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上的葉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得意驚得冷汗都出來了,他一直派人監視著椒房殿,怎么沒有人來報告?
劉徹低下頭,臉色不變,淡淡的道:“你倒是清楚。”
尹洛哭泣道:“妾自小就是皇后殿下的貼身婢女,皇后殿下并不瞞妾,因為生子藥和du藥長得一模一樣,皇后殿下還要妾特地分開放了,可這是弒君啊,請陛下明鑒。”她此時只覺得仇恨在心中蔓延,即便那藥只是用來對付衛子夫的,可是誰知道呢?宮里帶了du藥,陛下只要有半分懷疑,陳阿嬌和堂邑侯府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她死也要拉上他們一家!
氣氛頓時凝滯了。
劉徹看了她一眼,道:“帶上她去椒房殿。”
尹洛喜道:“諾。”
椒房殿。
云熙正在偏殿特地辟出來的釀酒坊,經過多日的研究,流程終于順利了,此時又出了一小瓶純酒,再改進改進,稍多的量產是沒有問題的。
陶姑姑就緊張的過來了,云熙慢條斯理的擦好手,才問:“怎么了?”
“殿下,陛下帶著尹洛那賤婢過來了,我們是不是要把那東西先處理了?”陶姑姑急得不行,她先前建議要是那東西殿下現在不用,還不如早早處理,免得尹洛那賤婢反水牽連了殿下。可館陶公主卻道那藥得來不易,尹洛一家子都在堂邑侯府,她自己又是美人,不敢以性命相搏。讓她換個地方藏就好。殿下也不在意,好吧,現在果然來了,尹洛這賤婢只怕是已經投靠了陛下了。
她早就說過那賤婢知道甚多,與其以后提心吊膽,還不如早些處理掉,可殿下偏偏不讓,讓她好好的得了封號。陛下一向多疑心,現在帶了她過來,可怎么辦哦。
云熙仿佛并沒有看到陶姑姑的冷汗,走出殿門外,道:“姑姑,別擔心。我們的陛下啊,心里最是明白不過了。”劉徹可是一代漢武大帝,心思且是一個尹洛能猜到的?呵呵,她原本并不想動尹洛的,作為現代人,要她眨眼就要一個人的性命,她還是做不到。誰知她竟然不知死活的撞了過來了,那她何必客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向是她的信條。
陶姑姑看到她平靜的模樣,心也慢慢的落會遠處,殿下一向聰明定會有好辦法,且她都藏好了,只有她一人知道,陛下哪怕翻遍椒房殿,只怕也找不到。
云熙進了正殿時,就看到劉徹已經跪坐在上座了。她行完禮后,就自覺的跪坐在他旁邊,道:“陛下有何吩咐?”
劉徹指了指尹洛,道:“你來說。”
被忽視的尹洛壓抑住心里的激動,忙跪拜,開始敘說原主一系列的事情,當然最主要的是du藥,這女人就這么自信,憑她的一面之詞,劉徹就要處置她嗎?
尹洛說完,劉徹問云熙:“皇后可有什么要說的?”
云熙倒了一杯酒,漫不經心的說:“沒有什么要說的。”連眼神都沒有看向尹洛。
劉徹皺起了眉頭。
尹洛大喊:“陛下,皇后殿下這是心虛了,還請陛下去捉拿陶姑姑,查抄椒房殿中,定能找到這du藥。”
云熙噗嗤一笑:“陛下,您還是陛下嗎?”
劉徹臉一黑,道:“掌嘴,朕需要做什么需要別人來教?”
尹洛瞬間被抽成了豬頭,眼淚汪汪的看向了劉徹,心里后悔不迭,她太興奮了,忘記她只不過是小小的美人,連勸諫的資格都沒有。
劉徹又對著云熙道:“皇后沒有話想說嗎?”
云熙指了指自己,道:“陛下,妾是什么身份?這賤婢又是什么身份?她的話又能算什么?呵呵,真當自己是一根蔥了。”
劉徹看著云熙傲氣的樣子,心中的煩躁總算去了,吩咐道:“把這賤婢沒入掖庭,拔去口舌。”想了想,問云熙:“聽說她家人都在堂邑侯府,叫姑姑也一并處置了。”
尹洛此時才真正慌亂起來,她算來算去,沒有想到陛下竟然如此相信陳阿嬌,不由得使勁的掙脫身后的侍衛,凄慘的喊道:“陛下,請相信妾,妾半分無虛言,妾即便是死也不安心,妾只是擔心陛下啊。”
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被她掙脫了,她大喊一聲:“妾愿意死諫!”說完就要撞上椒房殿的柱子。
云熙放下杯子,看著重新被捉住的尹洛,慢慢的說:“要死出去死,別臟了本宮的椒房殿。”
尹洛氣得發抖,口不擇言的說:“陳阿嬌,我詛咒你和陳家都不得好死,永遠得不到你想要的,哈哈,生兒子,你休想!”
劉徹冷哼了一聲,楊得意就示意侍衛堵上尹洛的嘴,拉出去。
云熙起身,道:“等下。”
然后走向尹洛,看這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惡意,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來回扇了她幾耳光,直到她嘴角、鼻子都留了血,才住手,然后接過侍女遞過來的帕子,細細的擦著,對尹洛說:“是不是感到很榮幸?本宮親自打你呢。尹洛,你是怎么進堂邑侯府,你忘記了嗎?那么本宮替你回憶一下,你們一家逃難到了長安,你家里要賣掉你換食物,唔,你當初可是被四個男人拉著呢,要是本宮,你以為你能逃得掉?”
說著用手捏著尹洛的下巴,繼續說:“嘖嘖,瞧瞧這肌膚,吹彈可破,到處面黃肌瘦的小丫頭變成如今的尹美人,你說說這難道你自己的功勞?”
看著尹洛疼得眼淚又流下來,她才放開手,繼續擦手:“你進了堂邑侯府,本宮好心好意待你,出去你比那些侯府姑娘都差不離了,進宮你也是大宮女,誰不叫你一聲尹姑娘。你竟然還不滿意,陛下勾勾手指,就像一個缺骨頭吃的狗蹭的過去了。”
劉徹瞪云熙。
楊得意恨不得立即推下去:我的殿下,能不能別在陛下面前說陛下的壞話啊。
云熙根本不看尹洛,繼續說:“你呀,是不是覺得自己也能和衛子夫一樣啊,唔,到時候也來一首歌為你傳唱,如何?算了,說這些有什么用?正如你所說善惡有報,這就是你的報應。”
尹洛啊啊啊大叫,云熙扔掉帕子,揮揮手,道:“帶走吧,本宮不想再見到她了。”
再次跪坐,然后就看到玉瓶中的酒竟然一滴不剩了,抬頭看著劉徹,劉徹冷笑一聲,直接把杯中最后半杯酒,一口喝完。
云熙:………馬丹,今天她還一滴都沒有喝呢。
喝完之后,劉徹頭有些暈,用手支著頭,看著云熙,道:“嬌嬌,這酒還真是不錯,朕說話算話,你有多少朕買多少,可還有給朕帶點回去。”
云熙沒有好氣的說:“今天沒有了,明日出了酒再給陛下送去。”
劉徹低聲笑了,一把把云熙拉入懷里,云熙嫌棄的要掙扎,這廝絕壁喝醉了,一身的酒味。
劉徹摟緊她,道:“嬌嬌,你再動動朕就不客氣了。”
云熙老實的不動了。
劉徹親親她的額頭,滿意的說:“嗯,這才是朕的乖嬌嬌。”
云熙知道和酒鬼說話是沒有什么用的,旁邊還有虎視眈眈的侍衛,她索性尋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靠在他身上。
劉徹撫著她的秀發,道:“嬌嬌,姑姑給了你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