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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希一覺醒來發現世界末日了,看向窗外整個天空仿佛被一塊巨大的黑布籠罩,空氣變得沉重而稀薄,讓人難以呼吸。
街道上出現幾個姿勢畸形蹣跚、分食人類發出詭異叫聲的喪尸……
末世降臨,恐怖與絕望的氣息彌漫在世界每一個角落。
“咕嚕?!?
在家躲著一個月不出門的藍希把家里的屯糧全部吃完了,沒東西了她就睡覺,可醒來又是餓,這來回循環讓藍希的身心崩潰。
可讓她出去面對喪尸怎么打的過,算了,就這樣早死早超生,反正在福利院長大無牽無掛的她來去輕松,雖然這樣死得憋屈,但是比起去外面被喪尸咬死痛死好。
“砰砰——”
“有沒有人啊,快開門??!救救我!”
藍希被震耳欲聾的敲門聲吵醒,虛弱的睜開雙眼,她不記得這是第幾次被餓昏。
門外的敲門呼喊聲藍希無暇顧及,自己都自身難保了,更何況外面那些人聽著聲音也不是個善茬,閉上眼睛接著想睡時,外面的人發瘋的狂踹咒罵。
“開門!TM該死的門趕緊給老子開!”沙啞的男聲怒踹道。
“老公,這里面沒有人,咱們還是走吧,這么大聲會吸引喪尸的?!眰劾劾鄣呐死∠萑肱鸬哪腥恕?
“那就死吧,自從安安……我也不想活了,就靠你我怎么躲得過哪些喪尸,它們也越來越厲害了,我們等不到救援隊了?!蹦腥宋嬷鴧⒉畈积R的斷臂掩面而泣。
她們一家人一路躲逃喪尸,一家六口現在只剩下她們夫妻倆,就連剛出生的嬰兒也喪入尸口,自己孩子的死亡給兩人帶來了致命打擊,甚至有了求死之心。
被迫睜眼聽了很久的藍希抿唇隨后手臂遮蓋住眼睛,淚水悄悄地沿著臉頰滑落,內心充滿了掙扎與痛苦,她想念院長媽媽了。
反正自己也是要死了,自己還要顧及什么!
藍希擦去眼淚,吃力的爬起來要去開門,就在剛抓上把手時,突然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那對夫妻什么時候這么安靜了?!
“砰——”人體與墻壁猛然撞擊的沉悶聲伴隨著凄慘的尖叫聲后,木門猛地向內敞開,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顫動,仿佛連整個房間都為之震動。門后的墻壁上,一塊原本平整的灰白色墻皮被硬生生地撕裂開來,露出里面斑駁的磚塊。
藍希被門撞飛到床上,頭冒金星的抬頭一看,雙眼瞪得滾圓,瞳孔在昏暗的光線下急劇收縮,臉瞬間蒼白起來。此刻,時間仿佛凝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緊張與恐懼。
前一分鐘還在哭泣的男人此刻整個人被硬生生地嵌入了墻壁之中。他的雙眼圓睜,瞳孔中滿是驚恐、絕望和解脫,仿佛在這一刻,他看到了自己的家人。
鮮血,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從他的口鼻、眼角、甚至是耳孔中不斷滲出,沿著墻壁緩緩滑落,形成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笑容在他扭曲的面容顯得格外詭異。
他的四肢無力本能做著生命最后的掙扎,卻只能徒勞地在地上上留下幾道淺淺的劃痕,微弱的呼吸聲和鮮血滴落的聲音在回蕩。
而他的妻子被皮膚灰白布滿了腐爛的瘡口和膿包,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惡臭,眼里冒著獵食的綠光的喪尸咬斷脖子。人首分離鮮血噴射在喪尸和四周,隨后兩個喪尸飛撲尸體上啃噬。
藍希的胃也開始翻騰,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在不停地攪動,每一次蠕動都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疼痛。蒼白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微顫抖著,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嘴巴,生怕那股難以忍受的嘔吐感會突然爆發出來。
藍希眼睛緊閉著,試圖通過深呼吸來平復內心的慌亂和身體的不適。然而,那股惡心感卻越來越強烈,就像一股洶涌的波濤在不斷地沖擊著防線。
“嘔——”好幾日未進食的藍希,翻騰的胃部吐出酸水。米黃色酸澀刺鼻的水噴濺在地上,喉嚨里發出低沉而痛苦的呻吟,眼淚和汗水從她的臉上滑落。
淚眼朦朧的她最后看到的景象是喪尸向前伸出手臂,手指彎曲成爪狀,喉嚨里發出低沉而沙啞的嘶吼聲,那聲音充滿了興奮和渴望,張開大嘴,露出那沾著碎肉的尖牙撲向自己。
***
“這個人不會死了吧,白浪費一根營養針?!?
“怎么可能,我查看過了,她就是餓昏的!”
好吵啊,怎么到了地獄自己也是被吵醒的。藍希緩緩睜開眼睛,就看見兩名穿著迷彩服的軍人圍著自己討論。
他們身穿一件緊身的迷彩服上衣,勾勒出他健壯而有力的身軀。衣服上的口袋鼓鼓囊囊的,裝滿了各種軍需用品,顯得實用而充滿戰斗準備。腰間束著一條寬厚的腰帶,上面掛著水壺、軍刀等必備裝備,彰顯出軍人的嚴謹和干練;下身則是一條寬松的迷彩褲,褲腿被挽起,露出結實的腳踝和軍綠色的作戰靴。
“喲,終于醒了!吃點面包補充能量?!逼渲衅つw被陽光曬得微微發黑,雙眼睛閃爍著銳利光芒的迷彩軍人遞給藍希一個面包。
“咕?!彼{希看到面包的那刻,肚子不適時宜的叫起來,頓時臉“唰”的紅成一片,囁嚅著謝謝。
“小姑娘趕緊吃吧,免得又餓昏了!嗷——”那人打趣道,隨后被同伴打了一掌痛叫起來。
“葉行,你皮癢了,打趣人家,怪不得單身到現在!”
幾下就吃完面包的藍希終于活過來了,看著六七個迷彩服軍人給四周的男女老少分發糧食,知道自己是被國家軍隊救了,隨后跟隨眾人坐上了前往基地的大卡車。
藍希原以為自己能順利的去基地時,路上突然遇到舔食者,迷彩軍人們戰斗的聲響引來了喪尸,他們又是保護普通人又是對抗舔食者顯得力不從心。
“葉行你們四個人帶著他們去安全的地方?!标犻L和另外兩個個隊員殺出一條路。
藍希他們跟著葉行等人艱難的來到廢墟工廠,這過程中有一名軍人為保護他們失去了生命,安頓好藍希等人的葉行他們留下一名隊員就返回去應援隊長。藍希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瘋狂跳動的心臟,她還未從剛剛的驚恐中恢復。
“嗚嗚,我的妻子因為你們保護不好死了都怪你們!你們算什么人民軍人……”失去妻子的男人突然怒吼道。
這聲怒吼帶動了其他失去或者受傷的人們不滿,他們開始把失去親人的痛苦和怨恨發泄在留下了照顧他們的年輕軍人身上。
面對眾人指責的年輕軍人靜靜地站在那里,低垂著頭,他的面容顯得格外蒼白,雙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變得黯淡無光。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緊緊地握住,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嘴唇微微顫抖著。
藍希站在那里看著爭吵的眾人雙眼圓睜,仿佛整個世界在這一刻凝固。她的瞳孔透露出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淚水在她的眼眶中迅速匯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而下。
在這一刻她終于看到了人性,那些人一張張丑惡嘴臉。藍希的胸膛仿佛被一股無形的怒火填滿,心跳開始加速,這股怒氣在她心中熊熊燃燒,幾乎要將她吞噬。
藍希的雙眼緊盯著前方,目光中閃爍著熊熊燃燒的火焰,仿佛要將一切阻礙視線的東西化為灰燼。藍希的眼角微微泛紅,臉頰上滑落著晶瑩的淚珠,沖到年輕軍人的面前,對著眾人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
“你們夠了,要不是他們救了我們,我們都死在了那里!那還讓你們有在這里指責別人的機會,你們是白眼狼嗎,沒有看到他們為了救我們受傷,甚至失去生命了嗎?!你們看看你們現在指責的軍人為了保護我們失去了右手臂!你們也就有這本事,有本事去殺喪尸為自己家人報仇?。 ?
怒吼的聲音在廢墟的工廠里回蕩,空氣瞬間凝固,眾人如被掐住了脖子般說不出話,這聲怒吼用盡了藍希全身的力氣,紅溫的她開始有些頭發暈,強撐的她死死瞪著面露羞愧的眾人。
“吼——”,“呃啊——”
“啊——,喪尸?。?!”
白熱化的場面突然被出現的喪尸打破,那名最開始叫囂的男人此刻被喪尸撕裂。眾人開始四處逃竄,年輕的軍人藤蔓纏住追趕眾人的喪尸和它對抗。藍希沒有跟隨眾人逃跑,而是拿著葉行給的手槍躲在角落,希望自己能幫上忙。
幾個來回,木系的受傷嚴重年輕軍人對戰克制自己屬性的火系高階喪尸明顯落于下風,眼看火系高階喪尸利爪就要撕裂年輕的軍人。
“砰——”、“吼——”
子彈打中喪尸襲擊的手臂,讓喪尸的動作慢下來。這個停頓年輕的軍人趁機滾地逃向一旁,藍希再次向喪尸的腦門開槍,已有防備的喪尸讓她打空,喪尸撲向藍希。
年輕軍人藤蔓卷起藍希躲過這一擊,對于藍希為什么還沒走他沒有質問,他很感激藍希為自己說話和剛剛的幫助。
很快年輕軍人的異能耗盡,藍希的子彈更是早就用盡,藍希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死亡,她閉上眼睛的那刻沒有看到年輕軍人復雜沉重的眼神,他把藍希推向身后的地道。
藍希不可置信的看著年輕軍人被喪尸穿透胸痛,對著自己一笑隨后刺眼的白光伴隨著爆炸聲響起。那是年輕軍人引爆自己的晶核和喪尸同歸于盡了。
***
身上的沉重感和冰涼的觸感讓藍希喘不過氣,緩緩睜開眼睛,渙散的思緒被眼前的場景凝固,整個人如墜冰窖冰冷刺骨。
穿著病服的灰白喪尸少年趴在自己的身上舔舐自己的傷口,藍希蒼白的臉扯出笑,感慨年輕軍人為了救她犧牲自己,結果自己終究還是要命喪喪尸口中,藍希不忍看自己被喪尸啃咬的場景閉上眼睛。
“唔嗯~”綿軟的乳房被喪尸吞入口中,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反而奇異的觸感讓藍希身體一麻,從未被刺激的乳果瞬間挺立。
喪尸少年似乎是對剛剛軟乎又變硬的乳果十分好奇,是似乎發現什么好玩的玩具扯弄殷紅的乳果,沒輕沒重的力度讓脆弱敏感的乳果腫大充血,口水糊滿的乳房更是留下觸目驚心的指痕和咬痕。
一個沒注意腰部剛剛舔干凈的傷口又冒出的血珠,喪尸少年立馬又附身去舔弄傷口,這次他的舌尖冒著瑩瑩白光,隨著他的舔舐藍希的傷口消失了。
羞愧自己身體如此敏感緊閉雙眼恨不得自己被咬死的藍希沒有看到這一幕,喪尸少年舔舐著傷口已經消失的白嫩柔軟的腰部,開心的的低吼,開始順著舔舐藍希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