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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個時候,公主殿下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她感覺一股火熱的感覺從肺腑直沖腦門, 每一寸肌膚似乎都在發(fā)燙。她暈暈乎乎想道,事已至此,還不如生米先煮成熟飯再說,至于他生氣的事,說不定煮成熟飯了, 他就不生氣了呢?
寸心一面摩挲著他如玉的臉頰,一面道:“你不就是生氣我騙了你,這么久沒有履行妻子的義務(wù)嗎?現(xiàn)在咱倆就睡,睡了不就好了?”
楊戩不敢置信看了她一眼:“你簡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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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姑娘一個翻身起來,彎腰一個公主抱將二郎真君輕松抱起,對于他本人悲憤的質(zhì)問,三公主表示沒什么大礙。
“我怎么了,今兒晚上本就是該做這事的時候,第一次洞房沒做成,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第二次機會,再不抓緊,你以為我們還能成第三次親嗎?我們龍族女子不似凡間所謂大家閨秀,扭捏捏捏,既然你害羞,那就我來吧!”
砰的一聲,楊戩被摔落在喜床上,然后刺啦一聲,衣服撕開了……
敖丙哥哥在封神臺勸她和楊戩好好過時曾說,他至少還有一張臉啊,看著他那張臉,難道沒覺得舒緩點嗎?
其實,楊戩豈止一張臉,他還有……世上罕有的好身材。
大紅的錦被上,撕裂的衣袍中,露出寬厚結(jié)實的胸膛,每一道肌肉的紋理,就像是最優(yōu)秀匠人的杰作,潔白如蝤蠐,瑩潤似美玉,鞭子的束縛,讓他白皙的肌膚上都起了紅痕,看起來更有,咳咳,蹂/躪的欲/望。而且他似乎還很緊張,身子緊繃著,八塊腹肌都鼓起了。
如斯美景,當(dāng)真久違了。
寸心摩拳擦掌就忍不住要去摸一摸,然后就對上了二郎真君將要噴火的眼神。
寸心:“……”
這威勢太重了,有點不敢動,哎,有了!(*^__^*)
三公主蹦下床,舉起案幾上的酒壺一飲而盡,酒壯英雄(慫人)膽!,再回來把他的眼睛蒙上,看不見,不就不害怕了么?
楊戩只覺眼前一黑,一張馥郁芬芳的絲巾遮蔽了他的雙眼。
他突然有了一種罕見的心慌,心頭仿佛火的灼燒感:“你要做甚?”
耳畔驀然傳來溫軟的呼吸,輕輕的一句“你猜?”,就像羽毛搔動了心底,一陣酥麻從骨子里透出來。他側(cè)過臉去,正好對上了她帶著惡作劇意味的笑靨,以及低垂的領(lǐng)口下,飽滿圓潤的弧線,砰砰砰,心跳的更加激烈。
是的,一張絲巾而已,怎么可能遮住他的視線,然而,三公主此刻完全沒意識到,她的夫君有天眼哎,你擋住下面兩只,額頭上不是還有一只嗎?
以為旁人看不見她舉動的敖姑娘大膽起來,剛剛蒙楊戩眼睛的,是她束腰的絲帶,如今絲帶已解,外裳便自然敞開,那索性脫了算了好了。
她側(cè)對著他,珠冠耳墜,一件件取下,秀發(fā)如瀑布,直瀉而下,襯得修長的脖頸,宛若天鵝一般,潔白美麗。輕盈華麗的錦繡一件件褪下,與絲巾上一般無二的香氣夾雜著某種綺麗的味道,充斥著楊戩的感官。
此刻,他赤著上身,她僅著水紅肚兜,就這么兩兩相對了。
寸心清了清嗓子,粗著聲音道:“都過去這么久了,你也該準備好了。那咱們就開始吧。”
楊戩:“……”開始?她要開始什么?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溫軟的唇,濡濕的吻,如同輕盈的落花,一瓣一瓣落下。心頭的灼燒益發(fā)猛烈,他瞧見她嫣紅似三月桃花的臉色,迷亂的眼神,聯(lián)想剛剛的同飲的交杯酒,益發(fā)覺得,這酒里該不會下了藥吧?
事實是,當(dāng)然下了藥羅,不然以三公主的膽子,這些事她最多在心里想一想,這么大膽瘋狂的做出來,沒有一些催化劑怎么能行呢?早在西海龍王戳破謊言時,摩昂太子就無聲無息地走出來,一邊往鴛鴦交頸壺里加產(chǎn)自青丘的無害助興之藥,一邊往被褥里添上同款的熏香。
他暗暗想到,唉,犧牲自己的福利,來成全妹妹,這世上還有比他更好的哥哥嗎?!大家都是男人,要哄男人開心其實很容易,沒有做一次解決不了的問題,如果有,那就是做兩次:)。
然而,摩昂太子以為會是一人一杯,干柴烈火,勢均力敵,他如何會想到,通天教主給他妹妹送了件大殺器,而他妹妹又傻乎乎地把一整壺酒都喝光了,于是,結(jié)果變成,三公主霸王硬上弓:)。
輕輕的吻就像雨點一樣落下,更可怕的是,她居然一邊親一邊數(shù)數(shù)。
嗯,第一塊腹肌親三下,第二塊腹肌也親三下,第三塊腹肌還親三下……
楊戩:“……”待我松綁之后,先收拾她,在往碧游宮尋通天教主算賬,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他也知道是松綁以后,可是,敖姑娘會這么輕易放過他嗎。
一串一串濕潤的吻,越來越往下,越來越接近小腹時,三公主印下最后一個鮮紅的唇印,然后從頭開始,她從頭開始數(shù)。
第一塊腹肌再親三下,第二塊腹肌也再親三下,第三塊腹肌還再親三下……
楊戩:“!!!”這不是在洞房,這是在要命……
如此這般循環(huán)了三次,當(dāng)楊戩都要舍下臉皮來厲聲問她還要親多久時,寸心突然停下了,無他,她數(shù)糊涂了。
三公主星眸半睞,結(jié)結(jié)巴巴問道:“這個,這個,第、第七塊,我親了幾次了?”
二郎真君別過頭去,完全不想搭理她,往后一個時辰,他無數(shù)次為自己這個舉動后悔。
三公主算術(shù)有多差,出去買個菜找?guī)讉€銅板她都鬧不清,現(xiàn)在是又灌了酒又灌了藥,她坐在楊戩身上,掰著指頭數(shù)了半天都沒數(shù)清,反倒把自己的頭數(shù)暈了,兩眼一翻,就這么睡了過去。
是的,睡了過去,留著她衣衫半解,繩索加身,意亂情迷的丈夫孤零零躺在床上。
楊戩只覺身上一重,溫香軟玉壓倒在他身上,他皺眉壓抑道:“你又做甚。”
回應(yīng)他的是細細的呼吸聲。
“敖寸心?!敖寸心?!寸心!!”
楊戩低頭一看,她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可由于青丘特產(chǎn)的緣故,她仍舊不耐地蹭著,低聲嗚咽著。
楊戩:“……”
輕輕吹一口氣,將敷眼絲巾解下,二郎真君艱難地磨蹭著坐起身來,對著已經(jīng)落到自己腿上的三公主,雙眸都在燃燒。
又是一輪解鞭子的掙扎,然而,通天教主下了狠心要整人,人家好歹也是個圣人,怎么可能解得開。事到如今,唯有一個辦法,楊戩咬牙,開始一聲一聲喚寸心。
叫到半個時辰過去,叫到口干舌燥,叫到悔不當(dāng)初,當(dāng)時應(yīng)該告訴她,她已經(jīng)親了七下時,敖姑娘終于悠悠醒轉(zhuǎn)。
寸心只覺頭腦中一片混沌,胸似有烈焰,她慢慢睜開眼,就對上楊戩蒼白而痛苦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