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油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梗著脖子抱臂嘟囔道:
“反正明天本將軍會在靶場門口等你,你有時間就來,沒時間就不來,我等的沒趣自知道走?!?
回到宮殿已經是傍晚。
菲拉幫你將繃帶纏好后還在絮絮叨叨地叮囑傷口的事情,你卻覺得沒什么感覺故而不是很在意地癱在床上隨意抓瓜果吃。
宮殿中燈火搖曳,紗帳四垂。
一時間愜意至極。
“對了,明天是夏摩節,你要同我一塊去嗎?”
你突然想起了斐吉的邀約。
忙開口興奮問。
“夏摩節?”
菲拉愣了愣。
夏摩節通常都是情人,家庭一起外出春游踏青野餐,要么就是年輕男女約會見面的日子,她平白地跟著去做什么。
菲拉正想開口拒絕,卻被聲急促的腳步聲打斷,只見門口突然匆匆跑進來一個女官,半身撲倒在你與菲拉面前,面色通紅著急地喊道。
“法老陛下受傷了!”
“怎么?!”
你斂起眉頭站起來,抬身準備往外走去,而旁邊的女官便邊跟在你身后邊絮絮叨叨地解釋起受傷的緣故:“陛下在議事廳與大臣爭吵的時候,怒極摔了旁邊的鎮紙雕像,這才不小心傷了手!王后您”
你突然停下腳步。
古怪地扭頭看了一眼菲拉。
菲拉:?
你有些無語地癟嘴。
不是,這敢情還沒你傷得嚴重,就這點小傷,也須得興師動眾過去看嗎?若是不巧被青年看見你這一身傷才是會惹出麻煩的
與此同時的法老寢宮中。
端坐在黃金王座上的紅發青年正用手抵著太陽穴,靜靜等待著,而那所謂受傷的手心則癱在旁邊的扶手上,看傷口的程度。
如果再不包扎估計都快愈合了。
“怎么還沒來?”
伊塞斯擰著眉頭,不滿地冷哼一聲。
而出這個主意的侍從正跪在地上,還面色不改地笑瞇瞇道:“陛下不必著急,女人們在乎一個人的時候總是心軟的,聽見您受傷恐怕都來不及整理儀容就會飛快跑來的?!?
伊塞斯沒精打采地長呼出口氣。
不怪他用受傷這種把戲來騙人,誰讓賽緹伯哈爾最近天天掛心在騎馬上,連自己這個丈夫都許久不能在白天見到人。
雖恨不得天天將她捆在身邊,卻又不好直接開口讓其放下事務過來陪自己,畢竟人家練習騎術也是為了遠征。
可
他就是焦躁不安。
具體在焦躁什么呢?又幾句話說不清楚。
青年胡思亂想的時候,跪在地上的侍從正好瞥見派去通信的女官出現在了門口,面上喜色立刻顯現,卻又在她身后看不見其他人的蹤跡時心下一跳。
“王后陛下呢?”
那女官看看侍從又看看王座上的伊塞斯,竟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逼急了就直接雙腿一跪在地上求饒:
“王后陛下她不過來?!?
伊塞斯猛地從王座上站起來,不可置信道:
“什么?!”
“不是,你沒將法老陛下受傷的事說出來嗎?”侍從被伊塞斯驟然黑沉下的表情嚇得冷汗涔涔,不由對著女官說話也急切了些。
“說是說了,可王后陛下只叫我送了藥膏來,讓陛下今夜就在自己寢宮休息便好,還讓我問”女官抬眉瞥了眼青年的臉色,狠咽下口唾沫。
“說!”
“讓我問陛下您,明天的夏摩節您是否有政事安排?”女官瑟瑟答道。
“明天我有許多政事安排!”
青年抱臂,冷冷坐下在王座。
想讓他陪她過節,也不知道來看看他哄哄他!還居然話里話外地趕他,莫非對她來說,自己就是個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人?
想到這里。
伊塞斯眸色又暗沉不少,眉宇間也攏上層壓抑與埋怨的復雜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