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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起來吧,一會奶涼了你又該說腥了。”
“嗯!睡的骨頭都酥了,沒力氣,抱抱!”
這一陣子田宓兒都特嬌氣,好像女孩子所有的小脾氣都在這一刻爆發了。趙方毅無奈,可現在也習慣如常,一手解掉圍裙,一手托著田宓兒的腰。還從善如流的在她額頭、鼻子和小嘴上各印上一吻。
田宓兒雙手攬著他粗壯的脖子,瞇縫著眼睛享受著goodmonringkiss,孕婦的情緒好像特別容易受到波動。隨著他清如羽毛卻炙熱的吻,田宓兒的身體竄起一股熱流,有了些特殊的想法。
張嘴吻住落在嘴角的薄唇,先是輕咬,借著將丁香小香舌死命的往里探。纖細白嫩的手臂也越箍越緊,將趙方毅威武雄壯的身體拉向自己,修長的雙腿也跟有意識的靈蛇似的,緊緊盤在他肌肉糾結的窄腰上。身體緊緊貼著他堅硬的身體,恥骨還有一下沒一下的碰著他的二弟,趙方毅也迅速的做出了反應,渾身肌肉瞬間糾結,疲軟的二弟立即起立敬禮,雄赳赳氣昂昂。
倆人自從懷孕后都沒親密接觸過,有兩次擦槍走火實在是燎原了,田宓兒用五指姑娘幫著他釋放了兩回。可她也是個人,也有正常的欲望,幫人享受她舒服不到啊。十分欲求不滿,扯著他的武裝帶,小手也不老實的順著縫隙探了進去,細長柔軟的小手一下一下的勾著粗壯。
趙方毅剛開始不給回應,但身下的小女人越來越放肆,不管教管教何震夫威了,按著她的腦后狠狠的親了一頓。又得小心不壓到碰到她,一時壓抑得狠,使勁嘬了她的嘴唇兩下。
“別鬧!一會遲到了!”
田宓兒媚眼勾著,軟得跟沒骨頭一樣不依的揉搓他,還在他耳邊吐著氣,輕聲說:“我鬧了么?怎么它好像很喜歡的樣子!”
說著用力握了一下,手心里的粗熱鐵棍興奮的跳了兩下,好像在符合她的話,在點頭說是。
“越說越上臉了是吧!”趙方毅嘴上說的硬氣,腿卻不挪半步,鼻子和嘴也在田宓兒的耳朵、頭發和頸子間來回掃聞。
武裝帶終于被她解開,田宓兒拉下迷彩軍褲,露出里面純白色合體貼身的內褲,因為興奮,小褲褲被里面的重武器漲的鼓鼓囊囊的,有點破布而出的架勢。田宓兒咽了口口水,下面也跟著水流成河了,一把拉下那塊多余的布料,熱氣騰騰的雄壯家伙蹦到眼前。
“怎么?你要罰我么?我現在隨你處置,你想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這話純就是要引人犯罪,不過倆人是合法耍流氓,也就不用計較那么多了。田宓兒把話說的軟軟膩膩的,每個字都跟長了把小鉤子似的,一下一下勾著趙方毅心底的癢麻之處。
趙方毅站在床前,一手捏著田宓兒的下巴,一手用拇指撫摸她紅艷艷的雙唇。居高零下,暗著眼神聲音沙啞,說:“頑皮的孩子都要狠狠的懲罰!直到我滿意。”
“大人饒了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田宓兒興致勃勃,還想來回角色扮演,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在男人的眼里,只讓人想壓住狠狠蹂躪。
“你說這是你第幾個下次了?!不給你點教訓你總是挑戰我的威信。”說著用毛巾被把她的手輕輕束縛住,看著松松的,田宓兒動了幾次都沒散開……找個特種兵這點也很麻煩,被制住神馬的就不要再想翻身。
“那你想怎么教訓我,用它么。”田宓兒的目光粉邪惡,嘿嘿。
趙方毅嘴角微翹,笑的壞壞的很邪肆,附在她耳邊說:“給你的教訓就是——不理你。”說完拉回短褲,系好迷彩褲扣,武裝帶勒緊,就要轉身出去。
田宓兒急了,她現在吊的難受,扭著身體說:“討厭,別走!人家難受。”
趙方毅停住,回來蹲在床前,問:“真想要啊!?”說完粗粒的大手探進她純棉的吊帶睡裙,隔著純白色的棉質內褲撫摸,已經都濕透了,一片粘稠。
經期和孕期的女人好像都比往常要敏感,光是撫摸,田宓兒就激動不已,嬌嫩的身體輕顫著。因為月份不大,田宓兒的身材還沒有什么變化,只是胸前的兩只兔子跟吹了氣的氣球一樣,一天一個樣。這樣的美體艷色,趙方毅是堅定,可對方是自己的親媳婦,那還客氣啥啊。
但他實在是太強壯了,之前田宓兒都是勉強應對,有時他太過激情太過猛烈時,都能在她的小腹上摸到硬物,現在這樣的特殊時期哪敢貿然啊。
不過媳婦有要求,做老公的不能滿足那就太不是男人了。手指一時上下翻飛,他可是得過榮譽的槍械專家,多精密的武器擺弄起來都不在話下。所謂,一通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