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侯奕自是帶著趙清婉進了最深處的廂間,這六味齋是創立之初夏侯奕隨意留給自己的書屋,平日里自有小廝打整,自己倒是很少到這兒來。如今也不過是想尋個地方,這才又重新用起來,特意命人裝飾一番,如今看來倒是越發像個女子的閨房。扭頭輕掃陌顯一眼,一旁的陌顯倒是委屈起來。
主子這怨不著屬下呀,是您整日里送這個那個的,屬下定是遵從您的意思一一運過來,哪曾想倒是被您過河拆橋,現在又來嫌棄自個兒。當然,陌顯自是暗里腹誹,仍是本本分分對著兩個主子。
作者有話要說: 嗯,到瀚文書肆了呢。
你們想想,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是在夏侯奕的地盤。
漬漬~~想象一下會發生什么嘞
滾滾:瞄~非禮勿視。捂臉~
☆、第六十二章:求愛
別說這只是個小小的書屋,一應物什竟是應有盡有,就連女子所用銅鏡竟也是精心鏤空的工藝,一看就是內務府出品。趙清婉暗暗咋舌,皇家果然奢侈。
不過,她自是不會胡思亂想這瀚文書肆里每個書齋都如六味齋這般裝飾,這恐怕又是那男人一番好意罷。
“殿下有心了。”
趙清婉清淺出聲,倒也未曾矯情,畢竟這男人處處用心,她感受得明明白白,自也不會浪費這番好意,更不吝嗇夸獎。
這下,別說夏侯奕彎起了唇角,眼眸自不掩飾笑意,只仍舊繃著臉毫不在意說聲“無礙”。就連方才還苦苦喊冤的陌顯也頓覺揚眉吐氣,這可是自個兒的功勞啊。
“可要選些話本?回去的時候帶著。”
“然,婉婉想要些大梁風土趣事,不知殿下書肆可有?”
趙清婉也不客氣,自重生以來她本就是愛看書之人,有這便利之所,自是好好利用起來,搜羅些好看的地志,日后待一切塵埃落定,還想著肆意揚鞭而去呢。
“陌顯。”夏侯奕點頭,吩咐了陌顯,陌顯自是會意便要轉身出去。
“主子,奴婢也去幫主子找些。”
陌冰只覺自己礙事,再不走,唯恐被前主子的眼刀子殺死,這才緊著跟出去,也不看自家主子面色,畢竟比起自家現任主子溫婉的手段,還是前主子更為可怕些。
“阿婉,尋本殿來就是想這般癡癡看著本殿?”
送走了兩個礙眼的屬下,夏侯奕自是心情極好,只一扭頭便看那小人眨著水眸望過來,聽自己出聲調笑這才撇開了視線。
只是小臉又紅了幾分。
夏侯奕心下好笑,每每都能見這丫頭面頰緋紅,似是嫌她還不夠害羞,復又開口。“本殿倒也歡喜,也想癡癡看著阿婉。”
說著便直視這丫頭,眼眸毫不掩飾情誼。
尋常,夏侯奕的利眸很是懾人,總是像把利劍能望穿人心一般直直望進去,然只要對著趙清婉,那雙黑眸便是越發誠摯,只滿眼的柔情似要溢出來,就如此刻,雖是一樣的人,一樣的雙眸,卻是溫暖入心,撓進人心窩里去。
趙清婉察覺到這般灼熱的視線,甫一抬頭便深深吸引住,像是懾人魂魄一般動彈不得,只那般癡癡望著,一時無甚動作。
“阿婉,快些長大。”
夏侯奕久久出聲誘哄著,還未反應過來那人話中深意,卻又被夏侯奕突如其來的親近定住了手腳。
那人直直靠過來,毫不避諱,只覺方才盯著的那雙鳳目越來越近,不,不只是鳳目,還有英挺的鼻子,微薄的唇瓣,整張臉……
趙清婉直覺要退后了去,堪堪被床沿絆住手腳退無可退,再來不及躲閃,便被那人擒住嘴角,扣住腰肢,小手也被他緊緊攥在懷里,許是顧忌著動作,倒也不覺多疼。
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親了她。
對的,他在她眼前逐漸放大的臉,是因為他親了她。
他略顯冰冷的唇瓣覆在她溫軟甜膩的小嘴上,夏侯奕輕輕閉上眼,用手擋了懷里小人還在怔愣中來不及闔上的雙眸。
只感覺她長長的睫毛快速的撲閃著,明明是在夏侯奕的手心卻像是撓進心窩一般,激動地不能自抑。
初初看著小人微嘟的紅唇,只覺誘人,心下想要親近,也不委屈自己,這下輕輕碰觸,嘗到的味道似乎比預想的還要甜上幾分,只覺小人溫軟的可愛,更是收不了心緒,想要的更多,渴望的越多。
緊緊摟著她,托起她雙鰓努力吻下去,起初還稍稍逃離,夏侯奕哪里真就舍得放開她,只越發用力,動作倒是輕柔得很,吸吮著就是不放開,一時撫摸上小丫頭的側臉,只覺越發燙人,哪里都是誘惑。
趙清婉上一世也是經過那般羞人之事的婦人了,只今日被他摟在懷里,小心翼翼的護著,愛憐的吻著,不自覺放輕了的動作,壓抑的隱忍,又毫不猶豫的緊抱著不放,一點點侵蝕著趙清婉的心,筑起的心防越發潰不成軍。
倒也有史以來頭一次不再清明,只癡癡尋著本能回應他,小手摟上他的腰間,緊攥著他的錦袍,細密的香汗微微浸濕,渾然不在意。揚起小臉,承受他的吻,間或伸出小舌輕輕舔舐,生澀的動作越發使人愛憐。
感受到小丫頭回應,這才越發放下心里的隱忍,縱情與她癡癡糾纏著,久久不愿放開。
似是吻得失了心智,趙清婉迷蒙間只覺那人輕輕松開了她,睜開染上曖昧的雙眸,只見他放大的俊臉仍在眼前,回想方才羞人的事,忍不住直往他懷里鉆,不愿他看著自己,也不敢去看他。
夏侯奕看著丫頭小貓似得鉆在自己懷里,不自覺又想起滾滾,可不是和她主人一個樣,也知她是羞澀得厲害,只憨笑著摟了人抱在懷里。只腦中依稀回想嬌人通紅的臉頰,越發心神蕩漾,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發間,輕柔極了。
“阿婉,你也心悅我,是不是?”
雖是問話,倒是一臉春風肆意,分明是篤定了答案,不過是越發惹來嬌人羞澀。
趙清婉也不回答,心悅嗎?若非不是,何必一次次允了他過界?只似乎和上一世是不同的罷,她對夏侯澤向來是崇拜著,感謝著,眷戀著。卻不是這般撲通跳動,抑制不住歡喜。
“阿婉,做我的妻子,嗯?”
妻子?他說的是妻子,不是妃子,不是皇后,是妻子。
趙清婉抬眼看他,見他眼眸清明,深邃澄亮。
“阿婉,是妻子,只要你一個。”