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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我的排骨好了沒?餓死啦!”
……
從那之后,兩人的留學生活說不上產生了沒多大變化,但之間的關系要更加親密。謝笛蹭飯也蹭得更加得心應手。
當然,謝笛發現了更多和Frank做姐妹的好處。這家伙除了下得廚房,還能上得廳堂。美妝、穿搭、健身樣樣懂得比謝笛還多。兩人一起逛街、健身、化妝打扮、看帥哥,他給謝笛美的建議,謝笛回報給他班上帥哥的號碼。
咱們姐妹過得是其樂融融。
現在要論起謝笛外表上的改變,其實絕大部分的功勞是要頒給Frank的。當然,他的電話把張樂逾嚇跑的問題要另外算。
Frank把墨鏡摘下,湊近瞇著眼睛問她:“你之前不是痛罵渣男,說好一輩子不理他的么?怎么搞著搞著又去床上了。”嘖嘖,表示對謝笛無情叛變的不恥。
謝笛喝了一大口美式,苦味從心里冒出,拿著杯子端詳,吐槽到:“這家美式怎么這么苦。”說完,把舌頭伸出來晾晾。
Frank敲敲桌子,“哎哎哎,淑女怎么能這樣?丑死了。”
謝笛立馬縮回,癟癟嘴:“那我說要點拿鐵你又不讓我點。”
“寶貝,拿鐵熱量比美式高多了。再說你瞧瞧你的臉,腫得跟金魚的腮一樣。”Frank一臉嫌棄,“是不是那男人走了你就沒睡好過?”
謝笛也不吐槽了,默默地拿起杯子繼續喝。跟張樂逾不歡而散后,她確實不太舒服,為了轉移注意力,熬夜看了好些劇。
當然,這不能說,一方面她不想表現得她好像很留戀張樂逾,另一方面被Frank知道自己熬夜看劇又得吐槽個半天。
“反正是誤會,打個電話或者短信說清楚不就行了么?干嘛這么折磨自己?這個事情過去,我保證以后不犯賤亂喊你了。”
提起這個事情,謝笛又幽幽地向他蔑了一眼。
說起Frank喊她小老婆,這筆帳就該算到Frank頭上。謝笛不讓他亂喊的,因為家里對于稱呼這個禮儀看得很重,她也不喜歡這樣,更何況以前張樂逾都沒這么喊過。
不過Frank說謝笛簡直是他的養成系,反正他以后頂多能用得上“老公”,老婆這個稱呼就留給謝笛。所以偶爾興奮然后嘴里犯賤了,就不顧謝笛的警告,胡亂叫喚。那天就是一個例子。
雖然Frank還挺內疚給了很多補救建議,但謝笛沒做任何采納。
她不想再去舔著臉找張樂逾,放低姿態做解釋,然后承認是自己錯了,請求他的原諒。
謝笛沒去,腦子里卻能主動想起鮮活的畫面,因為以前每次兩人鬧矛盾最后都是她主動去和好,然后張樂逾仗著站著比她高、年紀比她大、知識比她多、學歷比她高,借著她示好的機會開始教育她。
謝笛不記得當初她是不是真的意識到自己做了,但每次就是“嗯嗯”地低頭聽著。如果表現得太過敷衍就又得被繼續教訓。對了,是不是還有檢討要寫來著?
她記不太清楚了。
只知道當時低著頭的年輕女孩兒因為歡喜,從不真正去計較對錯或者其中細節,連自己站得太低也沒注意到。
“那萬一就這么錯過了怎么辦?”
“錯過就錯過吧,反正不是第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