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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杲卿輕嗯了一聲,便不再看商苑,抬步便要離開,只不過在走出院子的時候,停住腳步轉頭朝著商苑看過去。
商苑依舊站在門口,眼睛戀戀不舍地望著他。
孟杲卿的眼神往下滑,落到商苑裙擺之上,那上面有一點殷紅的血跡,像是剛剛沾染上去的,還在緩緩洇開。
見孟杲卿盯著自己,她順著孟杲卿的視線看過去,這才發現裙擺上不小心沾染上了一絲血跡,應當是那刺客的。
再次抬頭,看見孟杲卿依舊看著自己,她揚起一抹淡淡的笑。
“臟了,該洗了。”
孟杲卿收回視線,略微低頭,抬步翩然離去。
——
南詔國,褚亦從北魏而返,將謝蘊道從北魏帶了回來。
當日,城門打開,南詔陛下褚泱出城相迎。褚亦為首騎著馬,臉上冷意像是北魏山上常年不化的冰,看也不看褚泱一眼。
連下馬行禮都沒有,調轉馬頭,便徑自回了自己的王府。
褚泱也不介意,視線隨之落到隊伍后面的那個馬車上面。謝蘊道就坐在里面,他輕聲喚道。
“謝將軍。”
車門被人從里面打開,謝蘊道微微彎腰從馬車中走了下來,抬頭朝著褚泱看過去,一身布衣,儒雅隨和。
明明是個縱橫沙場的不敗將軍,卻文縐縐的像個文人,身上沒有半點殺氣,只有書卷氣還有安寧。
“陛下。”
褚泱一喜,忙抬步迎了過去,想要伸手親自去攙扶謝蘊道。
卻被謝蘊道率先跪倒在地,避開了他的攙扶:“臣永安候謝蘊道見過陛下!”
“謝將軍快快請起,謝將軍能安全回來便好!”褚泱伸手虛扶,謝蘊道隨之站起身,朝著褚泱笑了笑。
臉色蒼白,就連揚起唇角都有些吃力。
在北魏被俘多日,謝蘊道在北魏吃的苦,是褚泱想都不敢想的。
“是蘊道無用,給陛下添亂了。”謝蘊道苦笑,有些自責,這次北魏自然不是無條件將他放回來的。
隨著馬車回來的還有一道圣旨。
北魏陛下將圣旨下到了南詔的都城,儼然是羞辱。
想起此事,褚泱的眸子沉了沉,不過很快便隱了下去,對著謝蘊道:“朕在宮中給謝將軍和皇叔設下了接風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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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文!《太傅他清冷自持(重生)》相愛相殺,已經完結喜歡朋友可以去專欄看看!
文案:
起初聽見旁人說慕清洺冷心冷情無欲無求的時候,池渲還覺得那人說的對。現在聽見,她甩了甩酸疼的四肢。
你等我從床上爬起來再反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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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渲是靖國手握政權的大長公主,慕清洺是當今太傅。她嫌慕清洺礙了她的路,慕清洺嫌她耽擱了靖國的發展。
他們皆想置對方于死地,但自她和慕清洺糾纏上的那刻起,便一直在做一個夢。
興許夢都是反的,夢中為救她死了數次的人,在夢外卻盼著她死。
晚上的公主俯,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半天沒有反應的慕清洺,眼神輕蔑,她白日給慕清洺下了蠱,現在已經發作了。
“太傅大人,你剛剛叫本宮什么?再喚一句。”
慕清洺倒在地上,除了身子輕輕顫抖之外,跟死了沒什么區別,低垂著的清冷眸子中是旁人看不懂的欲念嗔癡。
他為池渲重生了數次,次次都想護她百歲無憂,卻次次不得善終。
只有在瀕死之際,他才肯將曾經的愛意傾瀉而出。
“阿槿……”
朝槿是他送給池渲的小字,只有他知道的小字。
話音落下的瞬間,只聽池渲輕笑幾聲。他抬頭望去這才發現,池渲唇角血絲如注,卻笑得一點也不在意。
他本以為次次的重來死去,記住的只有自己一個。
短暫地怔愣后,慕清洺突然明白過來,自己體內是什么蠱,池渲體內又是什么蠱。
“殿下,當真是瘋了。”
她毫不在意地蹭了蹭唇角的血絲,彎起唇角。
夢,都是真的。
“此蠱名為情絲,情動時會引發錐心噬骨之痛,唯有合/歡方可壓制蠱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