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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的同志看著都想揍他!
對沈棻來說,這是一件好事,起碼在往后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能徹底擺脫沈大軍,她心情愉悅又輕松。
沈云的運氣還挺不錯的,秦家一直想給大麻子找個媳婦,好傳宗接代,但沒人樂意。好不容易搞了一個回來才發現,這大麻子的某些功能不盡人意……秦家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所以沈云只在掙扎時受了些輕傷,住了兩天院就回家了,回家之前特意來和沈棻道過謝。
沈棻態度略冷淡。
救沈云是一回事,從前不好的記憶是另外一回事,雖然她不想折騰沈云,但也不想從此忘記過去對沈云笑顏以待。她都活了這么多年了,沒必要搞這些虛的。
沈云知道沈棻是什么意思,想到自己從前把沈棻挨揍這事當成一個笑話來看,心中慚愧。
如果是沈棻這樣對她,她恐怕不會管沈棻的死活吧?哪能特意跑過去偵查。
沈云道了謝就乖乖回家了,就怕礙沈棻的眼。
回家以后,大兒媳婦和丈夫、婆婆商量著,是不是要給沈棻送點兒東西表示感謝。沈老太太說道:“這次的事多虧了小棻,是該謝謝她,不過家里的錢都讓大軍拿走了……老二,你還有沒有錢,先拿出來一點兒,算我借你的。”
二兒子立刻捂緊口袋,“媽,都是一家人,她救云云還不是應該的?咋還要給錢。”
“話不是這么說的,甭管是誰,救了云云,都得感謝。再說……”沈老太太憶起過往,長嘆一聲,“以前是沈家對不住她們娘倆,不管怎么說,都得表示表示。”
大兒媳婦立刻接話道:“沒錯,人家小棻不缺咱這點,我們就是表示表示。你都不知道,小棻現在是又好看又能賺錢,我去過她店里,可漂亮了,擺的那些花花草草我都沒見過。哦,做的點心也好吃,我拿回來的那些點心,你兒子吃了一大半!”
二兒子:“……”
怎么回事,怎么家里人對沈棻的評價忽然完全扭轉了??以前不都說她是可憐娃嗎?
“再說這錢算是我們借你的,過幾天我就回一趟娘家,保準把錢還你!”
二兒子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掏了錢。
不過……這沈棻到底變成什么樣了,他真是太好奇了!
不僅讓大嫂這個心里只有親閨女的人連連夸獎,就連一直偏心沈大軍的沈老太太都沒因此記恨上沈棻,還一直念著沈家對不住她。
二兒子感慨,這鄒市可真是厲害,能把人變得這么厲害!
*
沈棻的新店很快張羅著開張了,其中一間店是楊珂在管。楊珂是個閑不住的人,這些年雖然沒有出去做工,但總想著幫人家看看孩子、做做衣服,沈棻索性讓她來幫忙了。
親媽就完全不需要考慮親戚的問題。
時間趕得巧,沈棻的店順利開張,盛謙知也正式申請調回鄒市了。
盛謙知其實心里很清楚,他不回鄒市,就是把家里的責任丟給盛行和沈棻。盛行看著唬人,但其實什么都不會做,連系鞋帶都是長大以后學的,他是把本該自己去做的事情,全部丟給沈棻了。
無論如何,現在都該他來負擔起本就是自己的責任。
對于盛謙知的離開,部隊的戰友們都很舍不得。
首長們懷念他聰明能干活,交代下去的任務都能漂亮完成,手底下的兵則想念他只談工作,從不會仗勢欺人。臨走前,大家伙歡送他一次又一次,每次都是一開始興高采烈嚷著不醉不歸,到最后酒也不敢多喝,話也不能多說,只能偷偷抹眼淚。
話說多了,顯得矯情。
不過大家伙最覺得遺憾的,還是沒見過那個把盛謙知甩了的老婆。
以前所有人都覺得盛團長娶了個鄉下老婆,很慘,好不容易離婚了,大家都以為他會高興呢,哪知道他天天追在人家身后跑。連話務室的小姑娘都知道,盛團長隔三差五就要往那邊打電話呢。
這事傳到首長耳朵里,首長還開心得很,說什么當兵的不能總回家,本來就是對妻子的不公,他要大家都學盛謙知,對老婆好點。
全然忘記他已經離婚了。
這樣一來,大家更好奇,盛團長這前妻究竟是美是丑,是大家閨秀還是鄉下女人。
當然,大部分人都認為,盛謙知只是太有責任感,所以一直放不下,這前妻不見得有多好看。
于榭和孫淼都知道盛謙知回去的真正原因,他們一方面替盛謙知開心,一方面也舍不得他,在他走之前,特意邀請他去家里吃飯。
孫淼下廚,做了一桌子肉菜,家里幾個娃的口水差點把家淹了。
孫淼一邊罵他們丟人,一邊嘆氣道:“唉,你們盛叔叔就要走了,現在的年輕人,難得有像他這么穩重的了,以后沒人陪你們玩了!”
“你看你嫂子,”于榭正和盛謙知在屋里喝酒,聽到這話笑道,“女人就是這樣,成天多愁善感的,你別理她。等你回去,好好和你家那個小沈說說,這女人啊,不能太給她們面子,她們是會造反的!”
孫淼瞪了于榭一眼。
于榭朝廚房喊完話,又低聲對盛謙知說道:“小盛啊,這是在外說的話,要我說,你還是該撒潑就撒潑,該打滾就打滾,別顧忌著面子,你就天天去求她,不然你啥時候才能復婚?”
盛謙知笑道:“這是您這些年婚姻的總結?”
“哼,不是總結,是經驗,”于榭說,“你的膝蓋要是不想磨出繭子來,你就別在乎那些有的沒的。家庭和睦靠什么?就靠我們男人啊!沒事別和人家耍脾氣,多關心關心人家,你看你以前那樣子,換誰誰不生氣?”
“后面的我都明白,但是繭子……是什么意思?”
孫淼端著鍋包肉從于榭背后走過去,“哼,跪著磨出來的唄。”
于榭嗆了幾口,老老實實吃飯,一聲都不吭了。
男人嘛,就是得擔負起該干活就干活,該閉嘴就閉嘴的偉大使命嘛!
于榭和盛謙知喝了一通酒,晚上九點鐘,盛謙知才回宿舍。
孫淼嘆了半天氣,還是舍不得盛謙知,“你說小盛和小沈能和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