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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任務沒完成,要死的就變成她了!
六隊盾護慌了,“求求你們,不要把我帶回異特局!白萬程知道我被抓,肯定會派人滅口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她求生欲望之下有什么說什么,態度簡直算是孟夢幾人見識以來最沒骨氣,也最有用的一個。
陸英一巴掌拍在金罩上,聲音粗狂,“別喊了!這罩子有多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會兒我們把你帶回異特局和白萬程對峙,你只要安心呆在里面,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聽到還要對峙,那盾護越發得慌,“不行不行!我不敢對峙,我現在說什么都只有死路一條,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放過你,那誰來放過異特局這些年無辜慘死的神裔?他們的命就不是命嗎?”賀佑怒沖沖斥了一句,牙齒咬得咯嘣響。
孟夢也開口道,“我們帶你去對峙,這件事對你有益無害。你好好想想,是放你逃走,從此被白萬程派人暗中追殺,還是和我們一起反了他,將異特局內部清理干凈,光明正大的留下來?”
她的話讓六隊盾護沉默下來。
第70章 對峙
孟夢五人在滅神林還生的消息傳回異特局時, 白萬程正被白宇傾攙扶著做到輪椅上,準備召開即將到來的“追悼大會”。
剛坐好,就見秘書面色不大對勁的從門外急匆匆進來, 朝他搖了搖頭。
白萬程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怎么回事?”
有白宇欽在,不能說實話, 秘書巧妙的道,“白局長, 剛剛六隊盾護在滅神林外巡檢遇到墮丹者群攻,三隊剛好在附近前往支援, 一死一傷,現在正帶著六隊盾護返回來。”
見白宇傾也看過來, 秘書補充道,“是墮丹者一死一傷,三隊全員沒有傷亡。”
這句話一出,白宇傾面上輕松了幾分,白萬程臉色卻黑了幾分。
他分明已經安排了十多個墮丹者帶著微縮炸藥去處理, 這么多人過去,就算那個三隊隊伍里有神裔也不可能活下來, 難道其中有什么出入?
白萬程對著兒子道,“宇傾, 你帶著醫療隊替我去接應一下。”
白宇傾也正想去看看三隊具體的情況,聞言直接轉身離開。
等他走后, 秘書才上前仔細道,“局長, 那個孟夢果然如您所料是神裔。她的精神因呢個化鞭將血瘴攏住, 殺傷力巨大, 墮丹者見情況不妙就直接撤了。現在三隊帶著盾護過來,八成是想和您正式對峙。我們要不要避一避?”
白萬程眼中閃過數道精光,思忖之后竟然搖頭了,“不必,我沒留下什么證據,就讓那盾護隨便咬好了。”
秘書有些著急道,“可萬一胡啟揚也在這個節骨眼拿著證據出現指認怎么辦?到時候人證物證齊全,恐怕不好翻案了。”
“誰說我要翻案?”白萬程以掌摸索著輪椅上的轂管,意味深長的道,“三十年了,我在這個位置上早就做膩了,上面的人不愿放權,下面的人也無知蠢笨。就讓他們重新認識一下這個殘忍的世界,說不定到時候他們會做的比我更過分……我倒要看看,秘密徹底爆開的時候,那些人還坐不坐得住!”
*
孟夢和隊友們押著六隊盾護終于抵達到了異特局。
要扳倒白萬程,除了人證物證,還得請異特局上面的領導參與整個事件,所以蘇葉從一開始就被陸英派去接見異特局的直屬上司,管異處總處長杜文覺了。
孟夢幾人抵達異特局的時候,正看到三輛掛著特牌的車子不經門檢直接駛入了異特局內。
從窗戶上還能看到一個隱約的白發老者,想來就是管異處總處長杜文覺。
“白萬程肯定把證據毀的差不多了,總處長也來了,這次如果我們拉不下他,三隊以后可就不好過了。”賀佑雖然說的感慨,可手下卻動作不停,拽著那個盾護就往異特局內走去。
孟夢看了看其他隊友,陸英、白英陳和蘇葉,大家眼中都和她一樣,帶著堅定,從決定藏起胡啟揚的時候,大家就已經和她站在同一條線上。
孟夢朝他們笑了笑,道:“走吧。”
異特局精英樓下。
白宇傾帶著沈如玉、李曼玉和一隊的醫療組,看到孟夢幾個出現就迅速迎了上來。
白宇傾主動道,“六隊盾護傷的如何?手術設備都已經準備好了,把她放下來吧。”
他話音落下卻沒人動作。
賀佑還扛著那個受傷的盾護,其他人也都面色冷凝的站在原地,氣氛僵直。
白宇傾后知后覺的察覺不對,“陸隊,孟夢,發生什么事了?”
陸英言簡意賅的總結道,“白宇傾,我們在滅神林外遇到的墮丹者襲擊,根據線索推斷,這次事件是白萬程指使的。現在人證已經帶過來,還有物證正在路上。稍后管異處處長杜文覺會主持處理這件案子,別的就不勞煩你費心了。”
陸英說完就帶著隊友繼續向會議室走去。
留下白宇傾徹底愣在了原地。
*
杜文覺到來的消息很快傳遍了異特局上下。
各個部門放下手頭的事情,紛紛匯合到會議廳內。
不過十幾分鐘后,諾大的會議廳就被異特局的職員占了個滿當。
孟夢和隊友們站在最前面,六隊盾護頂著金罩也站在旁邊。
在最前方,頭發花白面容七十余歲的老者筆挺站立,便是主持這次案子的管異處總處長杜文覺。
見人都到的差不多了,杜文覺開麥揚聲,“上一次見到異特局的職員齊聚一堂,還是五年前我剛遷任的時候。眾所周知,異特局無大事不出處,今天我站在這里,正是因為有人實名舉報你們的白萬程白局長,以權謀私,利用自己的勢力謀害異特局內部的異能者。”
杜文覺說話還真是夠直接的,話音一出,整個會議大堂就開始沸沸揚揚的議論起來。
“白局長都已經在異特局連任三十多年來,他怎么可能對我們下手?到底是哪個孫子告的密?還把處長也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