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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兒尷尬著移開眼,“見他如此待你,師父也能放心了。”
那邊趙清婉讓夏侯奕將她放下,這般樣子著實不成體統,可夏侯奕也不知哪里不對,愣是不愿放開,就那般抱著她,笑瞇瞇看著她,帶著有些膩人的情意。
聽師兄這般說,趙清婉也趕忙搭了話,“對了,師兄,師父沒有來嗎?”
當日離開云瑤山之時,憨山大師可是親自保證她大婚之日要來的,豈料大婚之日竟是等來自家三哥回家,她也就有些迷糊的將師父師兄要來這件事忘在腦后。
云兒余光瞥見那兩人仍舊是方才那副姿態,也不打算再面對著兩人,徑自往正廳走去,嘴里道,“師父要去辦些事,三日便會回來看你。”
趙清婉這才緊著跳下來,不再理那邊悶悶不作聲的夏侯奕,快步跟著師兄進了屋室。
夏侯奕這才揚起了唇間,眉眼俱是笑意,倒是沒有跟著阿婉二人進去,只吩咐了人要仔細伺候。
他當然也要去商討一下旁的事情,著陌遇招來陌家兄弟,就連風兒身邊的陌隱也招了回來。
“師兄的意思是,師父與你要在京城小住幾日?”趙清婉面露歡喜,云瑤山雖然什么都有,生活也更加愜意,只她如今剛剛嫁人,自然是顧不到山里的師父和師兄,就他二人那廚藝……
嘖嘖,她真懷疑在她上山之前,二人是如何解決飯食的。
她想吩咐兩個廚娘在云瑤山伺候著,卻被師父一口回絕,只以為師父是不愿旁人擾了清凈,便也不再強求。
如今師父既有此意,她當然求之不得,很是歡喜。
趕忙吩咐了下面的人去收拾兩間上好的臥房,卻被云兒止住了動作。
作者有話要說: 好啦,加快劇情發展,
預計再來幾章解釋了過去,了結了壞人,就要完結了寶寶們
有沒有想看的番外呀?
蠢歸都快寫完了,寶寶們還不準備和我多說一句話,我寫的真的太糟糕了啊親愛的們?
謝謝歐陽寶寶,謝謝一直在看的你們
☆、第124章:寵妻日常
趙清婉很是不解,“師兄這是何意?”
“我與師父在外租了小院,很是清靜,你不必費心。”云兒話中拒絕意味甚濃,這是不打算住在景王府的。
趙清婉急了,“哪有這樣的道理,來了這京城,師妹是主,您是客,師父與師兄多年對瑤兒的照顧還不允許瑤兒安排個住處?”
云兒不好意思笑笑,當日師父怕也是考慮到他對瑤兒那點兒心思,才做主將那京城的小院買下落腳的吧,說來,那小院是師父多年來一直落腳之處,如今也算是在京城留處宅院,日后若要來也方便得很。
“瑤兒別急,那小院就在景王府后街對過,著實很近,師父和我要住少則半月,多則一月,總歸不能老是在景王府,于理不合。何況,師父來京若是讓太后皇上發覺,少不得要請到宮里講學一番,你也曉得師父脾性,最不耐那些應酬之事,他此番也只是想來看看你罷了,著實需低調行事。”
聽此番話,趙清婉也覺甚是有理,住兩三日趙清婉還可保證瞞下來,若是月余,遲早會有人發現景王府住著貴客,太后問起來,她也總歸不能說謊。
她仔細思量一番,總歸是默認了云兒的說法,卻又提出另一要求,“我選兩個廚娘和兩個小廝過去,來回通傳或是別的都有個照應,京城不比云瑤山,這點必須應下我,否則還是搬來景王府得好。”
見她十分堅決,云兒雖想駁了她好意,卻也再不愿開口,只得應下來。
午間定是要留師兄用飯的,夏侯奕、阿婉和云兒三人一桌,云兒雖頗為尷尬,夏侯奕卻是云淡風輕,時不時夾些阿婉愛吃的酥肉放在她面前,順便在她身側握著她左手,也不避著云兒。
趙清婉這頓飯吃得昏昏沉沉,不住地在掩飾二人眉來眼去和對云兒師兄盡地主之誼中□□乏術,恨不得將身側這只幼稚鬼扔出去。
云兒著實有些坐不下去,倒是為師妹高興,那景王看來倒是十分在意她的,卻也不能再多看一會兒。
只得很快放下筷子,道一聲吃好了。后又以極快的速度告退,只道師父回來再一同來訪。
看著自家師兄幾乎是逃也似的離去,阿婉憤憤瞪了身邊那氣定神閑的人一眼,“如今可滿意了?”
夏侯奕將站在自己面前蹬著大眼睛的阿婉擁在自己懷里,“不滿意,阿婉兇我……”
“你…你…好不知羞。”這人,竟是撒起嬌來,真真不要面皮兒。
夏侯奕也委屈得很,“夫人,為夫這是吃醋了,夫人看不出來嗎?”
吃醋?哪有醋?
“今日為夫特意囑咐膳房,這飯食里不能放一點兒醋,只因為夫今日吃了太多,著實算得夠嗆,若是再來點兒,怕是要被醋淹死了。”
趙清婉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就連那酸菜魚也是甜辣膩人,她還以為是這廚子失了水準,倒是未料竟是他搞的鬼,只是,難道是因為夏侯澤?
“你…莫不是在氣我?那夏侯澤,我真真沒有一點兒能瞧得上他,你又不是不曉得夏侯澤是何人,我怎會對他有一絲一毫情意。”
夏侯奕倏地一笑,快速捕捉到阿婉的唇深深印下一吻,吻畢,攬著幾乎癱軟在他懷里的阿婉笑著回應,“夫人,你把為夫想得太小心眼了些,我家娘子這般好,這世間絕無僅有的阿婉,不只是我有這慧眼能發現你的好,旁人但凡擦亮些眼睛都可曉得,若是我因為不相干的人去生你的氣,我怎能對得起你對我的信任。”
他心里好笑這丫頭以為他在生氣,卻也因為她那番對夏侯澤毫不掩飾的厭惡很是歡喜,“至于夏侯澤,且不必提他,容他逍遙幾日,定不會讓他再見到你。”
阿婉放心了不少,這世間,眾多女子愛慕一男子,只說那男子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若是眾多男子愛慕一女子,指不定要如何說那女子了,何況是已嫁為人婦的女子,怕是連不守婦道,刻意勾引都能說得出來吧。這些污言穢語,趙清婉是見識過的,如今她自是害怕夏侯奕介意。
就連那樁心事……她是決計不敢對夏侯奕說明白的,不是不信任,是恐他因她曾嫁人甚至生子嫌棄于她,即便她此生完璧之身,終究上一世非也。
她悠悠嘆了口氣,方才的旖旎心思連同對他話中意思的感動通通拋在腦后,一時竟是多愁善感起來,又恐他輕易察覺她的心思,小心翼翼地隱藏著。
幾乎是同一時間,夏侯奕便察覺懷中人情緒的低落,只是他雖不知為何,卻也知曉此時實是不宜再繼續說關于云兒那小師傅的話題了。
于是,本是有些醋了自家小娘子對她相處了三年的小師兄的情誼,此時愣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反倒就這般擁著她,喂了她好些點心,方才只顧著與他“斗法”,這丫頭吃得甚少,他可不愿自家嬌嬌餓肚子。
準備吩咐人再重新做些熱的了,這才發現方才他與阿婉親熱之時,早都跑沒了,只得高聲吩咐了,陌顯才帶著人去了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