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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平還沒說出口的話頓時就梗在了喉嚨口,他萬萬沒想到蘇容竟然如此的耿直,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為了交好蘇容仍繼續問道,“能說說哪里不怎么好嗎?”
蘇容沉默了一會兒,按道理她是不會隨便給人看的,可看在李蕾的面上還是開口道,“你家西北的乾宮是一幢高層的建筑物,廚房也在西北的乾宮,這完全影響了乾宮風水的平衡。出現的狀況會跟乾宮所代表的萬物類項有關。”
李耀平有些懵懵懂懂,對于乾宮什么簡直就和聽天書一般,原本是為了和蘇容拉近關系,可他卻忍不住反駁起來,“可是我的家里沒有出現什么狀況啊?”
蘇容臉色淡然,“自從搬到這里后,容易出現頭痛、睡眠不好等毛病,尤其是今年,很容易出現官司口舌之事,如果有老人住在這里,更是要注意有關頭方面的病癥,如腦中風、腦淤血等。”
李耀平早就吃驚地張大了嘴,眼中帶著駭然與不可思議,只有他心里清楚,蘇容說的全中了。
今年三月份,李耀平的老父親在這里住過一段時間后,就因中風而送進了醫院,如今恢復的還算良好。
今年六月份,他陷入了一場官司中,但事情很小,很容易就擺平了。
至于頭痛、睡眠不好,這些都是老毛病了,李耀平自己都沒有關注過。
瞧著蘇容氣定神閑的模樣,李耀平心中直打鼓,可內心深處早就已經相信了蘇容。
恐怕對方是真有幾分本事的。
不知怎么,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那日宋淮與其一同吃飯的場景,李耀平心中暗自嘀咕,莫非是宋爺也在咨詢蘇容風水之事?
有了這個解釋,李耀平就能夠理解為什么不近女色的宋淮會與蘇容一同吃飯了。
兩人才剛講了幾句話,李蕾與黃丹每人的手中捧著幾本漫畫書便走出了臥室。李蕾瞧著她爸和蘇容面對面而坐,倒也沒覺得稀奇,“蘇容,你不看漫畫書,那你有什么別的愛好嗎?”
說著,李蕾湊到蘇容的身邊,笑瞇瞇道,“既然到了我家,就不要客氣。”
李耀平正打算說的話一下子被打斷,聽了蘇容的話后,他心中甚是憂心忡忡,自己的老父親已經出了事,往后再也不能讓李蕾受到傷害。
李蕾是他唯一的女兒,李耀平轉眼間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主意,既然此地風水不好,那就換了便是。
瞧見李蕾眉眼帶笑,蘇容的心情也被帶的喜悅起來,“給我一本五年高考三年模擬就好,我就在旁邊做做題。”
興許是因為蘇容穿越的緣故,她對這個世界的電視劇、電影、漫畫并不感興趣,倒不如做題來得有趣。
李蕾臉上露出了一個夸張的表情,“你也真是簡直了,到我家來,竟然還想著做模擬題?是可忍,孰不可忍。”
黃丹在一旁笑得樂不可支。
李耀平見到三人轉眼間打成一團,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行了,你們就先玩吧,等明天早上我再來接你們。”
原本李耀平的本意是帶著蘇容去賭石場地,讓她觀摩一下聚寶齋的實力,等將來與蘇容打好關系后,才能讓她在宋爺面前幫忙說個話。
可只帶著蘇容一人太突兀,所以才有了現在的組合,可誰知方才蘇容的一番話打亂了他的心緒。
李耀平站起身來,也不等對面三個女孩兒回應,自顧自地離開。
等李耀平離開后,黃丹突然呼出了一口氣,湊到李蕾的身邊,“總感覺你爸在時,我渾身都不舒坦,隨便一個眼神就能把我看透似的。”
說著她偏頭看向蘇容,“說到這個,我就不得不佩服阿容了,淡淡定定地和你爸交流。”
李蕾捧腹大笑,“不只是你,有時候我和他單獨相處都覺得發怵,不過我爸人還是很好的,時間久了你就知道。”
說著,李蕾立馬又把話題岔到了沈亦頭上,“蘇容,你還沒回答我你什么時候有這么一個師兄?丹丹,有沒有覺得看著師兄心就砰砰直跳。”
黃丹贊同的點頭。
蘇容無奈的搖頭,這兩人純粹是花癡病犯了,“他一直是我的師兄,但是先前我們倆關系并不是特別親近,近日出了一些事情,感情才逐漸變好。”
李蕾搖頭,“我可看不出來你們倆有哪一點感情不好的樣子?要是給我一個這樣的師兄,死而無憾。”
蘇容倒是怔了怔,右手不由自主地摸著手腕上的手鐲。
淡淡的靈氣從手鐲中傳入體內,蘇容心中染上了一絲暖意,師兄就是如哥哥一般的存在。
第40章 26二更
三人鬧了沒多久,李耀平特地為她們訂的餐到了,李蕾興致勃勃地把飯菜擺到飯桌上,又去冰箱里拿了幾瓶飲料,“天香樓的飯菜特別好吃,快來嘗嘗。”
黃丹觀察了這么久,最后聽到天香樓三字,終于忍不住嗷了一聲,“李蕾你這個小富婆,平時不僅搶我的零食吃,還搶我的飲料喝。簡直太過分了,你得賠。”
天香樓一頓飯,興許是她們一家人一輩子都舍不得去吃的地方,可在李蕾這兒,只是隨口定的一份餐而已。
尤其是對方還住這樣好的小區,黃丹壓住心底復雜的心思,人各有命,她不是早就看開了嗎?
李蕾嘿嘿一笑,拿起一瓶飲料就往黃丹手里塞,“給給給,都賠給你。”
飯吃到一半時,黃丹突然開口問道,“阿容,你當初怎么會想到轉學?”
作為高三的學生,除非出了重大的變故,沒有誰會轉學,每個學校的復習進度都不一樣,換一個新的學校,就等于換了一個新的學習環境。
蘇容放下碗筷,她認真地瞧了一眼黃丹,才開口道,“當初曠課的次數太多,成績下滑,所以被學校勸退。最后機緣巧合到了一中。”
這話說的沒有一點水分,可謂坦白無比,可就是這段話,引起了對面二人截然不同的反應。
“曠課,你竟然也會曠課?可學校里曠課怎么會引起退學呢?”
“你怎么可能會沒有原因就曠課呢,學校也不調查清楚就隨意地把你勸退了?”
前面說話之人是黃丹,后面之人是李蕾。
蘇容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意,“左右我已經從市中離開,市中發生的事就當它不存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