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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平躺,使勁擠壓著他的胸口,然后嘴覆上他的嘴,開始人工呼吸。終于劉盈咳咳兩聲,然后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卷翹睫毛和漆黑的眼眸,她的眼眸亮得他都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云熙起身,松了一口氣,看來得再另尋法子,劉盈這胃也是脆弱得很,且只怕他自己給自己心里暗示了。
她看了看藥罐,還有一碗藥的量,再看看有些怔然的劉盈,笑盈盈的說:“陛下,總算喝進去了,還有一碗,陛下可要堅持。”
劉盈復讀機一樣重復:“堅持?”唇上的香氣是他的錯覺嗎?
云熙將碗湊到他眼前,眨眨眼睛說:“對啊,只有陛下堅持喝藥,身體才能好呢。”然后滿意的看到劉盈一瞬間的失神。接著迅速將藥灌進去,言語里家了三個加的含糖量,嬌媚的說:“陛下好,妾才會好哦。”
嘴巴一捂,劉盈直接吞了下去。可是美人計是有時效的,他又要開始反胃,接著唇上就被覆上了軟軟的紅唇,他頓時覺得腦子一陣空白,然后就看到充滿笑意的晶亮眼睛。他忍不住的又吞了吞,再也不敢動了。
等云熙覺得藥不會再被吐出來了,才離開劉盈,對他拋了一個媚眼:“陛下,剛剛感覺好吧。以后要想再有這福利,就好好喝藥哦。”
張嫣這身體實在太美了,美人計就是量身為她定做的。今天早上,她在銅鏡中看見張嫣的樣貌的時候也被驚了一下:細長的柳眉,墨如點漆的眼睛,顧盼間就好似裝點了整個房間;瑤鼻小巧而秀挺,玉腮微微泛紅,豐唇不點而朱,嬌艷欲滴;雪肌晶瑩如玉。雖才十四歲,身材卻已經(jīng)長得高挑,一綹靚麗的秀發(fā)微微飛舞,當真是亭亭玉立。這才是傾國美人啊。
這樣的美人卻因為劉盈被浪費在凄冷的北宮,想想她就為張嫣鳴不平。
先前她還不愿意和劉盈接觸,可是為了能活下去,再沒有節(jié)操的事情也得做啊,且她可是劉盈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皇后,合法的夫妻。至于甥舅關(guān)系,對她來說壓根沒有心理障礙,她又不是真正的張嫣。
劉盈低下頭,訥訥不能言語。當初嫣兒來拜見父皇的時候,父皇就曾對美貌的戚夫人說:“你雖美麗高雅,現(xiàn)世上無人能及,但嫣兒十年以后,絕非是你所比的。”
果然,此時的阿嫣讓他都有些不敢直視了。
云熙彎了嘴角:就說男人哪有不是視覺動物的?不對,劉盈這病貌似就是因為荒淫無度得的,嘖嘖,這哪是什么好病?會不會傳染?她頓時擔心了,手指搭上自己的脈搏。
劉盈喝了藥,身子也有了些力氣,見云熙的動作,道:“阿嫣真是博覽群書,把脈竟也會。怎么,身子還沒有好?”
云熙看了看,決定還是說老實話,以后他們倆說不定還會滾床單,她不想要個不干凈的丈夫,于是認真對劉盈說:“陛下,可知你為何體弱生病?”即便侍醫(yī)不敢說,前些日子,皇太后把他后宮男男女女的鶯鶯燕燕都趕走了,他還能無所覺?
劉盈有些不自然,憶起以前的荒唐日子,對著美貌絕倫,知書達理的皇后,他頓時心里有著隱蔽的后悔。但最終還是道:“知道。”
云熙逼問:“那陛下日后準備怎么辦?妾不想和陛下一樣。”
這話都算是直白了,劉盈有些狼狽道:“放心,等病好了,朕自有分寸。”
云熙瞇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才道:“陛下要說話算話,到時候妾會為你診脈的。”她倒是不怕暴露醫(yī)術(shù),張嫣本來看書既多又雜,先前還向惠帝諫言廢除先秦的挾書令,老百姓不再被強制把詩、書、百家語交到官府去焚毀,否則要黥以為城旦。這些都是原主的功績。有了這些事跡,她多會些書中的“東西”也不打眼了。
劉盈臉上有些發(fā)燙,總感覺自己被懷疑鄙視了。但看著云熙認真的臉,他也只好點頭。
就在此時,一個撲天喊地的聲音從殿外傳來:“陛下,讓奴見見您吧。”
劉盈的臉頓時黑了。
第50章 漢惠帝皇后2
外面的人好像和侍衛(wèi)開始廝打了,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陛下, 陛下,奴快被打死了,陛下,救命。”
劉盈大吼:“來人,拖出去,宣室殿也敢大聲喧嘩?”接著又是一陣咳嗽。
云熙輕手拍著劉盈的后背, 嗔笑道:“陛下,何必和一個宮人置氣?”這嗓音明顯是屬于有點變聲的男子,想到原主記憶中劉盈最寵愛的男寵朵軒, 她就心中有數(shù)了。
嘴角翹起,又喊道:“等等, 把人叫進來就好了, 本宮見見到底是誰這么膽大?”
劉盈一激靈,立即道:“不,不用, 阿嫣,這樣沒有規(guī)矩的下人打下去就好了, 你說得對,何必和這樣的人置氣呢?”以前胡天胡地的時候, 他并沒有考慮到椒房殿的阿嫣, 可現(xiàn)在他不知怎么的,并不想讓阿嫣見到朵軒。
云熙似笑非笑的說:“妾倒是想見見這個……不規(guī)矩的人。”在未央宮中比原主還囂張,自然是劉盈寵出來的咯。再說她是穿越這么多世界, 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帝王男寵。當初穿成陳阿嬌的時候,劉徹最著名的基友韓嫣已經(jīng)被皇太后以常入永巷為由賜死了,她根本就沒有見到。后來不知道劉徹是想法變了,還是怎么了,她再也沒有見到劉徹有男寵。(劉徹:………你是真的不知道?!)
宮人面面相覷,一時站在殿門口,不知道該聽哪個的?
云熙沉下臉道:“怎么?皇太后前些日子說的話你們都忘記了嗎?”在宮里,劉盈可沒有呂后說話好使。
宮人一聽,立即轉(zhuǎn)頭跑向外面。
劉盈躺了回去,閉上了眼。
云熙看著他,輕笑了一聲,手覆在他的臉上,道:“陛下,這是生氣了嗎?”
劉盈無奈的睜開眼睛,手覆上她晶瑩如玉的手,無奈道:“阿嫣,你是不是也覺得舅舅沒有用?”
云熙冷下臉:“你是誰的舅舅?”然后偏過頭,坐在一旁不說話。這劉盈是不是缺心眼啊?都已經(jīng)娶了張嫣了,開口閉口舅舅,是想提醒她,還是提醒他自己?
想到這里,她斜瞥他:“陛下,既然只能接受你自己做舅舅,當初就應該和皇太后據(jù)理力爭,現(xiàn)在妾的名字可在陛下您的后面,如無意外,永生永世都要和您扯在一起了。您說該怎么辦啊?”
劉盈語塞。
云熙繼續(xù)說:“陛下,妾并不想和其他的人爭你的寵愛,但是您得給我皇后的尊嚴啊,否則到時候妾成了笑柄,您的臉上就有光了?”張嫣可不就是笑柄,還是千古笑柄呢。雖說最后有人美化了她,把她成為花神。但是提起最多的還不是處女皇后!馬丹,這樣一個稱謂,她都想打人好吧?
劉盈緊閉著眼睛。
云熙冷笑一聲,對著宮人道:“人呢?這是跑了還是怎么著了?連個人抓不住,要他們何用?”
紅葉機靈的跑了出去,不一會一個穿著極盡鮮艷華麗衣服的男人被推了進來,云熙定睛一看,總算沒有被他的衣服給帶偏眼神,這顏色實在考驗她的眼力啊。不過這就是一個小正太,面如冠玉,一雙狐貍眼,瞪著人看的時候更像是勾引。的確是好樣貌。
她笑瞇瞇的說:“下跪何人?”
男子一揚頭,驕傲的說:“奴是朵軒,想必皇后殿下聽說過奴的名字。”
云熙噗嗤一笑,偏過頭問紅葉:“朵軒?唔,貌似很熟悉,對了,上次見到的那只狗,是不是叫多喧?本宮因為嫌棄他太過喧嘩,污了本宮的耳朵,特地賜給它這個名字。”
紅葉自然是知道云熙在胡謅,但還是裝得真的一樣,抿嘴一笑:“回殿下,是有這么一只狗,只是殿下貴為大漢皇后,哪里能記得住那么多阿貓阿狗?要不是剛剛殿下突然說起,連婢子都忘記了呢。”
云熙心中給了紅葉一個點贊,這才是聰明的隊友,她提拔紅葉是對了。面對天子劉盈,她都能堅決的站到她這邊,她還是可以調(diào)/教調(diào)/教的。
朵軒聽到云熙主仆一唱一和的罵他是狗,氣得一跺腳,委屈的看向劉盈:“陛下,您看!”
云熙哈哈大笑起來,也學著他的樣子一跺腳:“陛下,您看。”然后笑得彎下了腰,這朵軒真是會撒嬌,他是不是已經(jīng)忘記自己的性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