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埋雪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御寒到的時候,林家的所有人都在餐桌旁舉杯歡慶,顯然正是熱鬧的時候。
他們看到御寒出現,臉上的表情都十分精彩。
林父直接站了起來,怒目圓睜道:“你還敢回來?!”
前不久御寒做的事情,讓林父到現在想起來就覺得如鯁在喉,由此更堅定了林寒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的想法。
“為什么不敢來。”御寒仿佛沒看到林父的表情,自顧自拉開餐桌旁的椅子坐下。
林羽城見到御寒也很意外,眼底閃過一絲怨毒,又很快掩飾過去,站起來拉住林父,開口勸道:“爸,小寒難得回來一次,咱們也很久沒有一家人一起吃頓飯了,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別生氣,消消火。”
說完他又轉頭對御寒道:“抱歉小寒,我以為你還在醫院里,所以我的生日沒有邀請你。”
林父見林羽城還在幫御寒說話,更是怒上心頭:“這個逆子,我看他根本就沒有把這里當家!”
“怎么會,小寒只是……只是……”林羽城皺著眉,仿佛在努力想些理由替御寒開脫,但又因為實在想不出來,而露出懊惱的表情。
連御寒看了都不得不說句演技精湛。
林父果然被林羽城欲語還休的表情激怒,嗓門大的震天響:“你別替他說話,他要是心里有這個家,怎么可能不幫你,還把你好好的牙打沒一顆,簡直太不像話!”
林羽城現在是他們家的門面,缺了一顆牙,走出去讓別人怎么看他們林家?!
聽到林父提起那顆牙,林羽城的表情有一瞬間的不自然。
他這么愛面子的一個人,被打掉一顆牙,傳出去確實讓他丟了很大的臉。
御寒一手支著下巴,眼神慵懶地看向他:“說話沒漏風,牙裝回去了?”
那天他和謝司行說完解決方案就沒再管,現在看到林羽城的門牙好好的,想來是謝司行真的給他定制了一顆新牙。
至于林羽城接沒接受,御寒就不知道了。
林羽城扯出一個笑:“小寒,你打了我,我不怪你。你給爸說幾句好話,爸身體不好,不能生氣。”
御寒困惑道:“我沒覺得自己做錯了啊,你怪我有什么用。”
“……”
林羽城笑不出來了。
御寒頓了頓,繼續道:“再說了,成年人應該得控制自己的脾氣,爸自己要生氣,我們也管不了。”
他看了眼林父,似乎是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語氣寵溺中又仿佛帶著鄙夷:“爸,你也別總是亂發脾氣了,像個孩子一樣。”
全家人:“……”
林父很想發脾氣,但那口氣被御寒堵得不上不下,只能努力壓抑著自己的滿腔怒火:“其他事情就算了,小寒,給你哥哥道歉。”
御寒挑眉:“為什么?”
林父怒拍桌子:“還要我告訴你?那好,你哥去醫院看望你,你倒好,打自己家的人,給別人看笑話,我們林家就沒有你這種忘恩負義的兒子!”
就連說話做事溫溫柔柔的林母也不贊同地看著御寒:“小寒,這件事是你做的太過分了,你哥哥也是好心。”
而林家最小的女兒林晴曦只是皺了皺眉,倒是沒開口一起指責御寒。
但林家夫妻倆一致要求御寒為打了林羽城的事情道歉,飯桌上的氣氛瞬間冷下來。
“看望我?你這話說的自己不心虛嗎?”
御寒臉上還帶著笑,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資方在重要關頭撤資,你們不在自己的身上找找原因,反而跑到醫院去威脅一個病人幫你們解決,不覺得很可笑嗎?”
林羽城的表情十分難看:“小寒,你這話就不對了,我怎么就威脅你了?”
御寒:“噢,那你是承認你到醫院,不僅僅是為了探望我吧。”
林羽城:“……”
“況且你明知林寒在謝家的日子不好過,還讓林寒去替你向謝司行開口,你多大本事,怎么不自己去?”
御寒露出一個笑,嘲諷道:“噢我忘了,你在謝司行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哪里敢要求謝司行做事呢?”
林羽城想利用林寒達成目的,壓根不管林寒在謝家什么處境,光這一點,就足夠御寒再打飛他一顆牙。
林家人也沒注意到御寒對自己連名帶姓的代稱,都被御寒這不同往日的氣勢給震驚了。
在他們的印象中林寒一直都是唯唯諾諾的,什么時候敢這么疾言厲色地對他們說話?
御寒沒管林羽城幾乎要吃人的眼神,換個了舒服的坐姿,繼續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上個項目出了事,因為管理不嚴,工地上死了人,死者的家屬都鬧到公司里去了吧?”
聞言林父立即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林羽城:“小城,有這回事?”
林羽城一愣,但又很快鎮靜道:“爸,你別聽他胡說,根本沒有這回事!況且死了人的事這么嚴重,怎么可能不被鬧大,你們又怎么會不知道。”
御寒笑了。
“是啊,你也害怕鬧大,所以馬上給了一筆封口費,但你不覺得整件事是自己的錯,又被人鬧到公司威脅了很難堪,因此又找人打了一頓那家人的兒子,并讓他們不準對外說一個字,否則就要斷了人家的雙手,我說的對嗎?”
這一番話下來,林羽城的臉徹底白了,但還是狡辯道:“不,我沒做過你說的事,你是在編故事陷害我!”
他明明瞞得很好,做的也很隱秘,這件事還沒發酵就被他壓了下來,更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林寒一直在醫院里躺著,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難道是謝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