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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徹一拍桌子,道:“陳阿嬌,你就不知道反省嗎?”一下子把粥都拍翻了。
阿嬌看了一眼地上的粥,慢條斯理的擦完嘴巴,抬眼看劉徹,道:“不知道,皇上想如何?”
“好,好。”劉徹臉色都漆黑了:“楊得意,把圣旨拿過來?!?
跪著的陶姑姑立即哭喊道:“陛下,皇后殿下不是故意的,她……”
陳阿嬌打斷她,故意揚(yáng)起頭,道:“本宮就是故意的。劉徹,需要我祝福你和衛(wèi)子夫嗎?男盜女娼,天造一雙,可好?”
第22章 順治番外
他以為她們有很多的時間,等他忘記了四阿哥的痛,他就能夠和她飲酒對詩、風(fēng)花雪月,他會讓她成為大清最有榮耀的皇后。他都想好年后就作為他們新的開始,為此甚至還沒有過年他就將她不喜歡的吳良輔送走了。可是………他連她最后一面卻都沒有見到!
李全剛過來稟告說她不行了,他并沒有放在心上,坤寧宮他要求太醫(yī)三天一請脈,每次太醫(yī)都說她并沒有病,怎么會不行了呢?定是她想他了!
可是他如今滿臉的天花痘,傳染性極大,已經(jīng)封閉了乾清宮,哪里能出去呢?到時候沒病也得變成有病了。
可是聽著李全都哭得竭斯底里,他心里有些發(fā)慌,起身,按照太醫(yī)的吩咐給捂好了口鼻,才道:“趕快去坤寧宮?!?
可是卻還是沒有來得及,怎么會這么突然?撫摸著她漸漸冰冷的臉龐,他的喉頭一股腥甜涌了上來。使勁壓抑住了,才輕輕的在她的額頭觸碰了一下,看著底下跪著的太醫(yī)們,他只有一個念頭:殺了他們!
他忘記了太傅的教導(dǎo),忘記湯瑪法的話,他只想殺人!殺!
“皇上,你這是做什么?”一個嚴(yán)厲的聲音傳來。
這是他的皇額娘,他閉上了眼睛。身體被輕輕的抱緊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可是他的身體已經(jīng)暖不暖和了?;暑~娘說了什么,他一個字都沒有聽進(jìn)去。
他記起了那年她進(jìn)京成婚,綿延的數(shù)萬駿馬,看不到盡頭的大紅妝奩,擁簇著大紅嫁衣的她。她以為他沒有迎接她,其實當(dāng)時他在人群中,聽著人們對她的贊美,心里是高興的。只不過這高興卻抵不過對多爾袞的仇恨。
他害了她,她不知道;她隨著他的喜怒哀樂起舞;她傷心欲絕,放下自尊,苦苦哀求他,讓他公平些。但他的回應(yīng)是什么?除了嘲諷就是冷漠。
終于她死心了,他卻被她吸引,一天天,一月月的,直至心的沉淪。
可他是皇帝啊,大清的主子,從六歲登基,到手掌大權(quán),如畫的江山在他眼前展開,他不該意氣風(fēng)發(fā)嗎?他不該被人奉承嗎?被她主動喜歡嗎?哪怕他曾經(jīng)傷過她,可是他改過了啊。
他覺得很委屈,她明明已經(jīng)知道了他的喜歡,卻不回應(yīng)。她就如同一個旁觀者,心根本沒有放在他的心上。
他心里很不舒服:自己這是被怠慢了。他決定冷冷她,至少要讓她知道他的重要性。正好烏云珠和她的性格完全相反,她的眼里只有他,她也只依靠他。于是他就經(jīng)常去往承乾宮。
認(rèn)識烏云珠的時候,他不知道她是博果兒的福晉,可是她的每句話太和他的心意了。巧遇了幾次,也就熟悉了。
她溫柔如水,不像云熙性烈如火,動輒和他動手,幾乎把他皇帝的臉面都揭了下來;她柔弱可憐,對于云熙的堅強(qiáng),烏云珠更能滿足他的帝王霸道之心。
如此幾番,他以為她會妥協(xié),她會和以前一樣憔悴不堪,也許正在想辦法贏回他的心?可是一個月了,他都沒有等到。
他想她,只好去坤寧宮見她。日子好似又回到了陽光明媚。但他的后宮卻涌動起來。
二阿哥福全中毒,只是他目前唯一的子嗣,他即便是不喜歡也不容別人做筏子。查來查去,竟查到了她的頭上。他心里自是不相信了,也如是告訴了她??墒撬齾s并不相信。他發(fā)狠了去找原因。
最后貞貴人伏法,他覺得事情圓滿了??擅黠@的她不高興,她似笑非笑,好似在譏諷他在包庇烏云珠。
可烏云珠的確沒有參與,她也是受害者啊,差點(diǎn)肚子的孩子都沒有了,烏云珠那么喜愛這個孩子,甚至當(dāng)初要她進(jìn)宮的時候,她都不愿意了。自然他的孩子是絕對不能留在民間的。她進(jìn)宮之后,連走路都小心翼翼,哪里會害他呢?
可是她還是不信。他心里真是怒了,絕對她不識好歹。還沒有等他想好怎么懲治她,她又出事了。這次是她的貼身大丫頭,叫青玉的。
青玉自小跟著她,他是知道她的重要性??粗v的樣子,他心軟了,直接叫他的貼身侍衛(wèi)幫她找。
這一找就幾乎捅破了天。
在青玉回去之后,云熙終于第一次來找他,他很驚喜,可是她卻是來和他談條件的。她篤定貴太妃和烏云珠有陰謀,有可能會威脅到他和皇額娘。
他不相信,她說她可以和他打賭,要是她贏了,事情暴露,就要按照宮規(guī)處理掉那兩人;她要是輸了,以后就聽他的安排。
他答應(yīng)了。這件事情他認(rèn)為是對他有利的。貴太妃已經(jīng)好多年不出她的宮殿了,更加不要說搞事了。烏云珠嘛,她是沒有那個腦子。否則當(dāng)初也不會他們倆的事情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了。這是到底對女子傷害最大的。
他派遣侍衛(wèi)暗中跟隨觀察,只要不是設(shè)計性命之憂時就不要出面??墒鞘镁欧€(wěn)的事情竟然出現(xiàn)了變故,她贏了。
貴太妃狼子野心,而烏云珠卻也不是他印象中的單純膽小的人,相反她的膽子大得出奇。因為太醫(yī)說四阿哥養(yǎng)不大,她竟敢就親手殺子,嫁禍給云熙。這是想當(dāng)武則天嗎?
不否認(rèn),他知道事情的真相是心里是沮喪的,這表示他的眼光卻如她所說瘸了。看人不準(zhǔn),識人不明,是皇帝的大忌。
可她知道了她們的計劃,為什么不救四阿哥呢?他是他的親生兒子啊,說到底是沒有把他放在心上吧。
他很苦悶,一睡著覺腦子就出現(xiàn)四阿哥小小的臉。太醫(yī)也說過只是可能養(yǎng)不大,宮里這么多好藥好太醫(yī),大清江山能人異士也多,或許有一天,他的病就好了呢。
但這一切都沒有了機(jī)會,折磨他的夢也讓他有了理由怨恨她。甚至對她說的吳良輔和烏云珠有勾結(jié)的話充耳不聞。
他要留著吳良輔礙她的眼,誰叫她的眼睛也瘸了呢?
其實他心里是明白的,烏云珠之所以能那么快入他的眼,和吳良輔是分不開的。他經(jīng)常找準(zhǔn)機(jī)會就會提起烏云珠?;叵肫鹉谴蚊髟逻f荷包證據(jù)的時候,吳良輔的臉色很不好,他走路很慢,就好像在下什么決心。他才果斷的叫太醫(yī)去拿了。
后來也證明了她說得對,吳良輔雖然對他忠心,可是對烏云珠也是真正的喜愛。即便是太監(jiān),他也不能制止這種男女之間的情感,更何況烏云珠還故意撩撥呢?
他留著吳良輔卻不在重用,相比他自己心里也是明白了。眼見著他老得很快,他竟然有種報復(fù)的快感。要不是他,也許他和云熙早就如膠似漆了。
當(dāng)然這樣的想法只是他痛苦的自我安慰罷了。只有這樣,他才能忘掉自己做得傻事,不讓后悔之意時時刻刻充斥著自己的腦子,不讓她譏誚的話語無時無刻在耳邊。
她說她想看看他的心有多狠,她說他不要孩子,那她也不要了。她說以前愛慕他的那個云熙死了。
他也每天都在想他到底都做了多少不著調(diào)的事情,以至于他如今都洗不干凈自己,也讓他在她面前心虛、害怕。
糾結(jié)中的他和云熙淡了下來,除了每個月初一十五,他去坤寧宮,他說話她就答。他不說話,她甚至可以不吭一聲。
床榻上兩人就如同有著深仇大恨的野獸,互相撕咬著,恨不得拆骨入腹。每次他都興奮地不像自己,而她清涼的眼神立即讓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