們隱于暗處,并不顯露于世人前,隨著玄學(xué)一派式微,如今逐漸的出世。”
蘇容不解,“玄學(xué)一派式微與蘇家出世又有何關(guān)聯(lián)?”
沈亦解釋,“蘇家從千年前流傳至今,作為國家暗處的守護者,它的存在獨一無二,關(guān)鍵時刻顯出的作用是別的家族不可比擬的,它主要的職責就是替國家看守九州大地的異動,暗地里處理常人無法解決的事件。”
“這不就和三合派的存在差不多嗎?”
三合派在她原先的世界里地位斐然,甚至于她走出門后,不少高門大戶的家族子弟也要客客氣氣地向她問好。
“沒錯,但是當代玄學(xué)式微,他們的地位岌岌可危,所以蘇家的家主甚至出山掛了一個特殊部門負責人的稱號。”
“雖然如此,但他們的地位還是無可超越的。”
“如今那些大家族,越往金字塔的頂端走,伴隨的高危因素也就越多,以他們的處境,螞蚱都栓在一條繩子上,僅靠個人的努力基本沒辦法掌控和預(yù)判未來的命運,所以他們只能寄希望于神佛風水,這也是蘇家地位穩(wěn)如泰山的緣由。”
蘇容恍然大悟,怨不得這玉是一個厲害的法器,若是玄學(xué)世家流出,那也說的過去。
“這雙龍黻紋的玉佩就是蘇家嫡出子弟的代表,如今配擁有這玉佩的,不超過十人。”
蘇容笑瞇瞇地回道,“便宜爹的人選一下子從十萬縮小到了十人,看來還是很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